April非夏

weibo/tieba:April非夏
很好很长很多情的一生。
喜欢灿白/然后给他们写故事

何罪之有//C13

何罪之有Chapter13

游手好闲伪黑粉灿X赚钱工具过气明星白
灿白/清明肆月

名字是从出生开始就伴随的称谓,是家人赐予的第一份礼物,老一辈迷信名字与命运挂钩,认为改名也会改命。新一代思想叫嚣着我的命运我做主,已经把个人渺小扩张到浩瀚宇宙,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谁都可以叫任何名。

卞白贤觉得自己应该叫石头,硬,命硬骨头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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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亲爱的你:

“再次你好啊~庆洙,我的暻秀。
最后一次给你写信却不能给你寄出,也不能和你坦白一切,感觉自己又多了一份罪名。我眼前有一条粗麻绳,一瓶安眠药,一片刀片,光看着我都怕得身子骨抖得要命,可是我又有一瞬间的冲动赶紧一了百了,我感觉这些铺垫都是多余的,说不定我会突然放下笔,转身学鸟飞翔张开双臂往楼下飞跃。人大多数情况下都太懦弱了,到死的时候才那么勇敢,谁会来赞颂这份勇敢,你说对不对?

娱乐圈比我想象中的水深,我才轻轻沾了点岸边水,就已经惹了一身腥,比起我的嗓音歌声……似乎我的rou体更吸引人,一开始我的专辑也许卖出去连几百万都没有,可那些大导演制作人出手的价格都比这个价钱高,我甚至为了自保,学会了千杯不醉,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把我灌醉下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为了杜绝灵魂被玷wu的可能,我想早早送自己的灵魂上天堂,身体变成一抔黄土,不值一分钱也就无人惦记。

可我一想到你,我就又懦弱了,我想坚持,再坚持几年我就可以对于这些利益熏心的事情见怪不怪,然后啊我带着我在娱乐圈赚得的钱,和你周游列国。可是在此之前我必须红,必须强大到没有人能靠近我,而红的快捷途径就是接受那些rou体精神上的交易,我就此进入了一个恶性循环,我走不出这循循善诱的圈子,我怕了,
人生能有再来一次,也不会有如果这个词了,如果…当年我没有答应领养我的夫妇,也许我就不会踏入这个看似走向第二人生的歧途,院长告诉我以你的学习成绩,如果能到一个好的环境,是非常有助于你未来发展的,可是……你太粘着我了,我能感觉得到你对我的特殊感情,我们俩本身处境就已经很特殊,再添上不伦之恋的感情,可能下半生会比现在还过得寸步难行,所以我毫不犹豫地走了。
现在…怕你知道我已经想就此把人生走成绝路,会生我的气,所以我觉得一声不吭消失会是好的选择。

但是我忽略了一个事实,也许就在明天媒体就会大肆报道我抑郁症自杀的新闻,我忘了我自己明星的身份,我过了一年半的娱乐圈生活,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明星,反而更像是经纪公司牟利的棋子,这里需要走这一步路,就把我放在那个点上。在光鲜亮丽背后一点都不闪烁不正能量的我,反而负能量满满一身自怨自艾,像一颗小火星,把身上荒芜之地烧得一干二净,化为乌有。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本来想化成火星,把那些伤害我的人和事烧尽,现在只能拿起小刀走进装满水的浴缸里,毕竟现在再不动手,明天我应该躺在某家酒店的床上,发生我想想都作呕的事,想想都怕得要死……那就要死吧~

以上,真的真的真的…很高兴能和你在最艰难时期做朋友的伯贤。”

一本厚厚的日记本,在写完这段文字后便开始了永远的留白,都暻秀极度缺氧重重呼吸,把空气灌满身躯加重也无济于事,体内的灵魂从头开始脱离躯干,失重的感觉让四周方向颠倒。这个世界上最在乎人早已不在这个世上,得知这个消息则是在多年以后,感情就像豆腐渣工程突然塌陷一块大窟窿,那些尘土落叶被人遗忘丢弃的时光,被窟窿吸得一干二净,就差你自己掉下去。

然后你躺在一个周围都是掉落零碎回忆的地方,四周越来越黑,头顶的亮光逐渐缩小,你只能呆呆看着唯一的光源消失在黑暗中,能做什么?挥手再见吗?

