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非夏

weibo/tieba:April非夏
很好很长很多情的一生。
喜欢灿白/然后给他们写故事

=流水落-尘往之下=C32

流水落32


秋高气爽显得天蓝得空灵,偶尔看到人形飞行的候鸟迁移,路过这儿的天空,问候一下方圆几里不会枯黄树叶的秋季。


那年的中秋节很特别,朴灿烈清楚的记得辛巳蛇年的中秋节和国庆节是同一天。做了一个口头的问卷调查,是依照惯例每人发一盒月饼,还是买上一车鸭子来排队发。后来众人意见不一,贪小便宜只顾自己,有的想要月饼有的想拿鸭子,还有的人想拿些钱当补贴,后来统一了一个不在计划之中的决定,每人发一盒月饼,每人交上五十块钱,全厂提前放假一天,到市里边的自然风景区烧烤去。

那也是好,许多工人都结了婚有了孩子,听说可以带小孩家属,大家一起玩也热闹,而且自张艺兴的父亲管事以来,就没了春游秋游等外出活动,时隔两三年,倒是令人新鲜。


朴灿烈掰着指头过日子,过了这个国庆节,旧的车间主任该退休了,不出意外投票选人该是自己上任新车间主任了。

挑拣着些零食放到背包里,又翻家里的花露水。

“白贤~花露水放哪儿了?”

擦着雪花膏的卞白贤刚刚洗澡出来,衣服都没穿好,情理之中的撩人。穿着一个裤衩到阳台拿花露水去了。

“去郊游,拿什么花露水,九制陈皮带了吗?”

朴灿烈翻找出内衬给卞白贤穿上,顺带揩了一下油,小动作的手被白贤推掉。

“带了带了,怕你晕车,你老是被蚊子叮,去这种草木多的地方蚊子最多,到时候拿给你擦。明天我想吃你弄的烤串,突然有一点点想吃辣的。”

卞白贤想找裤子穿上被灿烈拦下,待会儿还不是要脱,白贤皱眉看着又不正经的大个头。

“你又吃不了辣的,再说了你的车间一个组,我们生活财务部一个组,营区差得远了。”

“那我没有腿去找你啊!?”

边说话边动手动脚,要把刚刚穿上的衬衣给脱了,卞白贤小声说着不要躲着,一闪身挣开怀抱。


整理好要带的东西,卞白贤把大灯关上,开了一小盏蘑菇小灯,转身要上床。

“别去找我了,车间里的闲话还没停。”

这气说来就来,可并不是说能撒就能撒,朴灿烈不是什么别人认为这样的对的,自己就要跟着这样做的人。他愈发的想揪着嚼舌根的人,告诉他,他和卞白贤的确就是那种关系,怎么了?!


卞白贤翻了个身,看到朴灿烈站在床边,昏黄的灯光照不出表情,可还是感觉到了恋人的情绪波动。

“明天秋游要早起,自从水塔门锁上,喇叭坏了也没有人上去修,听不到早间新闻,明天醒不来怎么办,再说了出去郊游费体力的很,你…你要是想弄…只能一次,我怕腿软。”

“废话那么多。”

“那我睡了。”


朴灿烈就看着卞白贤身子越来越往墙边靠,都快钻墙里边了,那是正好堵个没地方逃,朴灿烈跨床上就给把卞白贤压在角落里。

“一次就一次,一次弄你个把小时。”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卞白贤第二天拿着那一麻袋木碳上厂车时,差点就腿软跪在车门前,大老远的看着朴灿烈在自己的队伍里笑得开心,而自己就想赶紧上车揉揉腰。可财务部大多数都是女的,那些粗重的活当然由自己干,还没有上车去秋游,自己已经被折腾得半条命没了。


一路车上晃荡入山林,水泥路修得平坦,头靠在窗户上震得脑袋嗡嗡响,卞白贤想眯一会儿眼休息休息,不知是谁起的头要唱歌,这坐车唱歌的风头,不知是何时起的不成文规定,和出征打仗唱歌似的,每次集体活动坐车总要唱上几首,说到唱歌绕来绕去当然又说回当年白贤唱歌拿奖的事。

艺芫和卞白贤一个办公室都没听说过这回事,不由得有些兴奋想要起个哄

“白贤哥!我来三个多月了,你都没和我说你会唱歌,给我唱唱呗!”


车轱辘过了一个小坎,把白贤给摇醒

“什么叫会唱歌,能张嘴的都叫会唱歌,你别听他们瞎说,我现在嗓子不太好,唱不来。”

此时此刻的卞白贤又默默骂了灿烈几句,要不是这个人今天嗓子也不会哑了。

“那就起个头吧!你起个头,我们大家一起唱。”

总不能扫了兴致,卞白贤点了点头,示意她们挑个歌。


车厢里闹哄哄的说唱什么歌好。

“唱王菲的吧!要不然唱那英的也行!”

