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非夏

weibo/tieba:April非夏
很好很长很多情的一生。
喜欢灿白/然后给他们写故事

何罪之有//C15【上】

何罪之有C15【上】

游手好闲伪黑粉灿X赚钱工具过气明星白
灿白/清明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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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情相悦的情书是最高机密的密函,第三者看了那可是要杀头的。卞白贤伸出舌头舔了舔带了胶水的信封口,郑重地把信放在枕头底下,希望能因枕下的情话做个美梦。

激光灯从头顶上方越过照上远处最高点的观众席,那束白光并不纯净,参杂着毛毛细雨与被打湿翅膀的小飞蛾,缭乱眼睛。手穿过雨滴在空气中左右晃动,对着空旷的场地呐喊/跟着我摇摆/,从东边又唱又跳到西边,也不知道说了多少声谢谢,最后精疲力尽躺在湿漉漉的舞台上,镁光灯削弱了天上的星辰光芒,无风景可看只能胡思乱想。

是在第二节从坑下配合弹跳功能蹦上舞台的时候,没有合上舞台地板,导致自己落空摔死呢?还是在第三节吊威亚飞跃观众席时安全,绳断裂摔死呢?再或者被悬挂在头顶的月亮道具砸死,也有可能……无数种可能让自己死于非命,卞白贤回想今天彩排的环节,为了舞台效果炫目,设计了很多有些危险性的动作。下边工作人员兢兢业业检查安全设施,完全不知道到了真正演唱会那天会出意外事件。

本来还要回公司最后确认舞台伴奏的筛选,推脱说舞台彩排时淋了雨不舒服而回了宿舍,卞白贤从电子信箱里收到了都暻秀从澳洲传来的照片,上边的照片是他全副武装和袋鼠打拳击的样子,还有在海上游轮举着大龙虾的滑稽样。心血来潮刷了一下朋友圈,张艺兴发了自作新曲子的Demo,金钟大跑到了珉锡家里腌泡菜,就连吴世勋都发了一张vivi剃毛的照片。每个人都显得很忙,但至少还能抽空炫耀生活,自己朋友圈连屁都没有放一个。

相互喜欢的人行为会慢慢也变得很像,丝毫不心虚地打开朴灿烈朋友圈,半年以内才能看到的内容空空如也。

卞白贤自暴自弃倒头在枕头上,枕头下被压中的信封发出声响,扯出皱巴巴的牛皮纸信件,想着是不是爬楼被摔死比演唱会被摔死更显得光荣一些。

与其胡思乱想一整夜不眠,还不如如胶似漆一夜春宵挂黑眼圈,卞白贤记得通往后门的小路,路边的玫瑰花刺刮得小腿又疼又痒,大夏天的草丛堆里养了一家十八口蚊子,卞白贤被叮得脾气暴涨,本来还想小心翼翼钻过草堆到达后院,这会儿拿着木棍撬出了一个口子,大摇大摆的走到前院,灯火通明的小洋房让人羡慕,不久之后又回到了后院。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当时被朴灿烈弄出窗外,卡在阳台外边下不去那是特恐惧,这会儿踩着空调机箱踏着排水管,不过两三分钟就爬到了阳台上。卞白贤得教育灿烈晚上睡觉要有管好窗的习惯,拉开玻璃窗抬起脚进了阳台里,坐在房间里灿烈不知道在看什么入神,根本没有察觉有人爬窗入室,卞白贤踮着脚靠近凑着看,那是一张自己演唱会摇滚区的门票,一瞬间心跳得不能自理 ,因为简单的事情导致幸福感爆棚,那人真的是太容易被满足。

朴灿烈湿漉漉的头发滴水到了门票上,回过神来的出来慌张把上边的水滴擦干,把门票上白贤的脸蛋贴在自己唇上,在自以为只有自己的房间嘀咕。
“你可都不知道这门票多难买,抢不到只能和黄牛要,原本两千块钱的票到手上花了差不多两万块钱,两万块钱是我做公司文员两个月的工啊~两万块钱都够你吃多少烧烤了,啧......这么和做贼一样心跳那么快,好大声啊~”

“那是我的心跳声,不是你的。”

“?啊啊啊啊....唔~”

朴灿烈听到身后有声音吓得后退跌坐在地,被一脸窥视到秘密所以十分得意的卞白贤惊得失声尖叫,卞白贤哪里由他这样胡乱叫,跨上前坐在灿烈身上,送上俗气的吻,看看这个电视上传了十几年的老方法能不能堵住朴灿烈的嘴,事实证明可以。

卞白贤把出门时抹的润唇膏都涂到灿烈唇上,边吻边嗤嗤地笑着看身下人呆囧的样。楼梯传来上楼的脚步声,白贤推了推还在发愣的灿烈指着门口,门缝下看到有人站在外边,不一会儿传来灿烈妈妈的敲门声。

“灿烈啊~怎么回事呐?”