说再见,我的光?
都暻秀拿出口袋里汽油还剩小半点的打火机,点了好几次都没有能打着火,气急败坏把打火机摔在地上,伴随一声爆炸声,那份期待未来会更好的心碎得七零八落。

没有打火机点燃烟草,都暻秀折断香烟捏着烟丝放嘴里咀嚼,尝出了比物是人非更苦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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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平米隔音作曲室中,卞白贤放着最大的音量听《至少还有你》,但嘴里哼着其他的曲调,门从内到外反锁,手机振动和外边敲门的频率一样紧凑,屏幕每条闪烁的信息都是最新推送的新闻,前前后后积压了二十多条,标题大同小异,《当红不让边伯贤与朴氏集团朴公子不可说的恋情》

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之前做的预防准备都和做游戏一样无用。

边伯贤可受不了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微博评论,什么路转黑粉转路,路人看着都心疼了,整得和后宫佳丽三千都急着出来说几句,就等卞白贤这个“皇上”看一眼,有人好好说话就一定会有人唱反调,这个世界不找点有冲突的事情来做,会显得过于和平到寂寞。

【作为一位饭了贤儿五年的资深老饭说一句话,他在哪里,我在哪里!】
【路人觉得两个人很配啊!这是一个同xing恋也能领证的年代,这么封建干什么?爱豆就不是人了吗?没有七情六yu吗?】
【这一快一年下来,我都快被这个热搜小王子弄吐了,三天两头上热搜,看着都腻了!为了炒作不择手段,就不能安分点吗?】
【我说怎么默默无闻五年的明星突然火起来了,原来是找了金主,娱乐圈水深啊~】
【之前就传边伯贤同xing恋,现在实锤了吧!还上结婚真人秀节目,真装。】
【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吗?杀人放火了吗?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谁的事情,你们为什么骂他!】

这时候的解说都像洗白,说实话的粉丝在路人眼里异常像脑残粉,卞白贤十分抱歉自己不是曾经你们想维护的那个人。

五味杂陈之下终究还是关掉了微博界面,再怎么诡辩这次说的都是事实,明明都已经做好准备提前分手了,为什么还是被爆了出来?没了之前小心翼翼隐藏的心情,现在被胡乱盖一统倒是顺心,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曾经和朴灿烈在一起过,这样的感觉可真是可喜可贺,所有见得着人的事情都吃饱了阳光,无论是爱过还是爱着都有了公布于众的结果。

经纪公司叫来的开锁匠把门锁撬开,卞白贤关掉了音响声量,经纪人阿强冲进来又不能把自己暴打一顿,爆跳如雷把一本东西丢自己脸上。

“这件事情我们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大金主和你交好,而且带来的资源也丰厚,我们也随意着,现在出事了,《一生一事》栏目组立马说要让你下车!几个代言也飞了!几个伸出橄榄枝的综艺也基本告吹。公司叫你立马背熟这些词!晚上开新闻发布会!”

边伯贤咬着笔尾吃进肚子一大堆细菌,尴尬的场面下肚子里咕噜噜地叫,好不尴尬。
“先吃饭,吃饭完再说。”

吩咐经纪人打包了一份朴灿烈家里餐厅的套餐,心不在焉挑出来里边的黄瓜配菜,心里边有个计划在成型,既然已经被媒体爆出来自己的性取向,那为什么不能成为跳板?利用现有的条件和看似走投无路的处境,走一步险棋。

“没有胃口,下去吧,我一个人记一下这段话,不要打扰我。”

“没胃口你刚刚说什么饿??边伯贤你不要没事找事!叫我特地去这家店买又不吃!”
经纪人捡起饭盒往垃圾桶摔,摔门前还骂骂咧咧。

卞白贤来来去去念叨“我和朴灿烈只是朋友关系”这句话,不一会儿就接到了爱丽的电话,心想这回是实在连累这位好姑娘了。
“对不住。”

“新闻上爆出来的是真的吗??伯贤哥,我们也就处了半年,其中才拍了三次,播出六次的时间也就两个月多,就出这样的事情,我这边经纪公司也乱套了。”

劳爱丽趁着经纪人上厕所,赶紧反锁在练歌房隔音的地方给边伯贤打电话,毕竟在这半年的认知下,自己打心底觉得边伯贤可是位好艺人,娱乐圈陋习没有沾上半点,还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魄力,为什么说是魄力而不是气质,在刚刚认识的某一瞬间,能从看他眼里看到要和娱乐圈的决意。
这是一个靠艺能和演技才能混下去的圈子,边伯贤用自己独到之处逆流而上,实再难得。

在自己身份已经被第三者知晓开始,卞白贤开始有些反应迟钝,具体表现在有人念着【边伯贤】,自己会思考许久才能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被揭穿的恐慌后遗症不知道几时才会好。

“你知道吗?同性会比异性更容易让人放下戒心,也许真的是男女有别这一条因素在,所以在日常交往中我们都会相对客气恭敬。但是同性不一样,比如说……男生会和女生说我们可以做朋友吗?过了这个阶段才会成为朋友,但是同性之间如果你说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我们会反问: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同性之间少了一个交友阶段就能靠近一段距离,那种界限本身就是模糊的,所以在投入友情几时会变味也不知道,因为容易靠近,所以更容易倾心。”