“要唱就唱大家会的,要不然稀稀拉拉不成听。”

“那就《朋友》怎么样?朋友这首歌不会有人不会唱吧!这歌应该全国都会唱!”

“怎么样?白贤,起个头吧!”


白贤一听到这歌名就慌了神,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谎话,他曾经在心里边放了一把枷锁,说过不再唱这首歌,因为歌词活生生的打了生活的脸,为朋友不再唱一首歌是一件幼稚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规定的不成文规定,卞白贤听到这歌名就打颤,难受是自然的,顽固不化的结果。

“不会,我不会唱。”

后边又补上一句“你们自己唱吧。”


这歌本来是周华健男声唱得热血,一车子女声占了一大半,歌声洋溢出来让别的车队听了也是上瘾,一条路上的厂车都唱起了这首歌,只有两人嘴巴闭得老紧,装看车外风景。

朴灿烈头歪出窗户看着前边那辆车,过了一个弯道正好能看到靠在车窗边上皱眉的卞白贤,心突然揪着的疼,要趁这次秋游搞好关系,挣钱攒钱快点带白贤逃离这地方才行。


#


烧烤好吃是好吃,但是久了不吃,一下子吃上瘾还真的容易拉肚子。

嘴巴烫的起了水泡,辣得也有些红肿,卞白贤吃了双人份的烧烤,那是朴灿烈说的想吃他烤的烧烤,加一点点辣椒。眯着有些近视的眼,隔着几个部门看到烧烤区尽头的朴灿烈,正拿着酒杯和人猜码,声音大得大老远就听见。

卞白贤能想象得出朴灿烈红着脸赖着喝酒的模样,男人喝点酒很正常,可喝多了伤身,喝了吐吐了喝,回去车程一路该多难受。


生活财务部大多数是女人,吃着一串串烧烤不含糊,嘴上又说着热气要长痘,掏出准备好的板蓝根雷公根一点红干草,扔给男人煮,一群女人叽叽喳喳人组走马观花照相去,卞白贤拿着大勺搅动着一锅凉茶,看着原处撑着树吐得稀里哗啦的朴灿烈,一顿臭骂。

“喝喝喝!怎么不泡在酒缸里!”


掏出一次性碗勺了一碗凉茶放一旁凉着,两手指捻着冒白烟的茶水,一步步躲开嬉闹的人群,嘴巴呼着气想凉快点,卞白贤也是认命,为喜欢的人做什么都甘愿,第三车间的人看到自己走来,人与人之间眼里的那种私语,卞白贤一走神烫了手手指头。

“哎哟!白贤来了,我可爱的舍友唉!”

“别靠近!烫着你!!”


朴灿烈脚画八字朝白贤靠近,白贤一个身子躲过把茶水放台上,看着还冒着烟,估摸还烫着,想看着灿烈喝下去,但卞白贤知道,现在身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一举一动都能让人猜测,动用大脑无尽想象,来牵扯出两人摸不透又难以接受的关系。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不仁,卞白贤现在先不说看不看的开,人家怎么想都行,别说出来让自己听到就算过了,心放宽点,起大风也就起点小浪花,人显大度影子正。


“抱一个,来抱一个。”


卞白贤没说话绕开人“喝酒醉就发疯,等一下自己把凉茶喝了。”

转身之前看了一眼那碗还冒烟的凉茶,想到一句话“人走茶凉”

热茶久了都能放凉,何况等了太久的人心,南方的秋天不会像北方大把大把的落叶,四季分明,南方的绿色一直延续四季,大概只有温度与昼夜长短能分别季节,卞白贤抱臂摸到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冷是一瞬间时,路过阳光下又被艳阳洗热。


中午时间总被朴灿烈硬逼着睡觉,某天晚饭看报纸,上边写着一个外国专家无聊没事又做的调查,说是有午休的人寿命比不睡午觉的人要长,从那以后朴灿烈就格外注意午休这个问题,这睡习惯了突然间没得午休,看着头顶叶缝的几米阳光,瞌睡虫开始作祟困了起来,卞白贤打开几张报纸垫在长凳上,躺下一闭眼就睡着了。


没眯上几分钟就被男男女女惊呼声吵醒,没睡够被打扰整个人软乎乎,揉着太阳穴想找一下风油精提提神,看到朴灿烈在的队伍热闹极了,里三层外三层被包围着,好奇心驱使的要靠近,人群好似看到自己靠近慢慢让开一条路,还离着一群人,卞白贤就从人与人的漏影中看到了醉得满脸通红的朴灿烈。