朴灿烈掐了一把白贤的屁股,白贤即使吃疼也只能皱着眉不出声,灿烈托抱着坐在自己腰上的人站起来,在小房间里转圈圈,像抱小孩一样把白贤举高高。
“没什么~就抓住了一只大老鼠。”

“啊啊啊啊啊啊啊!扔掉!”
门外尖叫声可比刚刚灿烈叫得大声多了,白贤捂着嘴偷笑,小声配合发出叽叽叽的哼叫。

朴灿烈使坏咬了白贤作恶的嘴一口,闭着眼用鼻子蹭着脖子锁骨的部位,炙热地呼吸毫无保留释放出。
“妈妈,我可以养他吗?我会好好待他的。”

“呀!!!怎么可以养老鼠!给我扔掉!!”

“好啦!我会看着办的,妈~我觉得你应该去思考一下我们家怎么会有老鼠这个问题。”

卞白贤听朴灿烈在这儿扯皮,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眯眼睛,无意中看到了灿烈肩膀上还有些发红的皮肤,扯开衣领看是一个新纹身,那个图案分明就是前阵子自己恶作剧画上去的小符号。这个人最令人讨厌就是会把不经意的小事情变成了纪念,把平凡的事都添一分温暖。

这阵子因演唱会疲惫的身躯,和时时刻刻吊着自己被人陷害的神经,终于在自己爱的人面前释放出来,白贤哽咽着嗓子问抱着自己走向床铺的灿烈。
“你想把老鼠怎么了。”

灿烈抱着白贤走到床边关了大灯,开启暖色床头灯,用恶狠狠地声音告诉白贤。
“那还用说,当然是吃了。”

稳稳地把白贤放在床上,两人近距离对视表情变得暧昧,才发觉这个人又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红了眼。
“又怎么了??嗯?”

白贤手捋动灿烈还湿漉漉的头发,最怕自己满腔爱恋泄露,让灿烈发觉到自己在动情,又开始转移话题。
“我不是说了头发不干不能睡觉吗?吹风筒呢?我帮你吹。”

有这等好便宜这么不占,朴灿烈从抽屉拿出吹风机,乖乖盘腿坐在白贤前边,这样的姿势正好能让白贤清楚看到那个纹身,愧疚的心又多了一层负罪感。
吹风机嗡嗡的声响掩盖让房间其他杂音,其中包括了两个人的对话,朴灿烈转了个身把脑袋靠在白贤肚子上,好让人听到自己的话。
“你怎么?突然这样?突然深更半夜跑到我家来,爬我的窗户,是想我了吗?”

白贤抚摸着这位大猫咪的毛发异常专注,回想起差不多一年前的时光,这位怀里的人偷了自己的护照要出国,那天在休息区的酒店休息也是这样给他吹头发,吹着吹着心情就像江边的柳条摇摆不定,质疑自己是否喜欢的心左右荡漾。听说心怀心事的人会重一斤,卞白贤逃回公司健身房时上了秤砣,重了好几斤不止,如果说幸福会让人发胖,那自己沉沦其中还嘴硬。就是那天自己终于承认喜欢了这个人,讨厌他变成了讨厌自己,讨厌自己出尔反尔说不喜欢,最后还是把自己搭进去,自打脸可不是舒服的事。

朴灿烈没有听到白贤回应,反而听到头顶笑声不止,仰着头看笑出双下巴的人,接过吹风机往白贤脸上乱吹一通后关掉。
“到底是怎么了,只会笑?”

“哦~某人告诉我要学会守株待兔,等到了就假装是偶遇,我只不过改了一下到这个地方守株待兔了,有什么不对吗?”

“守到了就行,管他在什么地方呢~就这样?待到兔了呢?然后怎么做?”