爱丽对着空气点点头,这个圈子女生若是交往太多男生会被骂不自爱,女生同期出道勾心斗角又极其多,多了一位知心小哥哥真是捡到宝,听伯贤这么一解释,看来事情也是八九不离十。

“看来,新闻说的是真的对吗?这样……你会有许多苦头要吃。”

边伯贤诧异爱丽不是反感自己的表态,而是担心自己的处境。
“我不想骗你,因为……呼~好像这个圈子我没有多少能放下戒心的人,爱丽!你是女性中的头一个,女性相对于男性更善于【感情用事】,所以,快帮我解解烦恼。”

爱丽回想起新闻上的图贴,即使偷拍的照片是昏暗无比,但那种浑然天成的甜腻气息,让人看了觉得他们就是一对。

“怎么?你们俩难道是恭恭敬敬先问好能不能做朋友,然后才到相知的吗?”

卞白贤看角落垃圾桶里好好的饭盒,瞬间感觉又饿了,虽然摔得有些狠,但是里边的菜肴依旧看起来可口,心情好食欲大开,竟然不嫌弃又重新拿起筷子挑起黄瓜。

“哪能啊~我和他说了很多…我不想和他做朋友的话,而且差不多是见一次打一次的程度,然后呢~的确做不成朋友,一做就做成了恋人。太辛苦了,又太开心了……所以才会有个了断。我不骗你,我喜欢他,但是待会我会骗所有人,说:我和朴灿烈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爱丽听出了边伯贤烦恼所在,不就是说尽心中违心的话,因此是非也随之颠倒,喜欢是无罪,可喜欢偏偏要搬弄自己有罪,又为何罪,只有他们自己知晓。天狗食月,偷天换日,谁看到世界又是对的?就和那首歌唱的一样
“我们仍坚持各自等在原地
把彼此站成两个世界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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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包天不懂野驴的黑?这个驻唱唱的是什么鬼老歌,难听得要死。”
朴灿烈把酒杯里的冰块掏出来放在自己手心上玩弄,冰块化成水滴落到手机屏幕上,屏幕因此亮屏,上边是朴灿烈刚刚换的屏保,新闻媒体配图保存下来的珍品,从来没有和卞白贤有一张亲密合影,这倒是被狗仔拍了一大堆。

有自己三更半夜拉着白贤的手进入机场的亲密照,也有私底下在烧烤摊吃东西的模样,连一块上摩天轮的照片都有,但朴灿烈只设了情人崖上和白贤肩并肩快要拥抱的场景作为壁纸,真的是美像一幅画,差点就想打电话给狗仔奖励他们几万块钱辛苦费,拍到了自己和伯贤这么美好的瞬间。

舌头舔了手心中没化开的冰块,朴灿烈瘫进软皮沙发里,看着左右门神护法看着自己寸步不离,索性拿起手机看看狗仔队有没有更新新的照片,一刷开微博就看到热门视频,标题一块上了热搜【边伯贤否认与朴灿烈有恋情,声称只是朋友关系】

朴灿烈没忍住点开置顶视频,媒体人还是这样良心,只截取十分钟视频中的重要部分,七秒钟里边伯贤就说了一句话特别搞笑的话。

“我和朴灿烈只是朋友关系,日常有往来,今天我们还互相打电话了,说怎么都在传我们俩同性恋爱了,但是我们俩当事人都不知道。”

不管别人有没有笑出来,反正朴灿烈笑得大声,烈酒反胃冲回喉咙,呛出又哭又笑的话,朴灿烈在酒吧歌换成吵闹的音乐时,崩溃得毫无形象可言,骂得口水流了一下巴。

“what??你和我打电话了???卞白贤你真的是说谎话不眨眼!你和我睡……呜呜……放开……”

金钟仁生怕这位当事人再说出什么大跌眼镜的话,赶紧拿龙舌兰堵嘴,吴世勋在一旁嚼着干墨鱼丝显得格外淡定,但也是在私底下干了一票大事的人,顺藤摸瓜黑了二十多家发布新闻的媒体电脑,这还是简单的放长线,在黑的同时并放了潜在病毒,即使修好了开机,这批电脑插上的U盘都会统格式化,只要是有爆出照片文件源的地方都会遭殃。

如此大动作还不收费,吴世勋从嘴里扯出半条墨鱼丝往朴灿烈身上扔。
“该做的都做了,你也应该吃个教训,别在一棵树上吊死,而且你现在担忧的不应该是这位小情人,是你回家该怎么办吧!”

