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非夏

weibo/tieba:April非夏
很好很长很多情的一生。
喜欢灿白/然后给他们写故事

何罪之有//C14

何罪之有Chapter14

游手好闲伪黑粉灿X赚钱工具过气明星白
灿白/清明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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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白玫瑰还是红玫瑰,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白贤是灿烈心头长出的那朵红玫瑰,刺伤了心房还让愈合的伤口发痒,骚动的心一直使他有恃无恐,与世人抗争,有多喜欢就有多叛逆。

白贤披着救护人员给的毯子,面对摄像机镜头红了鼻子,全素颜的模样显得楚楚可怜,临时想好的台词有些乱套,以致边伯贤隔了一天再看新闻里的自己,总觉得应该还能添油加醋说得更好。

“出事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换衣服,由于是私人行程所以并没有经纪人陪同,等我知道着火的时候已经下不了楼。”

这段话播出后紧接着的新闻是尚总遇难的消息,边伯贤所在的经纪公司高管出意外死亡,而边伯贤当天没有经纪人陪同入住酒店,外边流言蜚语不止。这一串关联的确让公司内部人员多想,然而这一多想被白贤亲自盖了红手印证实。

没有去哀悼会现场反而先开了一个会,白贤彬彬有礼地拿着一朵白菊花,朝有权有势有地位的经理们打了招呼,抽出会议室中央花瓶里的红玫瑰,插上那朵淡薄素雅的菊花,才慢悠悠走到会议厅的理秘书边上。

关掉电脑投影的那循环播放的新闻,所有人都傻愣着看最近很反常的白贤,他的眼里有着狡黠又得意的寒光,会议室坐着的这几位高管平常嘴巴子是厉害要命,现在难得安静,卞白贤如他们所愿拿出手机,点击了一条文件,尚总色咪咪的话从手机里传出。

“你说……要是伯贤像我这样乖,还会有当时自杀的事情发生吗?”

“他就是不知好歹~要是像你一样听话,乖乖的,他要什么我不给?事实证明,你比伯贤很适合当明星,你懂事听话,是可塑之才。”

“白贤,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会很轻的……满足了我,我保证!演唱会看到会顺顺利利给你安排好的,我手上有其他几个有决议权高管的把柄,放心的吧,你要是还不放心,把柄我可以分享给你,啊哈哈哈。”

在录音还没有播放完就已经被白贤掐断,留一手吊胃口更有利自己。这半真半假掺有虚构的把柄,把其他几位高管吓得大夏天开了十八度的空调还汗流浃背。

白贤狡黠的目光里多了狠,整理了一下胸前的白花。
“快做决定要不要给我开演唱会吧,作为一位这次火灾的当事人,又是遇难者所属公司的上下级关系,待会我去吊唁的时候面对摄像机做出什么举动,我可不敢打包票。”

“伯贤!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拿已故的人威胁我们!”

“请叫我白贤。”

听到“伯贤”两个字的白贤就像炸了毛的猫咪,浑身不舒服地弓起身子准备发起攻击。踮着脚走玻璃路,路的尽头是一面镜子,时时刻刻告诫着白贤原本是怎么样的模样。【伯贤】这个名字承载的所有东西,有朝一日都会如数奉还。在此之前先偶尔提个醒,让健忘的人记起些什么。

公司里高管有牌瘾,按麻将东南西北划分共有四个,一个梁总管理影视资源,时常叫伯贤去陪酒稳资源的便是他。另一位管人脉广拉拢广告代言的是程总,好面子比天大的人,游走各种商业酒席时喜欢带上伯贤给自己垫路子。还有一位是直接管边伯贤音乐道路的李总,唱歌是能自己快乐的事情,可边伯贤真见这个人的时候快乐不起来。最后的那位就是已故的尚总,在公司里没事干,就是董事长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不过手里有许多公司很能捞钱,以投资者的形式腆着脸拿了点决议权。

当有重大决意时就会四个人决议,通过了差不多就事成大半,比如说狸猫换太子,卞白贤变边伯贤。这个决议也是他们私底下搓麻将商量好的,这样轻若鸿毛地一句话改变了别人的一生。