也许是太多的“亲密接触”,看着朴灿烈仰着头呵气,喉结上下滚动,都能臆想出他趴在自己肩膀上喘息的样子,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动作,有些发抖的身子在嘲笑自己。


此时的朴灿烈也有那么些让人想入非非,拿毛巾蒙着眼,张着嘴巴上下移动,对面一个女人也如此蒙着眼,仔细一看这不是车间主任的女儿吗?一个第三车间面生的小伙拿着一个苹果吊在两人之间,这不是新人闹婚礼玩的把戏,卞白贤看着朴灿烈在起哄中时不时亲到那女人的额头,人潮里的话题汹涌主角不再是自己和朴灿烈,人人都再说这场攀富贵的游戏,话不好听看穿人心。

转头再看到第三车间的车间主任的笑意,好像明了些什么。


有人踩在凳子上看得津津乐道,有些人坐在圆桌上拍手叫好,卞白贤看着那碗泼倒在一旁的凉茶,不用想也知道失了温度。

包容和耐心就是这样如泼倒的热茶在无形中蒸发。

这茶凉了泼了苦了,重新煮了端好加糖,容易的事,就看人有没有重来的心。

这人疲了惫了散了,还不知晓还有没有重逢的那一天。


卞白贤拿起原本给朴灿烈在车上晕车吃的陈皮,往深山里走,好不听到这些不是关于自己的笑声,树林能包容鸟语虫鸣真菌滋生,也许也能包容心情已经看透的自己。


不是没有想过以后回到正常生活,娶妻生子柴米油盐。看到的那一刻只是游戏般的场景,都能让卞白贤失去包容对方理智,有种要冲上前揪着领子质问的冲动,可是又能质问他什么些东西。幸亏跑得快,要是在家里,估计要和朴灿烈吵上一顿。


又酸有甜咬下微微甘苦的陈皮滋味,还真的如同现在感受到的感觉,酸是在吃那坛老醋,甜是因为那人是自己的,苦是在煎熬灿烈不在身边的每一秒,甘来……回到家应该就是了吧。陈皮充当了一回良药,卞白贤在嚼完最后一块九制陈皮后下山,从山坡上看到自己厂的队伍已经在收摊,看了看腰间的BP机时间,该是到回厂的时刻了。


厂车接送陆陆续续的来,朴灿烈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被抬上最先来的那辆车,卞白贤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到车箱里,女士优先的让女同志先上车,一般等发车还有十来分钟,自己憋得尿急一转头找草丛厕所去了,忘了留句话,所以当卞白贤提着裤子回到候车地,看到空旷的停车场,瞬间觉得自己今天真的糟糕透了。


“不会忘了我吧?”

“刚刚不是没有点数人头吗?”

“应该会在半路上发现我不在的吧!”

“我等等,不会把我忘的。”


卞白贤找了张报纸在花圃边上坐下,他知道一个那么大的风景区,是有公交车到市中心的,甚至能直接到厂里,他并不在意别人找不找得到他,但是有一个人不行。自从那次长水痘后,卞白贤发觉自己好像突然喜欢上了朴灿烈着急自己的样子。如果朴灿烈酒醒了发现自己不见了,会怎么样?

心里一阵窃喜,急得团团转?浑身酒气爆粗口?还是会挨个同事打电话?


时间过了一个小时后,自己的BP机上振动不断,有商店的电话,有艺芫家里的电话号码,有其他女同事的电话号码,挨个摁掉后数起地上的落叶起来。

忽然大风刮过,头顶上的芒果树沙沙的响,整个树随风倒不折腰,人散后的尘土被卷起几圈,一阵风硬生生吹落了许多树叶,绿里掺点黄,是自然老的发黄枯萎,并不是季节落叶。

卞白贤闻到一丝烟味,带点草青的微甜,火是味道的催熟剂,四周寻找看到了环卫工人点着了一堆扫好的落叶,叶子还未枯萎带着水分,那烟的味道从鼻子传到七窍,喉咙一咕噜,一股甘甜味把肚子里陈皮的嗝给打了出来,少了酸甜甘苦,多了一股涩味,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鼻子上的酸劲是烟给逼出来的,还是自己肚子里满得溢出来的,总而言之,把眼泪给逼了出来。

湿漉漉的脸倒是把秋天干燥的脸颊湿润了,太阳慢吞吞在天边的树林里沉沦,白贤拍死一只又一只在腿上叮咬的蚊子,花露水放朴灿烈的包里没拿出来,这回真的是被叮惨了。吸吸堵上的鼻子,想了想还是坐上最后一趟风景区的公交车,怕是倒霉劲一来,钱都忘了带,摸索口袋想看看有没有钱,听到一阵尖锐的刹车声,紧接着摩托车排气噗噗噗的响声朝自己靠近。

卞白贤抬头一看,朴灿烈开着摩托车飞速的朝自己开来,远远就能感觉带着一股怒气,如果不躲开很有可能会被他给撞死,闭上眼时卞白贤又听到一声刺耳的刹车,闻到了那股酒气朝自己靠近。


“多大人了啊!!!能把自己搞丢!挨过刀子被蜈蚣咬过也长了水痘!就是不长心眼!!一点都不让人省心!!!要不是你同事告诉我你没上车!!你是不是要在这里过夜啊!!就不能让我在想看到你的时候!!你就在我眼前吗??有事没事闹一出!你是想弄死你自己还是要弄死我啊!??”