“你爸的通缉令已经下到我家来了,我却在这和你鬼混,承担的风险你负责吗?”
金钟仁话是这么说,目光一直往舞池里肥臀大波妹瞟,还和吴世勋使眼色,两人给舞池里的美女打分。

酒过三巡醉成泥,朴灿烈迈着七零八落的脚步,在地面石砖格子上跳房子,金钟仁吴世勋在后边跟着听他鬼哭狼嚎,保证他不会栽进草丛堆里,两人才低头借个火把烟点着,朴灿烈已经开始把身上口袋的东西掏光。
先是把手机往后一抛让吴世勋接住,接着脱下手腕上rolex的手表,几十万就这么往地上砸都不心疼,钱包也一甩扔大街上,金钟仁连忙跑到路中间边捡边骂,再回头朴灿烈已经脱得只剩里边背心和裤衩,吴世勋非但
没有拦着还拿着朴灿烈的手机录像。

凌晨一点月上树梢,卞白贤在练习室收到这样一段微信视频,朴灿烈抱着一个电线杆伸着舌头猛亲,边舔上边的小广告边念叨自己的名字,浑身上下只剩一个裤衩背心,下kua还蹭着电线杆做不可描述的动作,谁失恋会疯疯癫癫成这样??卞白贤怒了直接打电话过去。

“在哪里呢??还要不要脸了!!?”

“红灯区……你再不过来我就随便扔给哪位街头小姐了。”

吴世勋说了一句便挂电话,上前把粘在电线杆上的朴灿烈架好,转身吩咐看好戏的金钟仁。
“先把朴灿烈的车从停车场开过来,顺带往车副驾驶座发杂物柜丢几包biyun套和run滑油,等人来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不放点录像设备拍点小视频吗?”
金钟仁不想错失这等抓住朴灿烈把柄的良机,惹来吴世勋讨嫌的表情。

等卞白贤气势汹汹来到三人面前,金钟仁庆幸自己没真的搞小动作,这下垂眼面带杀气的样子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卞白贤朝金钟仁扫了一眼,又把目光转移到吴世勋身上。
“这位见过了,但这位……”

“吴世勋,他的狐朋狗友,你的微博热搜不良词消失是我弄的,朴灿烈把我当做你的反黑技术人员了。”

听到这位在背后帮自己搞定了不少事情,白贤心里边是真怀了些感谢,不把这样的技术人员纳为自己的朋友就可惜了。

“你好,我是边伯贤,很高兴认识你,以后多多交流。”
“不……你是卞白贤,奉灿烈命行事了解过一些。”
“哦?那这样我也不用在你面前掩饰些什么了。”

金钟仁看着这两位一板一眼过招把自己晾在一旁,差别待遇可让心里边不舒爽,连忙把挂在身上的朴灿烈往卞白贤身上扔。
“我这位间接性供了你一天别墅住的小喽啰困了,能走了吗?”

卞白贤对这耍脾气的熊孩子报以一个微笑,就把朴灿烈弄上了副驾驶,夜深人静路上无人,一路超速闯荒郊野岭的红灯,想着朴灿烈可能就此被扣那么几分罚几百块钱,心里报复式地有些舒shuang,左拐右弯到了偏僻的路段,把几百万的豪车开进坑坑洼洼的草丛里,朴灿烈居然在副驾驶上边把手伸进了裤dang里,边喊自己名字边鼓捣dang部的宝物。

熄火拉手刹把位置放下,卞白贤翻着车里边的的杂物,一打开盒子就看到几包特薄加大号biyun套,还有一瓶开封过的run滑油,卞白贤一气之下直接往朴灿烈命gen子上坐,朝正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得很舒爽灿烈甩了一个大耳光。

“说!!!你这套给谁准备的!!还那么多个!还run滑油??三天不见就当没正主乱搞??”

朴灿烈被突如其来的满天星吓得睁开了眼,没想cun梦如此带感,有3D视感和实物触感,朴灿烈摁着白贤坐在腰上的臀部,起身反扑压制着白贤的腰身,突然的反攻让白贤头撞上了车顶,吃疼地闷哼支吾了一声,朴灿烈手忙脚乱拆白贤身上的衣服,突然停下手中动作,直勾勾看眼前的春色。

“啊??cun梦还带四周环绕式立体音。”
“噗……哈哈哈。”
“笑得真好看。”

卞白贤笑着扭动身子躲避灿烈的追吻,一不小心压到了手刹上,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导致车子缓缓移动,唯一清醒的白贤察觉不到,专注配合灿烈的探寻摸索,软瘫在灿烈身上等着他的进攻侵略。迷醉中的灿烈手法一点都不温柔,甚至chu鲁的手法比揉面团还没规律,动真刀枪时全靠卞白贤深呼吸放松才得以进行。

“太疼了嗯…混账,啊!!!”