【白贤】这个名字太久没有谈起来,弄得颇像夜里吃人的怪物,三位老总像吃了鱼骨头卡了喉咙,脸色青一块紫一块,刚刚还说话的亮总现在屁都不敢放。白贤真心把这四位老总当笑话,想想这名字都取得想当应景,梁总要良心只有狗肺,程总要真诚却最虚伪没诚信,李总是位饱读圣贤书的文化人,可半点礼貌礼仪都不在身上体现,经常把白贤做的词骂得狗血淋头。那尚总就更搞笑了,把整个人弄得极为高尚,但骨子里透露着穷酸的乞味,要是不贪吃自己这块肉,又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会议室太静了不是白贤想要的效果,拉开椅子刺耳的声音弄得人心一惊。
“尚总要出殡了,我就不奉陪你们继续讨论了,希望能有一个愉快的结果。”

卞白贤五指玩转着手机,晃动的手机牵引着三位老总的视线,里边有着重要的录音,估计都想着怎么销毁这个文件。


出了会议室的门,满脸都放起了烟花,碍于摄像头在头顶不能手舞足蹈,卞白贤咬着下唇憋笑进了卫生间,挨个踢开门确定没有人在卫生间后,反锁了入口的门给某位好兄弟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那头的狗叫声,卞白贤难以压抑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
“你……你真的太牛了!真的……那段录音声音简直和尚总一模一样,语气语调丝毫不差。”

“干这行的就是靠这个混口饭吃,改录音是最基础的了,小意思,你的大动作才是难题,我现在还在弄着。”
吴世勋看卡上多出来的六个零,愉快地上网站又给vivi淘了几十块钱的几套衣服,心里直夸自己大方。

“不急,现在也还没有定下来是方案一还是方案二,你先做着两手准备。”

“那听你指令,挂了。”
vivi看电脑上吴世勋下单的衣服,不给面子地就地拉了一泡尿,弄得吴世勋手忙脚乱收拾这烂摊子。

卞白贤对着镜子整理了好胸口白花,看看一身黑西服的自己没有半点善感的情绪,十分担心待会哭不出来会不会被记者做文章。很有先见之明地自己在口袋里带了一支芥末,终于不是在饿肚子的时候,吃这令人醒神的玩意。虽然这支芥末已经积压得所剩无几,保质日期也过了几个月,但是白贤还是特别耍脾气想在今天解决完这支芥末。这位老友曾经躺在冰箱里陪伴了自己好几年岁月,用刺激的味道充斥鼻腔使自己难受到忘记饥饿,相伴度过了好几次哭不出来到嚎啕大哭的夜晚,是该说再见,让它完成最后的任务,光荣退休。

心里越乱脑子里越能塞下无关紧要的画面,比如说现在脑海里净想着都暻秀穿沙滩裤在冲浪的潇洒样,边坐电梯边羡慕朴灿烈居然有吴世勋这么一个技术人员的朋友,连交朋友都输在了起跑线上。楼层数闪烁变小,边伯贤用力积压这支干瘪的身躯,终于在打开电梯门之前挤出了指甲盖大小的芥末,赶紧含在嘴里,在镁光灯追击的铺助下,顺顺利利红了鼻子呛了嗓子,落了分量足够的眼泪。

白贤捂着嘴哭泣故意挡着镜头,在众多记者的追问下,卞白贤还是扯着嘶哑的嗓音说了句【尚总曾经很照顾我,我现在真的……】,话没说完就在簇拥下步履阑珊上了保姆车,卞白贤要把全套戏做完,在后边吸鼻子极大声,一路哭到了吊唁的地方。

来吊唁的人不少,由于是明星还是受到不少瞩目,四鞠躬放菊花上香绑红绳拿小红包,走完一系列烦琐的程序,卞白贤头也不回地从人群里淡出,这里的空气用焚香掩盖了不可描述的味道,让人大气不敢出小气不敢进。有人死亡意味着生命轮回的重新开始,虽然不知道下辈子投胎是谁的开始,但卞白贤知道从自己策划步步为营那一刻,每一天都是自己的重生。