卞白贤听了这话,揣摩灿烈得意的表情,最后藏不住怀里的信封,拿出来递到灿烈面前。
“我是勤劳的小蜜蜂,练完演唱会彩排,就给你送信来了~不过看到你好像买到票了,那我就还是不给你了。”

朴灿烈拿出山霸王的架势抢过信封,打开看还真的是门票,这人动这点小心思翻窗户就是想自己去看他,看他最耀眼魅力无穷的一面。朴灿烈皱着眉低头拿出手机一声不吭在打字,白贤想象中他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把自己狠狠甩在床上,nei裤连同衣服一起扒下来,压着自己身躯做羞xiu的事情,弄到自己大气不敢出到不停颤动。再不济也是吻上五六分钟作弄到自己差点断气,实在不行降低要求,用力抱着自己以致肋骨都要勒断了也可以啊。

沉不住气的白贤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灿烈手指点进一个首页,标题写着【拐卖人口最高判什么刑】,白贤边狐疑边自讨没趣地躺倒,伸长脚戳灿烈的背部。
“看什么呢?”

“看拐卖你要判多少年罚多少钱,我好赚钱备着,钱够了我就拐卖你走。再看看非法禁锢人口又多少年,我看看我这一生够搭进去没~”

白贤白眼一翻,在床上翻腾起身,在床垫上发出挠耳的摩擦声音。
“小心思那么多,别看手机了,手机有什么好看的,抬头看前边。”

朴灿烈还在想白贤在身后,看前边干什么,抬头望眼过去正好是衣柜边上的镜子,镜子里的伯贤在床上翻滚舞蹈,躺在床上一会儿似鱼遨游快活,又如雄鹰展翅飞翔,挥舞的双臂动作柔和与激烈交zhi,赤luo地在撕扯身上衣服,不一会儿就luo了上半身,白贤跪坐在床上扭动kua下越来越ji烈,最后左手捂着kua下一捏继而往上用力一顶,咬着自己下唇一脸我yu成仙的姿态,完成一整套形如流水的动作。

灿烈从镜子里看白贤的舞姿傻了眼,这比在红灯区看十八jin还让人口干舌燥,灿烈就这么看着镜子里跳舞得气chuan吁吁的白贤,在床上扭着屁股地爬着靠近自己,枕在自己肩膀上chuan气。

“好看吗?这是开场舞蹈,现场效果会好一些,跳到tuo衣服的部分会下起雨,然后顶kua那里会有舞台喷火……
然后……”

卞白贤绘声绘色地说着,灿烈这么一听两股战战瞪大眼,挥着手打断白贤的话喷口水。

“什么????你要在舞台上跳这玩意?摸完全身脱衣服还顶跨什么的???这个你要在两万人前跳?我不给!我不同意!不行!你得改了这舞蹈。”

“还有不到一星期就演唱会了,不可能!而且我喜欢这段舞蹈,你不爱看,就没收了演唱会门票,这不就行了?”
白贤还真的把床头柜上的门票给收回外套口袋里,灿烈一言不发脸那叫一个黑,似乎感觉到了满屋子的怨气冲天,卞白贤想打哈哈过去得了,偏偏这个时候这时候来了电话,来电显示是爱丽,也不好不接,当着灿烈的面前就接起来了。

“爱丽啊~”
“哎!白贤哥~怪想你的,就给你打电话了。”

得~这直肠子的姑娘真是会说话,灿烈这脸和万年沼泽千年泥潭似的,臭得方圆几里的虫鱼鸟兽都给熏死了。招风耳高高的竖起来,眼睛下边黑了一块,卞白贤讨好走过去倒他怀里乱蹭着,还撇过脸去不领情。

“有什么事突然想你哥了。”

“没~就前阵子是我出道三周年的日子,这些日子苦也吃过喜悦也收获过,感觉自己长大不少,要守护的人也逐渐有了些,心态从刚刚出道到现在变了许多,不知道能受这些人的宠爱有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保持初心多久,就突然想和你这个老前辈聊聊天。正好今天收到你转交给我的演唱会门票了,在想自己几时能也有个人演唱会。”

卞白贤指着朴灿烈的脸戳凹了一个小肉坑,翘起小拇指捏着鼻子又扇扇空气,给朴灿烈对了一个口型。
【你的脸好臭】
“得了吧!哪一次拼盘演唱会,你们粉丝都能变成专场,我都怕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哥~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虽然节目突然之间下车了,但是不代表我们俩的关系下车了,你可坑了我一回,要请我吃饭的。”

“请!从南吃到北,一个不落下,和你录节目发现你还是太瘦了,吃点好。啊对了!夏天了嘛,穿黄色体恤会显得很亮又清爽,配上牛仔裤特别显得有灵气,我每每往街上一看,没哪个姑娘这样穿,你试试。”

“哟!哥哥还时尚达人啊?”