放下的手刹使车缓缓移动往下滑,挪动了好几米撞中了后方的树,突然的冲击力让白贤坐下去好深,忍不住咬在灿烈肩膀上缓解这破身痛,灿烈似乎被这一咬清醒许多,手捧着白贤的脸用吻流连脸颊好一会儿,直到chu喘的气越来越炙热,灿烈豁然清醒,把这忤逆自己一年的小捣蛋鬼狠狠压在挡风玻璃上,抬起白贤的脚放上自己的腰,抓着白贤往自己身上撞击,丝毫不留情。

“你~你做梦呢!还是呃啊醒着!轻点。”

“半醉半醒,如痴如醉……醒着我失去你,醉着你又不是真的,我怎么??你要我怎么办??”

呜咽的哭声让白贤知道灿烈并没有完全清醒,他困在自己设下的梦魇里,逃脱不了就试着接受这真假不分的梦,梦里的他们chan绵悱恻,奢求永远像这夜深时刻无人打扰。可怕的是,在梦中他依旧爱着的事实让白贤沉沦。仲夏知了攀上树丫纵情吟唱两个星期的歌,然后再见了夏天,白贤看着灿烈的轮廓,好不掩饰yu望控制下的呻yin,情话喘在灿烈耳边,作为最后的告白与告别。

如果要说何罪之有
那便是自私地拿走了别人给他的爱情躲到了森林深处,让爱他的人凭空想象爱情地独守在城市里,让他在人山与人海里为自己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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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空气中还能闻到情yu未散的味道,闻久了像发霉了几天的蛋糕,甜腻又尝不下口,车后视镜上看得见脖子上的吻痕,胸口衬衫上一根发丝软软地趴着,证明着有人曾在上边睡着,甚至能臆想出白贤躺在自己胸膛上沉睡的模样。寻找着车内的蛛丝马迹,竟然找着找着迷了眼,可真的不能再为那绝情的男人哭了。朴灿烈试着接受昨天晚上做梦时拥有过他,梦醒了抓不住半点的事实。

大彻大悟必然会经历过大喜大悲,朴灿烈达到了空前不怕死的极端,说今天是世界末日也不会皱一丝眉头说害怕。差不多一个星期不回家,一进门就迎接了一个大巴掌,朴绍德抖着手在门口候着,苏青平拦都拦不住。

“好好说话,怎么能一进门就打孩子?说不定是假的呢?”

“你还给这崽子解释什么!!?照片都寄到我公司来了!你也看得清楚!!这混账东西乱搞就算了!!还搞的是男人!!你……你……真的是气死我!”
朴绍德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往朴灿烈砸,没想到朴灿烈没有躲闪,不偏不倚砸到了眉骨,化开了一小条口子见了红。

朴绍德看朴灿烈伤着了想要上前,又想起现在还是气头上,面子放不下,使眼色让苏青平上前查看。苏青平心疼自己儿子,一个劲怪老朴不是。朴灿烈早就自动退出到门,站在门槛外边,指着朴家大门把眼泪吞下肚,混沌的眼里全是伤痛,这才是所谓的世界末日吧?爱人不授家人不接,最惨的时候便是末日。

“不是假的,是真的在一起过,如你们所愿,分了,而且分了一个星期了,新闻出来之前就分了,你们儿子过了一个星期半死不活的日子,然后终于平静,终于……我是不是要听到【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你就滚出这个家门】,说?你们说…我保证不踏进这个家门半步!!!”

“你!!!!非得气死我不可!我打死你!!”
朴绍德扶着脖子倒在沙发上,嘴上还不饶人,苏青平已经乱了套翻出药箱拿降压药,而朴灿烈看着这不可挽回的局面,接受自己造下的孽,毕竟白贤吃过的苦经历过的苦难场面,要比自己多得多。

男儿膝下有黄金,朴灿烈在家门口这么一跪,把朴绍德未来的天都跪塌了。

“我好像自从九岁犯事以后就再没有跪过,这次跪……不是觉得自己错了,而是希望爸妈能听听我的想法,认真地听听我要说的话。我从小养尊处优所以不知人间疾苦,混日子混生活过得逍遥自在,从来没有人能和我作对,家里的钱也随意挥霍,好像根本没有长大,也不知道生活苦在哪里。

所以上天派来了一个人来历练我,来改变我的世界与认知。我第一次想干一件事,与工作有关,是旁敲侧推和父亲您说让他当我们公司的代言人,我接手广告策划,我以为我这样给他带来好处与利益,就能简单获得他的信任与友谊,然而并没有。后来他被我拉来家里吃饭,吃到家里的饭能让他顿时崩溃,说希望能有一个像我妈这样好的妈妈,我掺有私心的又旁敲侧推希望妈妈能开餐厅,并且还把餐厅设立在了他的公司边上,因为我想让他吃到妈妈做的饭菜。