下午五点半红的天上,日未落皓月当空,日与月同时出现在了天空上,比浩瀚星空与晴空万里更有别样美丽。现在哭得悲切符合事宜情形,白贤看了手机信息一眼后笑得大声。
笑着笑着就哭得鼻涕横流,明明应该吃到嘴巴是咸涩的感觉,居然真的像那些闲着没事干的专家所说,愉快的眼泪会相对于悲伤的泪比较甜,鼻涕都尝出了蜂蜜的味道,哭着哭着又因此而笑。不管现在是否是利于炒作地场面,卞白贤的哭里透着释然,朝着殡仪馆的放心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双手合并念了声抱歉,随之离开这对于自己来说的是非之地,在无人的树下留给吴世勋一个语音。

“经纪人发短信告诉我高管同意我开演唱会,但是只能开一次,在能容下一万三千人的场馆,暂时着重处理方案一。”

“你打算怎么做?”
其实白贤的做法有些错漏百出,但对付那些心虚的人还是绰绰有余,吴世勋还是意外怎么快就搞定了演唱会。

“打算……打算想问一下你朴灿烈最近怎么样了?”

说完这条语音卞白贤心跳得极快,做坏事也不来得那么慌乱,待发现自己干了误事的事情时,卞白贤赶紧摁下撤回,当界面提示超过两分钟的信息不能撤回时,卞白贤一巴掌拍自己脑袋瓜上,乱码再补上一句话。

“别告诉他我问过他。”

吴世勋迟迟没有回复,卞白贤愈发心慌,这次他心慌的感觉是对的,刚刚收到那条信息吴世勋就打电话给朴灿烈通风报信,沙漠里的绿洲都干涸了,就当来点春雨滋润。
“卞白贤给我发信息了。”

坐在茶水间的新进职员朴灿烈吃着盒饭,接到吴世勋电话有些诧异,毕竟都是自己麻烦他,不过……要是他麻烦自己起来可真要命。
“我现在已经不是纨绔子弟要什么有什么的朴氏集团的公子哥了,一句话……没钱!”

“卞白贤刚刚给我发信息了。”
吴世勋伸着手指给vivi咬着磨牙,期待着朴灿烈给的反应。

“他为什么没有给我发信息??不对!你们俩是怎么搞上的??吴世勋你别干插我刀的事情啊!”

“啧!猜猜,叫你猜猜他发的内容。”

“猜不着。”
朴灿烈还真的就认认真真想了,但是怎么想卞白贤和吴世勋也没有什么关联,就连面也就见过一次而是是在自己酒醉的情况下。

“猜不着就买信息,一条一万。”

“你!!!!吴……”

“他和我说他想你,问问最近你怎么样。”
吴世勋回想了一下卞白贤在语音里说的是朴灿烈最近过得怎么样,问情况就是关心,关心就是想念,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

“他!他和你说他想我??你骗人!人家和你熟吗?”
朴灿烈在无人的楼梯间里喷饭,因为这句话瞬间觉得自己来当办公室小喽啰是值得的,这么好这么可爱的人,太想拿回家养着了,花自己赚的大钱养自己爱的人,简单粗暴的满足。

吴世勋完全不知道朴灿烈美滋滋的小心思,也没把重点放在朴灿烈不相信他的话上。
“我还没有回复他”

“这样吧!你说我最近很忙,闲暇之余想干他想睡他,这样回复,反正这是我心里想法,你和他说去吧。”
朴灿烈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心上,单纯是当做最佳损友来看自己笑话撒的谎,也就开玩笑搪塞回去,聊太多自己暴露在真情实感就会变像乞丐落魄。
好歹也得到了点心灵慰藉,一句【他说他想你】有待考证的话,成为激励自己积极向上的动力。

捧臭脚的方式互怼了一遍后,朴灿烈以工作忙的借口挂了电话,吴世勋看到通话结束后手机界面显示的【通话录音已保存】,打算用这个作为给卞白贤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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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在倍感寂寞的时候才方觉自己缺爱,于是为了避免自己滑稽的一面出现,会变得热爱生活与工作,来填补应该牵手的时间。