“我~~嗷!呜!!”
朴灿烈本来还想等白贤再liao自己一会儿再投降,没想到白贤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就只顾着聊天,从上往下看光膀子的白贤,居然也能看得自己“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灿烈趁其不备手飞快地猴子偷桃,吓得白贤鲤鱼打挺捂住命根子。

电话那头爱丽被这一嚎叫吓了一跳,耳朵嗡嗡响。
“怎么了?突然嗷....呜....”

“嗷呜~你是美女我是狼...不说那么多了,早点休息。”

卞白贤挂掉电话往后缩脑袋,等待朴灿烈疯狂讨伐自己,
“晚上十一点半和姑娘家打电话,你得反省一下自己。”

“也就你天天酿醋,我俩闹分手还没有和好,你要意识到这个问题没有解决。”

“要是一辈子不合好,我天天找空子偶遇,你有空爬我窗户,我也是乐意的。”
朴灿烈边说边脱睡衣,里边就穿了一条四角裤,把睡袍脱下就看到那包guo出的形状已经很狰狞。

白贤捂着脸露出眼睛斜看,恍然想起一件事,拍拍灿烈身子拧巴背对着自己。
“转过去....你怎么把这丑东西纹上去了,还疼不疼?”

“疼倒是没有了,你嫌丑为什么画在我身上...别老嘴硬。”
对于这个只有两个人看得懂的标记,朴灿烈还是很满足的,故意耸肩膀动了一下。

“看着好像还没有好,我给你消消毒。”
“我房间没有酒精。”
“口水也能杀菌消毒。”

朴灿烈就这样歪着头看白贤俯下身,把脸埋在自己后背的肩胛骨上,不一会儿感觉到了shi热的触感,春风唤醒皮层的青苔勃发,雨季浇灌闷了一夏的热带雨林,毛孔舒张到令人头皮发麻,皮肤下的血管比地壳里的暗流更汹涌,朴灿烈耳边鸟鸣叫令人愉悦,shu服地仰起头叹息。

翻了身把白贤的身子搬动到床边上,灿烈跪在地上把身躯卡在白贤两条腿的中间,和谐和谐和谐一大段~~,才意犹未尽抬头。

“不...明天还需要练舞,腰不能.还有这是在你家,我怕我忍不住等一下。”
最近演唱会彩排体能超负荷,根据实战演练来说,朴灿烈又是一晚上不搞几次不罢休的主,这么来一发送两次的优惠是真的怕吃不消,白贤婉约拒绝实弹演习,认为擦枪走火shu服就行。

“我家隔音好,又不是随随便便那种酒店里能听隔壁小剧场的地方,而且....你晚上来找我,找我不就是找kuai活的吗?”
朴灿烈揉着白贤紧绷的小腿肚按摩,让白贤放松放下戒备,顺带多捏了身上其他地方的肌肉,除了感觉到疲劳过度导致肌肉僵硬,也能感觉得到这副身躯瘦了太多,看起来线条是十分令人抓狂没错,但是相比起之前不修边幅的身材,现在的身躯太让人心疼。

腕部发力揉捏全身,白贤已经舒服得半眯着眼打盹,和谐和谐再次和谐~~~

灿烈没有忍心再作弄这个累坏的人儿,和谐和谐大段和谐~~,灿烈拨弄挡在眼上的碎发,最终亲吻着白贤的垂眼释放自己,偶尔这样清酒配小菜,也是开胃有新意。

他看似万敌不侵,缺也躲不过情劫。灿烈玩够了白贤的手后悄悄十指相扣,赏着这暮夜大概了解,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是什么意思。

闭眼前最后看到的那人和睁开眼后看到的第一人,都是同一个人,一整天都开始与结束都有他,每一天的幸福感也都由他构成,这是对自己来说的最大福分,愿意拿千年独身换来这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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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听取下面一段话,根据所给的句子完成三个小题,每个句子读两遍。
灿烈睡得迷糊地梦到考自己做讨厌的听力考试,可耳边传来的是标准的普通话,而且还是白贤糯糯的嗓音,感觉得到耳边有些呼出的气体导致发痒,还有强忍的笑声在唤醒人。

假装还没有醒来,满溢在脸上的甜蜜快要被发现,朴灿烈又听到了白贤在耳边低语的话。
“如果我离开你一天,你会怎么样?
如果我离开你一个月,你会怎么样?
如果我离开你一年,你又会怎么样呢?”