我利用自己能操控的局面,来给他铺平坦的路,给他我觉得他想要的,但他却一点都不喜欢,甚至要我滚远点,不想和我做朋友,只因为我让他感觉到了人生的路在被人操控。他告诉我的不仅仅是爱情,还有更多的是为人处世的道理,不是有权有势就能一手遮天,有的时候平凡点也是福气。大到看清人生百态,小到认知到如何对待家庭,如何面对困难,当然还有如何怎么使用自己的爱。他的坚韧让我发自肺腑的,想保护、守护、爱护他。从前我是想利用家里的势力护他星途平定,现在我想凭自己的能力,照顾他。

可能会找一份一个月才赚几千块钱的工作,然后晚上和他在地摊吃烧烤,挤一间六十多平米的房子,每天每天睡前看到的是他,醒来第一眼也是他。如果我不是朴氏集团的公子,他不是娱乐圈大明星,也许在一起真的会幸福也不一定。

他现在没有给我机会,但是我想等他。”

要说现在朴灿烈现在鬼上身朴绍德也信了,这哪里是自家儿子会说出来的话,苏青平早就忍不住掩面而泣,这孩子顽皮从小到大,都不懂得怎么关心他人,因为家庭原因也少让人靠近,这次主动靠近别人还瞬间长大懂事,感觉并不是什么坏事。

“即使是离开家也要喜欢他吗?他可是男的啊!我们朴家……就你……”
朴绍德看跪得文丝不动的朴灿烈还是有些气,这牛脾气倒底是接了自己。

“是…”
卞白贤都能和命运做斗争,那为什么自己不能舍弃一些身外之物。

朴灿烈这把牙吞下肚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家里反对自己和青平在一起的自己,年轻气盛的时候不撞南墙不死心,用行动昭告天下自己是能坚持,并且一定会表示到最后自己是对的。朴绍德忍不住露出无奈的笑容,这小子倒底还是活出了自己的模样,又继承了自己的骨子里的性格。

“公司人事部招文员,一个月四千块钱,爱做不做,进来吃饭再说。”

朴绍德拎起桌面上的茶杯往厨房走,苏青平也抹掉眼泪扶儿子进家门,除了家里因为这事静悄悄点无它样变化,朴灿烈心里边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是天塌的事情,却不过半个小时就能和平收场,已经做好准备被打个半残,现在也就破皮见红疼上几天。

后来朴灿烈在父亲节讨好父亲时得知,自己跪下的那一瞬间简直就是情景重现,当年父亲为了娶母亲跪也跪过罚也罚过,弄得两边亲家有一段时间老死不相往来,两个人在一起断绝了曾经的家好几年。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工作创业上四处碰壁,又没有家里边作为精神支柱,两个人咬着牙靠爱经营一个新家,所以深知其中艰难。

自己明明经历过那段不想再回味的时光,怎么又可能会让孩子再吃一回自己的苦,如果这是设下因果,那也就罢了,失恋一次有一次感悟也是好事,主要是绍德认为这崽子只是三分钟热度,摸不准个把月也就散了,再说了这分手分得天崩地裂,再和好也是以后的事情,稳住当下才是最重要的,未来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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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当下的事情最重要,又是一回满堂宾客如云,记得上次这番场景还是自己要红的时候,才隔半年就换了另外一般景象,真让人唏嘘不已。

太久失眠让卞白贤想装洋气点喝咖啡都不能,抱着两块钱一瓶矿泉水闷下半瓶,一紧张就打嗝会坏了气势,这次是谈判不是讲条件,希望这水把打嗝给化了。

“《一生一事》说一定要下车那就是违约,说好拍够十六集现在才三集,人家要付违约金一定要我下车,那也感情好啊,我们不能亏~黑红黑红也是红,作为我的经纪公司,这种基本处理方法应该不用我说吧?
你们说的一切策划,好!什么接网络剧做慈善挽回形象,我都可以接受,但是你们也得满足我一件事,要不然我一不开心重蹈覆辙五年前的事,这可怎么办才好?是不是?”

五年前的事当然就是边伯贤自杀的事,在座的各位有的当局者迷,只有那些看似旁观者,实质参与了偷天换日的人,才知道卞白贤说的是什么。这众人里有慌乱有迷茫的脸,让卞白贤看得津津有味。自己的身价靠朴灿烈这么一捧,自然比原本高出了不少倍,炒作时代下的娱乐圈就是喜欢像自己这样的话题人物,公司搞点滑头加个剧情放点新元素翻新,又是一场好戏供大家谈论,跌得越深入谷底,洗白的时候就越能站上制高点。

“你想提什么要求?”

“出道五年一个演唱会都没有开过,这个时候开演唱会,好事吧?”