一天二十四小时变成了简单的白天与黑夜,每一天的风景就是看太阳与月亮升到了什么位置。

忙着作曲编舞跟上演唱会进度,让白贤真实感受到在活着。越到三更半夜挥洒汗水精疲力尽时,越想吃猪眼睛烤烧烤,精神思想没有爱情填补那就唯有物质食物把自己充实,卞白贤摸着自己的腹肌颇有成就感,不想八块腹肌被烧烤耽误成一大块肥肉。没了卿卿我我也没了山珍海味,再忙碌的生活也索然寡味。
相对喜欢展望未来更喜欢回忆过去的人,比起成就感更希望自己懒惰,懒到每一天都在想着曾经自己做过什么。
曾经被一个连黑粉还是私生饭都分不清的长腿弟弟缠着,说着靠近你等着你喜欢你到爱着你的话,倒底是这份感情让人感觉虚无,还是本身生活就太过空乏,总把罪状赖到别人身上,无论如何都觉得靠近我的你是错误的,日后恍悟是总拒绝你的我罪加一等。

浪费粮食比浪费爱情更让人自责,卞白贤时隔两个星期才收到了吴世勋的回复,是一个不大的音频文件,文件格式是与当时修改尚总的语音一样的,卞白贤还以为吴世勋又搞了大动作给自己有备无患,连忙插上耳机点开音频。

【“我还没有回复他”/“这样吧!你说我最近很忙,闲暇之余想干他想睡他,这样回复,反正这是我心里想法,你和他说去吧。”
“干他干他干他干他干他……”】

一分多钟的音频,前十五秒是吴世勋和朴灿烈的对话,后边全是吴世勋恶搞重复循环的两个字,卞白贤听得头皮发麻,拉下耳机扣了扣耳朵。身体起了反应肚子咕噜噜的叫,不一会儿白贤出现在了常去的那家烧烤摊上,真的是服了自己的毅力。

敞开肚皮点了每样东西一串,不一会儿老板上了烧烤,东西却是每样两串,卞白贤以为上错了别人的点单,连忙拉住老板。
“老板!我是每样东西点一样啊,怎么变成两串了啊?”

老板指着远处走来的人肯定地说。
“是两串没错,你朋友说他也要同样的一份。”

朴灿烈手里拿着两瓶凉茶放油腻的桌面上,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对着路边的小电动车按锁车键,拿起一串韭菜吃得津津有味。
“傻愣什么?吃啊,韭菜壮阳,我买了凉茶,待会喝点护嗓。”

卞白贤撅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吃起猪眼睛,心里边的小期待得到了回应,总会觉得这相遇是天意安排的结果,但心里明了这是一个人努力得到的幸运礼物。
“你等我??”

“不是等,是守株待兔,天天蹲点,总有一天能等到偶遇到肚子饿来觅食的你,总不能让你想我了和别人诉苦,还见不着我对吧,我心疼,所以主动来让你见见我。”
这主谓宾一顿颠倒,朴灿烈把自己脑袋上的帽子摘下放在卞白贤头上,给他挡住脸部容貌,卞白贤被这一举动弄得得很安心,即使现在有狗仔对着自己猛拍,也能淡定吃烧烤到散场。

“请注意言行举止,我们都分手了。”
卞白贤喝了一口凉茶苦了一嗓子,把眼泪都给苦出来,赶紧咬一串鸭肠去味道。

“分手了还和偷偷和我在车里干羞羞的事情,和别人说想我?你才需要注意言行举止。”

大概是两人较劲说错了话,天突然毫无预兆的下起大雨,由于是半夜也看不出乌云密布,杀得路上的人措手不及,烤烧烤泡成了什锦汤,烧烤摊的老板急急忙忙收桌椅,朴灿烈怀着小心思拉着白贤的手躲到了屋檐底下。

“吃不成烧烤了,你要回去休息还是回公司,我送你。”
朴灿烈指着自己停在路边淋雨的小电驴,另一边手却没放开白贤的手。

“送我回宿舍休息吧,话说你怎么换了你的坐骑了?”