“会把你锁在屋子里,从早上gan到晚上,让你shuang到留着口水软着腿求饶说打死也不会离开我。”
“啊!!!”
朴灿烈像沉在淤泥里等待猎物的大鳄鱼,一个翻身把河边喝水的小鹿咬在身下,吓得卞白贤叫声可不小,后知后觉回神这可是在灿烈家里,只能捂着嘴惊慌地看压制自己的灿烈。

“你装睡!”
“不装睡听不到你在我耳边嘀咕的话,怎么,离开不离开的,想干嘛?”

白贤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灿烈,毕竟两人赤诚相待,下身毛发还故意和谐和谐着,待会一不小心眼神碰撞成chun药,灿烈单方面宣告需要晨间运动,那就别想中午之前下得了床。

浸泡过一晚上情yu味道的隔夜衣服套在身上,卞白贤亲了口灿烈有些浮肿的脸颊,当做吃了颗薄荷糖漱了口,神清气爽地走向阳台。
“当然是想离开啊!开玩笑....那个是我演唱会的台词,当在你这里演习而已了。”

“好好的演唱会,说什么离开?”
朴灿烈不太喜欢离开这个词语,而且还是和想要过一辈子的人口里说出,简单的词语都变得太不吉利。

“想离开娱乐圈好好和你过日子这个答案满意吗?”
再不回去到宿舍,被经纪人发现了那自己估计自由也要泡汤,卞白贤满足这一晚上的短暂温存,舍不得要割舍顾全大局。

眼看着卞白贤又要翻窗户,朴灿烈一股脑从床上串起来,指着已经翻了到窗外的白贤一脸真挚。
“总有那么一天,我可以在大街上和你手拉手,你无拘无束地从我家正门进入,你在采访中提到恋人时会念到我的名字,而我也能强大能保护你,不让你受流言蜚语攻击,我在做这样的努力,总有那么一天会实现,你要等我。”

“谁等谁还不一定呢。”
白贤不知道自己现在脸上挂着的笑意,笑出欣慰还是感激之情,还是觉得他恋爱中傻得可爱的嘲笑,还是打心里知道根本达不到这个目标的苦笑,不过总有那么一分是因感动得到许诺的微笑,遇上这么一个人搞乱自己的人生,是要认栽。

双脚离地时震落了草地上清晨的露珠,混杂着卞白贤自认为最近过于廉价的眼泪,渗透入芬芳泥土中,不用抬头回看,也知道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大步离去,索性装腔作势举起手挥别。朝日阳光铺在往前行的路上,白贤哼起红日的歌词,感觉自己像极了香港电影里的男主角,而且是要去干一番大事业的故事背景,满足了小小主角心思后,回味起歌词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能 一生永远陪伴你。”

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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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道日历上写着今天“宜:安机械、纳采、订盟、祭祀、祈福、求嗣、开光、普渡、出行、出火......等等等。忌: 入宅、嫁娶、掘井、牧养”

虽然没有写上今天宜开演唱会宜拨乱反正,但是今天宜做的事情那么多,好大于坏的比例下,卞白贤心中还算是有了些底气,今天晚上不单单是演唱会,也算是殊死一战。

回想起从自己挖坑闭眼往下跳,再到在坑底拉下一个个在坑外看戏的人,其中布了多少精力搭进去多少人,才能得到这一个个资源,还有今天出道五年来首次演唱会。卞白贤自己了解这其中的水深,表面上风平浪静的事情太多了,深处一个个漩涡吸食着利欲熏心的恶魔。现在的自己不是刚刚入圈时清清白白的人,烧过一栋大酒店,手上还半掂量着一条人命,还干着欺天下之君的罪名,挨个数来还缺了一个...和朴氏集团公子哥有扯不干净的感情。自己像涂了几层腊的苹果,放上了两个月还看起来光鲜亮丽。