由于前四年白贤混在十八线无大红大紫,公司没心情投资一位上街边都没人认出的明星,这一年下来的热度够吃一壶,开演唱会的确够狠赚一笔,在演唱会几万人里再真情实感卖一下惨,找新闻媒体出个通告,翻身农奴把歌唱也是一瞬间的事,但是一众高管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曝光率过度会让人疲惫,散会时留了一句“有待商讨”就没了下文。

卞白贤可不认为这件事情会不了了之,散会时那五十多岁肥得流油的尚总,掐了一把自己的屁股,这猥琐的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尚总有最终决策的决议权,猥琐一下暂时能接受。当然了在他付出代价之前,卞白贤得心甘情愿跳入他设下的坑,这不是普通的掐屁股揩油,卞白贤待人群散尽后,往后方牛仔裤口袋一摸,一张华升酒店VIP黑卡,赤裸裸地告诉卞白贤,单方面的宣告依旧是需要谈条件。

红酒添兴致,玫瑰铺在大床上闻出了恶俗的味道,卞白贤把灯关上拉上窗帘,掏出手机打开照相机功能,在订好的酒店房间走了一圈,确定了这个房间没有红外线针孔摄像头后,卞白贤慢悠悠开起了红酒,等待大鱼的到来。

故意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了胸膛上,白衬衫上开的玫瑰花比床上的美艳多了,是个凡人有七情六欲都会对这副妖冶的模样勾到,公司尚老总本就是个色鬼投胎,推门进来瞧见白贤倚着茶几歪着头看他,连澡都不洗就急急忙忙解皮带。

卞白贤嗔痴一笑放下酒杯,脱下手表放在台面上,边走一步路便扔下身上一件衣物,动作撩起来仙人都得动凡心。尚总奈何不了色欲,迫不及待扑上前要侵犯,白贤赶紧拿指间点在胸膛保持距离。

“我乖吧?”

指尖在胸膛画圆圈,卞白贤脚踩着小舞步和尚总转小圈。

“乖乖!比边伯贤乖多了!!”

“是啊……我这么听话,为什么不满足我的要求。”

“你得先……先满足我啊~啊哈哈哈哈”
尚总忍不了那么多调情的前奏,就地把白贤压在地毯上,手忙脚乱解白贤的皮带,白贤就这么看着自己皮带被丢到一旁地板上,软着身子一动不动。

“你说……要是伯贤像我这样乖,还会有当时自杀的事情发生吗?”

“他就是不知好歹~要是像你一样听话,乖乖的,他要什么我不给?事实证明,你比伯贤很适合当明星,你懂事听话,是可塑之才。”

任人摆布就是可塑之才?被人控制才是生存之道?难怪要以死解脱这肮脏的圈子。白贤冷笑里升起了杀意,可嗓子还是甜腻腻动人。
“所以尚总呐~演唱会通过的事情就拜托了。”

肩膀被咬了一口让白贤胃里泛恶心,强忍着要呕吐的冲动,白贤自己翻了个身压住胃部,趴在地毯上仰着脖子像青蛇般扭动身子骨,尚总还以为白贤在换姿势gou引他,手顺着裤腰缝出探寻深入到股沟,不做润滑和kuo张就伸进了三只手指,弄得白贤闷哼一声缩紧后ting。

“靠!这么紧~”
“嗯!慢…”

卞白贤强忍着被侵略的疼痛,扭动的身子越是剧烈约是让尚总兴奋,在长达五分钟的纠缠中,白贤只剩下最后一点屏障遮点,身子真的是要被这臭猪头玷wu了,这场战役不算赢得漂亮,卞白贤开始挣扎摆脱后ting的手指。

尚总察觉到了白贤的逃脱,轻声哄着骗着白贤。
“待会我轻轻地,会让你舒服的,别逃别怕,让我疼你~”

“砰砰砰!砰砰砰”
“着火了!!着火啦!!!”

门突然被人拍打让心无旁骛的两人都吓了一跳,卞白贤在尚总发愣的一瞬间逃脱起身,忍着不适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往下五六层的窗口已经冒出滚滚浓烟,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火灾报警器没有响,走廊里都是凌乱的脚步声。
贪生怕死的尚总赶紧穿上四角裤准备逃命,卞白贤回头看忍不住想笑,合着亲都亲了衣服也脱了,滚了地板十分钟,底下那东西还软趴趴的一副丑样,大概是不举吧。

在尚总穿好衣服夺门而出逃命的时候,卞白贤才慢悠悠的穿衣服,这尚总这么着急,是怕到时候跑出去,命虽然救下了,但是有人发现丑闻导致败露就难搞了,人人都往楼顶跑,就他往楼下跑,不死都难。伯贤拿起裤腰带和手表都没有戴上去,而是摁下一个小按钮,手表后边弹出一块芯片,裤腰带从侧面一打开是一个微型摄像头,把两样东西都收好后,卞白贤察觉有人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自己。

那是一位穿保安服戴口罩的人,站在门口拿着一小本子,卞白贤眼尖认出来了这是他交给都暻秀的日记,果然口罩摘下来露出熟悉的面孔,卞白贤呼一口气收拾东西出门。

“我叫你来帮我忙,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都暻秀拿起手上的日记本,撕掉最后一页折好放在口袋里,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日记本,扔到白贤所在的房间里,不一会儿易燃的地毯就已经烧起熊熊大火。

“不是我的意思,是边伯贤想一把火烧了伤害他的人。”

“气话你也信,人家要是说要炸了伤害他的人,你要买一车鞭炮不成?要一个人死而已别连累其他人。”

“放心~我都挨个通知逃生才放的火,话说你兄弟可以啊~又是切断视频线路,又是搞残报警器,给我开路得畅通无阻,叫什么名,给我认识认识。”

卞白贤还得留这条小命完成下一单任务,没时间在这里唠嗑。
“叫你表弟!”