朴灿烈边抖开雨衣边别有深意地看心情不错的白贤。
“仙人为了爱情都是到人间体验人生艰苦,我当然也一样了,我现在可是月工资才几千块钱的小白领,开着几天充一次电的小电驴,为了让我喜欢的人感觉到我们俩的距离在拉近,正做出最大的努力,让他喜欢上现在的我。”

讨厌他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真的是特别的拉进距离方式。”

朴灿烈先穿上了雨衣坐上小电驴,招呼卞白贤坐上车穿雨衣,车上备用的是单人的雨衣,白贤根本露不了头,整个人窝在雨衣的屏障中,头靠着朴灿烈宽厚的肩膀,任由朴灿烈在马路上风雨无阻前行,卞白贤呼吸着小空间里灿烈的气息,温暖得昏昏欲睡,好几天积压下的疲劳在这时候攻占神经,让卞白贤一路浅眠到了目的地。

雨如果是因为拌嘴而下,那就是因为拥抱紧靠而停。白贤揉着眼睛下车站在楼下,朴灿烈下车收好雨衣没有离开的意思。
“不请我上去坐坐??”

“不请。”
喜欢说反话游戏的白贤笑着说出这句话,灿烈心里边已经有了底。

“反正我是私生饭是黑粉,又不是没有干过爬楼房的事情。”
朴灿烈已经找好了地方停好车,做好了今天晚上死皮赖脸留下来的准备。白贤也不可能真的让他爬二十多层楼,默认就是肯定了他的举动。

两人乘坐电梯时冷漠得像不认识对方的邻居,一到宿舍门口朴灿烈就紧贴上白贤的背,看着白贤摁下开门密码默默记下,当门一打开就环上白贤的腰,头埋在他的脖子上深呼吸,故意放大自己喉咙滚动的声音,一个月一次的cuang上运动生活太容易使人ji渴,朴灿烈抬手褪下自己的体桖衫,还边自言自语。

“下雨太大了都淋湿了衣服,【开车了,一千字和谐掉了,完整版请去微博了吧,lofter辣鸡了现在】

全身毛孔的舒张到神经愉悦,不管不顾还在身上没有完事,依旧抽动开始第二轮的灿烈,哭着呻yin着在梦靥中纠缠睡了一夜,听着耳边的喘息沉入温柔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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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就是捉弄他人之后,把自己藏起来等待看笑话。

卞白贤精神抖擞地趴在朴灿烈肚皮上拿着马克笔画画,把动物园的动物都给画在了朴灿烈的手臂和肚皮上,朴灿烈神经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要上班了,惊坐起身忘记自己还在白贤宿舍,把肚皮上的还没有来得及躲藏起来的白贤掀翻到了地上,白贤穿着裤衩在地上滚了几圈。

“哎哟我的腰~”

“没事吧没……我……我身子!?”
朴灿烈爬起来要扶白贤,落地镜照应出浑身花纹的自己。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纹身收租金大佬!”
卞白贤捂着屁股想跑,被朴灿烈拉住脚腕扯回来,把人扛在肩膀上往浴室里走。

“你给我一点点洗干净了!”

朴灿烈把白贤丢到浴缸里放好水, 挤好沐浴露塞他手上,白贤用力擦着灿烈胸口被画成猴子菊花的小咪咪,胯下还画了一只大狮子,茸茸的毛发惹得白贤笑得花枝乱颤倒在灿烈胸口。

“我喜欢这样的日子……也喜欢这样的你。”
从胸口传来白贤平静如水的话,前一秒的嬉笑荡然无存,平淡得让朴灿烈回不过神。

白贤抬头擦了一下灿烈的身子,一言不发起身换了衣服,朴灿烈也匆匆洗了个澡,不管干不干净,赶忙进屋跟上又掉了电池准备当机的白贤。

“你呀你,每次说完真情实感的话就沉默,弄得我不知道怎么哄你,上次你给我吹头发的时候也是这样。”

灿烈穿上隔夜的衣服打算翘了今天的班,白贤从冰箱拿出差一天就过期的面包,闻了闻丢到垃圾桶。

“上班去吧,我这里没东西吃,我自己叫经纪人来接我就行了。”