白贤借着心情紧张需要静养的理由,把自己关在待机室半个小时,经纪人怕搞出什么名堂在门口守着,卞白贤也不是临阵脱逃的角色,思来想去用最低级的方式取悦自己,打开微博搜索搞笑视频,意外看到热搜上自己又爬到了前三,不过这次不是什么坏新闻。

“边伯贤男饭”点开这个好久不见的话题,赫然在眼前的是戴墨镜戴口罩,也依旧就能认出来的人,朴灿烈这个一米八几的身高在一众小女生中鹤立鸡群,大概是听了自己的话抽风,居然穿着一件亮黄色体恤搭配牛仔裤,在发放周边的队伍里安分地排队挤着,手里还拿着几个战利品,又是手幅又是透明扇。

卞白贤憋不住想要摸他头发的心,看了一眼右上角的摄像头,还是打电话给了朴灿烈。
“傻子!你在哪里呢?还穿个亮黄衣服,没得救。”

“我...我在男厕所躲着,你们家女饭太可怕了,举着手机往我脸上凑....唉?你怎么知道是我...我可是全副武装啊!”
朴灿烈躲在隔间里压低声音,想等到入场的时候再出去好了,没想到意外接到卞白贤电话。

“发现是你很难吗?”
“如果是你,应该不难。不彩排吗?不紧张吗?”
“就是因为紧张所以给你打电话,因为...你能让我感到安心。”

情话说得顺溜,两人的关系已经够熟悉,朴灿烈忘记自己是在厕所里,猛吸一口空气不是爱情的芬芳,而是混杂各种难以描述的作呕味道,一不小心对着电话干呕了一声。
“呕~”

“行!朴灿烈你就这样得意吧你!”
卞白贤有种被辜负情话的感觉,好不容易肉麻一次,没想到给自己找了不舒服。

“不不不!我在厕所里你懂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爱你的意思。”

卞白贤捂着脸在小房间里热得眼妆糊了一半,拼命的在空调房给自己扇风,你就像那一把火的爱情火焰烧得正旺,也不知道自己正“祸从口出”。
“油嘴滑舌,知道了,我也爱你,挂了。”

“喂?喂!!!别挂!把也字去掉说一遍好吗??喂!??”
朴灿烈全然忘记自己在厕所里,依旧对着电话高声呼唤,自以为是吸了太多的氨气导致头脑发昏,整个人呈现呼吸困难面色发红的状态,这句我爱你 好比拿了一块肥肉扔向饿了一只星期的老虎面前,大快朵颐地津津有味,不管这分量是否能填饱肚子,这程度足以让人为之疯狂。

说上几句话就有力量对抗全世界,这样的爱情有谁能抗拒。

卞白贤检查好麦克风耳麦就准备迎接上场,期待已久的巨幕拉开,心跳失去节奏而导致两腿发软,明明周身全都是空气却呼吸依旧困难,卞白贤总感觉看不清眼前的一片,挥舞的荧光棒迷乱了眼,每吞一次口水都会伴随着头皮震动发麻,总让人有种死到临头的感觉。卞白贤躲在弹跳机下方准备鼓点爆炸后跳跃登台,在舞台下方能看到摇滚区疯狂挥舞荧光棒的粉丝,天色还未完全暗下,白贤一眼就看到了那抹明黄色,像是强效的镇定剂,脑子清醒瞬间听到了预告上场的节拍,白贤蹬脚配合弹跳机一跃而起几米高,稳稳当当跳落在舞台中央,瞬间尖叫声如惊涛骇浪,把场馆每个角落填满。

踩着节拍旋转点地,舞步已经背得滚瓜烂熟,脸上感觉到滴落下安排好的雨水,不过半分钟浑身湿透,白贤扭着上身抚摸自己的每一寸,剥开被淋湿偷的衬衫,身躯随音乐变换舞姿,宛如虫蛹快要破茧成蝶,躺在水上左右划开巨大的水花,两旁水浪勾画出破茧展开的翅膀,白贤奋力一跃跪在地上顶胯,全场为自己尖叫。

每个人都在扯破喉咙表达兴奋之情,只有灿烈的呼喊声混杂在人群里。
“都他妈给我闭上眼!!!不许看!!!”