大概是风景区没有认识的人,也不在厂里需要拘束,朴灿烈完完全全吼出来的一段话,不少旅客还以为在吵架,在远处涉足围观。卞白贤被骂那么一通,再看看眼前灿烈眼里尽是血丝,衣服上还挂着些呕吐物,那闹腾许久的心突然间就安定下来,很想朝对面的人笑一笑。


“笑!!还有脸笑!再出什么事饶不了你!”

掏出餐巾纸给朴灿烈擦了擦嘴角的吐沫,也给用手顺顺被飞飞得歪七扭八的头发,也学着生气的口气,往那一站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你懂不懂,还好意思说我。”

朴灿烈国骂了几句跨上车,卞白贤识相的跟随,车依旧开的快,咕哝几句开慢点也没什么效果,白贤只能揪着灿烈的衣服紧挨着,虽然没有赶上车回去,但是至少他没猜错,朴灿烈会来找他,那心急如焚的样子和发火的模样,切实让卞白贤感受到了还存在的爱。

爱无形,体现在一举一动,也许是岁月不饶人让人老,慢慢的反应迟钝,卞白贤需要用力的去感受,去汲取朴灿烈的爱,才能安定那颗嗜爱如命的心。


遇上你,对我来说就是一场灾难,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了。


车开出大山开向市中心,卞白贤心想着厂在郊区还有一段路程,再靠一会儿,谁知朴灿烈一个拐弯在新开的一条电子产品街停了下来,电信公司的门口挂着买小灵通送话费的各种优惠价格。


“我要买小灵通!”

朴灿烈身上的酒味在密封的空调室内格外突出,加上嗓子又大,咋呼咋呼的样子让白贤感到有些丢人。

“你小点声,不知道的以为你要打劫呢!”


前台业务的小姐笑得商业化迎上前

“先生要办理小灵通业务吗?”

“小灵通,两个,多少钱?”

“八十多的到两百多的都有,看您要什么价位。”


卞白贤把朴灿烈拉倒一旁,明知故问的问话

“你干嘛突然买小灵通!!捡到钱了吗?每个月交话费多啊!”

“怕找不到你!一个小灵通在身边,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

心里有些窃喜,面子上还是要沉着

“我不把小灵通带上身上,你还不是一样找不到我。”

朴灿烈一副快拧卞白贤耳朵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喜欢,白贤又忍不住咬嘴唇的笑。

“又笑又笑!!见我这样你就开心了?真是作孽。”


卞白贤拿着电话本子挑选着小灵通号码,而朴灿烈就在一旁杀价,来来去去都是买两部能不能少的话,因祸得福让白贤得了一个大满足,撑着脸看朴灿烈掏钱的模样都让人愉悦,晚上九点钟的营业厅,就只剩这两位执拗的顾客。

最后灿烈掏出钱包,白贤也把整本号码本翻遍,抄下那两串数字。

“就2770506和2771127吧,好记。”


隔天就该是中秋节,秋高气爽的天,连夜里是游云都消散,一汪明月把夜路拉长成未知,桥还是那座桥,路灯换了几个款式,朴灿烈刚刚买的小灵通挂在脖子上,突然滴铃铃的吵,上边显示电话号码“2771127,小垂眼”

朴灿烈把车速减慢,接听电话“喂~你找哪位?”

“我找大白牙。”

卞白贤的脸靠在灿烈的背上,一说话肉脸就磨在背上乖痒痒。

“找大白牙干什么呢?”

“问问他有没有找到我。”


看着地上两人依偎的影子,不假思索回答“找到了。”


弄完一切事情后夜自深,没有多少夜生活的小城犯困在月色中,白贤看到高挂的月儿,脑海里闪过一幅两人在路灯下跳舞的片段,那年还是借来的单车,踩得费力,风也轻巧。卞白贤玩着抓风,在还没挂断的小灵通边上咕哝。

“能再和你在路边跳舞吗?”

“能啊,几时都能。”


如何判断在人生中哪些事情是值得的。

那些会让你顾虑、辗转、踌躇,随后你睡一觉还是想继续义无反顾的事。

朴灿烈是值得的人,与他在一起是值得的事,搭在一起,什么都是值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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