“又答非所问,无论你是谁我喜欢你,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我喜欢你,即使你说了分手我还是喜欢你,别老担心,不清楚的地方我就说清楚给你。”
朴灿烈担心地伸出手尝试揉白贤的脑袋,万幸白贤没有躲闪,便放心大胆地把人抱在怀里,在屋子里慢悠悠的转圈,像逗小孩一样抚慰这敏感的人,本来朴灿烈看时机成熟放开白贤,没想到他揪着衣角不放。

“刚刚要我走现在又不放开,你可是真磨人了。真的要上班了,我还要养家糊口呢,一餐烧烤要花一百块钱,比盒饭贵多了,得赚很多才养的起你。”

朴灿烈三步一回头出了门,眼巴巴看着白贤坐在沙发上发愣,也就没有强迫来个吻别,点开电梯按键等着下楼,总有一种被盯着的感觉,朴灿烈警惕地环顾起周围,白贤宿舍门是禁闭的。
在电梯打开的那一刻,朴灿烈飞快的闪身进去,刹那间一个黑影从后边袭来,灿烈本能地往后退做好防御准备,只见卞白贤站在面前小喘着气,双手捧着脸印上自己的唇,轻轻的含住又放开,没有多余的停留就离开这狭小的空间,在白贤退出去的那刻,电梯门缓缓关上下降,朴灿烈在几平米的小空间里,被来自四面八方的丘比特之箭击中心脏,终于在白贤那里感受到了自己被爱的感觉。

爱与被爱都没有遗憾,世界狭小得只有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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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总想着事情没那么简单,恍惚记起来有留给白贤一个微型摄像头,查调起来那个摄像头的资料,定位出那个摄像头已经到了城郊外的垃圾场,幸亏设置了实时远程存储功能,吴世勋熟练得调取这两个星期的录像,加速三倍时间调放,退到最后画面时自己多此一举。

沉住气看完信息量极高的视频后,吴世勋一脚踢飞了边上的花盆,连忙拷贝一份,急忙给白贤打电话。

白贤正坐在演唱会场馆山顶席位晒太阳,施工方正搭建舞台,预计半个月完工舞台搭建,花一个星期彩排,一个晚上的时间贡献出五年来的所有精化,十年磨一剑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兴奋期待还有一丝丝没有完成就已经冒出的失落感。

手上有十张能给亲朋好友的贵宾票,数手指头点人数,金珉锡金钟大张艺兴暂退娱乐圈全都消失得找不着人,都暻秀环游世界跑到哪里都不知道,送上朴灿烈三张顺带金钟仁和吴世勋,还剩好几张,总不能让桂姨拖着昏迷的老爹在舞池里听粉丝喊“边伯贤我要给你生孩子”,再说了俩老人还不知道自己当明星去了。
今天演唱会门票开始发售,查看了一下粉丝圈都在呼天抢地骂没有票可以抢,票源都落到了黄牛手中,再次咒骂那些没良心的人祖宗十八代,骂着骂着手机在口袋里振动,心情不好口气也差不少。

“喂,有屁快放。”

“死到临头了还这口气,是想早死早超生吗?”

卞白贤听出了吴世勋的口音,对这一句里饱含了三个死字十分不爽。
“什么死不死的,好好说,我现在烦着。”

“你要是不听我说,半个月之后你想烦都烦不了。我问你,我给你的微型摄像机你放哪里了。”
吴世勋单手剪辑着视频,来回看了好几次,还真的被这个圈子恶心到了。

“倒底怎么了?我塞菊花上了。”

“……菊花。”

“别想歪!!是正儿八经的菊花!那天尚总出殡,我把摄像头塞在了菊花的花心中,插到了会议室中央的花瓶上,还特地把花的方向对准了那几位垃圾。”
卞白贤扶着头幻想着摄像头塞在那种地方,真的是又羞耻又好笑。

“我的摄像头都很贵的,你放摄像头能不能有些预见性?菊花两三天就枯萎了拿去扔,我这个摄像头躺在城郊垃圾场呢!”