朴灿烈做出了无赖的事情,仗着自己身高优势站起来,故意举起手幅,挡去了身后姑娘们的视线,后边叫自己坐下来的喊叫,全当听不见。

伴奏停下后场馆依旧徘徊着粉丝呐喊自己名字的回音,白贤胸膛起伏用力地呼吸才缓过劲,起身的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尖叫声,接过工作人员递给的毛巾和矿泉水,卞白贤站在舞台中央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依旧阻挡不了这些癫狂的粉丝。

白贤只好拿起话筒说话试图打断欢呼声,全场太多人不知道把目光放在哪里,索性盯着朴灿烈的位置看。

“欢迎来到边伯贤追光个人演唱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了五年终于能和你们相约,很期待今天晚上的约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望今天晚上大家都能尽兴,我会把最好的都给你你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除了啊啊啊尖叫不会回答其他话了吗?那好吧,请稍等片刻,我马上就来。”

朴灿烈看白贤逐渐隐没在灯光下,估计是到后台换衣服去了,大屏幕亮起来出现一张青涩的脸庞,放大的脸上带着青涩害羞的微笑,看着镜头躲躲闪闪,张口的声音还带着青春期变声后的嘶哑。朴灿烈第一眼就认出来这不是卞白贤,这是边伯贤。

正如自己全副武装后白贤也能一秒认出自己来,即使屏幕上的人即使和白贤长得极为相似,但那种不同的感觉只有亲密的人才能分辨。

“大家好,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今天是我刚刚进公司的第一天,每个练习生都很努力,我不得不逼着自己练习到那么晚。”

镜头再次切换,边伯贤坐在舞蹈室的角落举着摄像机。
“第一次月评,唱了蝴蝶坟墓,发挥得不是很好,不久的舞蹈考核才是头疼的事情。”

屏幕突然暗下场馆也随之安静,裸眼3D构成的舞台屏幕划过一颗流星,一点光亮逐渐晕染整个大屏幕,一整片发光的屏幕只是蝴蝶翅膀的一小部分,翩翩起舞的蝴蝶飞出大屏幕,响起熟悉的钢琴曲前奏,金色蝴蝶飞落在的角落逐渐显露出一台钢琴,白贤穿着一件不规则衬衫坐在钢琴前,蝴蝶的翅膀与白贤肩膀融为一体,白贤在特效下化成了带翅膀的精灵。

“蝴蝶少女,don't go,献给你。”

卞白贤太耀眼了让人听不进歌词,直到那句“闪着泪光,我真不忍心眼看着你受伤,就算一秒或是到永远也好,我都确定方向。”在耳边炸开,朴灿烈才感觉自己听懂了,那看似简单但每个人理解都有不同的歌词。蝴蝶少女没有,一大只蝴蝶少年不知道他要不要。

一曲结束后还不算完,卞白贤走离钢琴位置,站在舞台中央闭着眼,大屏幕上有一把剪刀在他身后的蝴蝶翅膀上挥舞,翅膀被剪碎成金色的粉末落在脚下,卞白贤转眼缓缓升到了半空中,威亚掉起整个人在场馆上空悬浮,飞到哪一处都带着金色粉沫簌簌。卞白贤在半空中拿着一个手帕,凭空表演了一个魔术,把手帕放在手上一拿开,多了一顶彼得潘的深绿色帽子,做着鬼脸戴在了头上。

“欢迎来到neverland,我是你们的彼得潘。”

朴灿烈这回没有听到过分的尖叫声,疑惑地转身看周围,一个个姑娘听着白贤唱的歌,捂着嘴哭得梨花带泪,听着这首歌明明很欢快的歌,在场的所有人都换上欲哭的表情。

这些粉丝疯狂行为,外人不理解的迷爱都是有理由的,朴灿烈在这一刻感觉,好像在场的粉丝比自己更了解白贤一些,他一路走过的荆棘,他每一件值得珍藏的小事,都会记在心里成为更爱他的动力。虽然朴灿烈不知道这首歌的意义,不知道在场的姑娘们为什么一听这童话故事般美好的歌曲,就会感触得落泪。但是他会向这些粉丝们打包票,在某一天生活忙碌使你们忘记了曾经爱过的爱豆时,我会在未来的日子爱着他,并且不会缺席每一分每一秒。

想到这里,朴灿烈有些得意的听着歌挥手,因为在舞台上的这个人,名义上是属于在场上的每一个人,但是实质上,他的心由我保管,他在床上也由我管,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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