急匆匆递给了都暻秀一张纸条,然后拿了毛巾蘸水捂嘴巴,大摇大摆从紧急通道爬上楼,这代价可够大的,走十多层楼梯。

都暻秀拆开看是卞白贤留给他的退路【风清路三十号的邮箱里有要给你的东西,至于你怎么打开邮箱就是你的事了,毕竟我只懂得投递,务必在明天早上八点拿到手,被邮局的人先开了我就无能为力了。】

自己放的火当然知道烧的是什么程度什么位置,都暻秀本来想和白贤说另外一边逃生通道离开是绰绰有余的,谁知道这个人这么急着上楼。都暻秀还游刃有余换了衣服,跑出火场时还大呼嚷嚷楼上还有被困人员,在发挥了生平的演技后离开事发地点。

到了所在的位置上还能看到远方燃烧的大楼,喉咙被烟熏得发疼,听白贤说这酒店那位尚总私人财产投资的其中之一,只是其中之一烧掉也就不怎么可惜了吧,不过人死了也没机会给他可惜了。都暻秀撬开邮箱锁,在众多白色信件里一眼就看到了闷骚粉,上边还画了一个企鹅,打开里边是一张飞机票和一本新护照和新身份证,上边都暻秀的名字变成了【都大力】,卞白贤取的这名字可真随意。

看着那片火光把夜空烧亮了半边天,都暻秀释然这一个月下来堆积成山的仇恨,他只想单纯带着对伯贤的想念,完成那周游世界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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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不敢相信老爸真的派遣他到分公司人事部当文员,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为了证明自己能办到,也就硬着头皮接了下来。加班到晚上十二点钟也不能走人,还得给那些个前辈收拾东西擦屁股,把文档归类做好明天开会的准备,忙得晕头转向想要喝杯茶提提神,进到休息室给自己泡了杯红茶,才发现远方的天边烧红了天,打开休息室里的电视机看新闻直播间,正好看到了事后报道。

【现在我们来连线现场的记者。

据现场的获救人员了解到,当时并没有人听到有火灾报警器鸣笛的声音,但在晚上八点十分时,有酒店人员挨个通知了每个楼层的客人进行逃生工作,所以大部分客人已经安全撤离,在明火已经确定灭掉之后,消防人员进行了被困人员搜救,已确定有一人遇难,住在高层无法逃脱的客人都上了楼顶,唯有这一人下楼躲藏在了低层的卫生间里,导致了窒息死亡,遇难者身份已确定。目前,引起火灾发生的原因还在调查当中。】

卞白贤坐在楼顶上和十几个被困人员等待搜救,这一票玩得太大有些精疲力尽,躺在水泥板上累得想睡觉,明天会以被困群众的身份出现在电视机前,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台词,受害者的形象永远是令人可怜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卞白贤不曾想过自己有那么一天会变成这样可怕的人。

若是朴灿烈知道这件大新闻是自己搞出来,会怎么样看待自己?他爱的人曾经算得上是隐藏的白玫瑰,他不了解的自己则一直是红玫瑰,无论是哪一种玫瑰,从来都是扎人手的,不求自己能绽放多久吸引他伸手,求点曾经的眷念作为余香。

==============未完待续==========

进入完结倒计时!

啦啦啦(✪▽✪)茶蛋要回归啦!开心ヽ(○^㉨^)ノ♪

感觉白贤黑化,我要写成白灿了,
因为白贤的身份已经表明了所以我就用卞白贤作为主要人称了,一开始出道时未更正的名字,有了白贤灿烈,才有的灿白,其他很多这样的文里都是白贤变成伯贤,希望你们不要因此晕头转向噶!

文里边有梗看到了吗?(ಡωಡ) 表哥表弟梗。
我也知道我更了很多有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人看,但是我想让看的人会满足,不看的人我就无需去管了。

还有我觉得可能还是需要催更一下了,我居然三个星期才更,罪过~

现在我在柳州吃正宗螺蛳粉,和四个饭圈小伙伴面基,蛮开心的,因为饭圈的遇见能和素未谋面的人一块吃饭聊天,真的是特别的遇见,希望你们也能经常和小伙伴面基,真的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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