“我赔!赔了还不行吗?就为了说这个吗?”
卞白贤看这太阳可真刺眼,还真的不如把摄像头塞某位老总的屁眼呢。

“摄像头记录了你离开后半个小时的情况,你猜怎么着……他们谋划着开演唱会的时候让升降机出故障或者搞其他意外,让你在舞台上一命呜呼呢!好家伙!给你演唱会只是一步棋,舍小取大!谋害你才是真正目的,所以才当天就决定了给你开演唱会。”

“没开玩笑!?他们想要我的命!?”
卞白贤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些人已经害了一条人命,现在算计到了自己头上,视他人的命为粪土的一群狗东西,是怎么能心安理得苟活在这个世上,让人火冒三丈的是他们要毁了一个人是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来,比碾死蝼蚁还来得轻松。

“你知道他们开会的原话是什么吗?边伯贤本来就是已经死的人,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既然冒牌货继承了真人的所有东西,那就连死都一块接受吧,卞白贤也出意外死了,那接下来也就没有什么操心的事情再发生了,说不定还可以因此出绝版专辑狠赚一笔。”

吴世勋恨得牙齿痒痒,之所以会当一个散漫的黑客就是因为这世上太多利益关系网的连接,虽然自己的技术可以在正义的部门为人民办事,但也很有变成别人手中的刀,捅向受害者。眼睁睁看那些达官贵人直接性地一手遮天,到了真相已经摆在眼前,也可以用五指山压下,强制欺瞒眼睛不瞎的人们。

吴世勋站在阳台看车水马龙的城市,高楼大厦演变成食物链顶端的人玩出的游戏场所,所有人都是任人摆布的玩具,富的人越富,穷的人越穷,越低层的人越容易被捉弄。
舞台的雏形已经逐渐成型,先前觉得这回是自己翻身仗的决胜场所,现在看来更像是要人命的断头台,到时候几万人见证的不是浮出水面的真相,而是悲剧收场的自己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太狠了,让我的友人亲眼目睹我出意外,简直就是对我的变向惩罚。

卞白贤把手里的演唱会门票捏得都变了形,本来对这场演唱会的期许,全都化成了满腔悲愤,拿命赴这个约,那可真的是好玩了。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彩排的时候我会注意他们会搞哪些小动作,世勋……我本来想方案一就够了,现在估计方案二也得同时实行。你的素材又加了一样东西,不管你怎么剪辑,到时候演唱会大屏幕放出来的所有东西,都一定要至他们于死地。”

到了那天,无论是用什么方式水落石出,卞白贤都愿意拼一把,去他妈的善恶与道德,等不到天道好轮回,那就亲自送他们上黄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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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更衣室里存放着朴灿烈备用的衣服,闻了闻身上白贤的味道,舍不得地脱下换上西装,更衣室镜子前照出裸露的上身全是白贤的杰作,朴灿烈转了个身发现身后的肩胛骨位置有着一个孤零零的涂鸦,身子靠近镜子仔细看是一幅小时候画过的图案。
一个箭头在中间,左右两边有着自己和白贤名字的罗马音缩写,小时候恶作剧在黑板上故意写有绯闻的两位同学,吵哄哄说谁喜欢谁的话,闹得当事人红了脸,现在看画在自己身上这幼稚的符号,朴灿烈感慨初恋的威力可真大,在无人的更衣室低头傻笑,爱情太使人疯狂了。

那天朴灿烈还是请了假不上班一天,请假条上的外出理由写了三个字【去纹身】
他想把那丑不拉几的符号,纹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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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倒数第二章,下一章就要完结了,我说了要在茶蛋回归之前完结的,希望大家都能尽其所能买韩文版的专辑,多多支持到了第五年成为一体的茶蛋。

我相信我已经剧透得差不多了,你们也能大致猜到结局,这次差不多一个月才更真的对不起,因为茶蛋迟迟不回归气炸了,虽然到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看了,但是我还是心满意足地在写,准备收工啦!谢谢大家!
请大家多多支持回归的茶蛋!爱你们(ɔˆ ³(ˆ⌣ˆ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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