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非夏

weibo/tieba:April非夏
很好很长很多情的一生。
喜欢灿白/然后给他们写故事

=流水落-尘往之下=C35

流水落C35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

两年以后,这首歌红遍大江南北时,卞白贤承认了这首歌的风情,大街小巷都哼着这曲调,这首歌是在2002年以后作的,但是在那年南方,百年干燥的天的确在半夜下过一场雨雪,卞白贤没见过,醒来时看新闻报道说才知晓这悄无声息的陌客。


那年冬天的确冷,少了一个在被窝里给捂脚丫子的人,关上灯的小房间,映着电视剧反出来的彩光,卞白贤想起自己孩童时代,每隔几个月,上头组织文艺部搬来电影器材,在空旷的晒稻谷地上播一部部抗日剧,那时候太小只懂在妈妈怀里打瞌睡,眼皮看着电影布上反射的闪影在地上移动,一会儿就能犯困入睡。

这些年过去了,毛病倒是依旧在,看着一会儿墙壁上的闪烁,把声音调到静音,卞白贤眼皮子就能打架,这是朴灿烈不在后,最有效治疗失眠的方法,不过这留了一夜的电视去了不少电费。


朴灿烈躲着卞白贤,人间蒸发的躲,两人对调了捉迷藏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厂房,三点一线的厂区,无论哪个时间点都碰不上那面孔或背影,场景有些似曾相识,让人腻味到烦躁。漏风的被子让人得了感冒,卞白贤连续几天昏沉着上班,看到哪个穿着绿色厂服都想上去讨个拥抱。


卞白贤不是没有故意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排列的红砖瓦房两旁会有两条路,无论是头还是尾都会交汇在一块,卞白贤曾经在这头的道路上看到灿烈拿着盒饭在路上吞咽,可并排一起走到路尾,挡着的红砖瓦房像魔术师的红布帘,无论等多久也不会看到红砖瓦房拐角处出现他错愕的模样。


久而久之,耐心磨灭,久而久之,忙于生活。


要是真的想找一个人,迎面拦截,十七栋到第三车间,卞白贤都能堵到他正思念的人,可他怕朴灿烈二话不说的就对不起,对不起我爱的人,对不起我所做的事,对不起为了你我们还是分开吧。

一想到这样的对话,卞白贤便感到天旋,心脏失重往下坠的疼,想都不敢想,变成了自己也在躲,生怕朴灿烈开口说出什么话。


“我听说一个月前朴灿烈在厂大路被车撞了,在上哭得不像样,可白贤你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终于逮着机会问问你了,你不是他朋友吗?怎么没见你去看看。”

冬天里磕瓜子烤火偷懒,多舌的女人们总会把厂里发生的事,以自己客观的角度说个遍。


“你们这是吵架了??朴灿烈住十七栋了好像都没请你吃个饭,好歹你们舍友好多年啊!”

“就是就是……之前看你们关系好极了,现在怎么一声不吭。”


卞白贤扔下手中的瓜子拍拍手“去上个厕所,你们慢慢聊,反正去年的账差不多理清楚了,没事做领导也不来,你们就使劲偷懒,使劲八卦啊~”

“哎哟哟!说不得说不得!跑啦啊哈哈哈哈”


关上门把打趣自己的笑声隔离,僵在脸上的笑容也随之而去,裹紧衣服下楼才出了楼梯口,就撞见朴灿烈拿着器材路过自己面前,也许是冷风突袭,卞白贤猛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踩单车路过的同事不怀好意的笑

“听说有人想你才会打很多喷嚏!!卞白贤你行呀!多少人想你啊!”


喷嚏好不容易止住,踩单车的同事已经骑出好远,芒果树林子底下就剩挂着青鼻涕的白贤和同手同脚怎么走都走不远的灿烈。

翻着衣服的所有口袋都找不出纸巾,鼻涕挂在脸上冰凉凉的丢脸极了,卞白贤转身想走就被朴灿烈的纸巾捂住鼻子。

“别动,我给你擦擦。”


卞白贤很想打喷嚏,他想感冒生病难受点好,说不定是朴灿烈在想他。

“手帕脏了我帮你洗洗。”

“不不不…不用了,新房子里留了洗衣机。”

“哦…”

“感冒了?”

“嗯。”

“那……那先走了。”

“哦……哦好!”


多久没有说话了?卞白贤站在刮脸的寒风里这样想,很久了吧,冬至日南方小年过了,跨年烟火会过了,元旦游园晚会也过了,港剧妙手仁心烈火雄心第一部自己看完了大结局,从他生日到现在一个多月,我们都挺狠心。


冬天的风其实不算彻骨,如果你没时间去感受他的冰凉,离别也不算刻苦铭心,如果你只当它是一场再会的散场,朴灿烈走得再远,卞白贤都知道他会回来,无论踩着七彩祥云也好,踩着老单车也罢,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说上话了离拥抱还会有多久,有时候想想,别有滋味。

有些胡渣的朴灿烈,卞白贤见到了难以压抑的喜悦,浑身热乎乎的像在燃烧,烧得整个人不记事,忘了刚刚的见面还以为是感冒看到的幻觉。


转身回去请了个病假,休息个两天。回到宿舍衣服都没力气脱掉,蹭开脚上的鞋就把整个人往被窝里滚,厚重的衣服和被子压得人呼吸不通畅,身子骨像在高空的云朵上轻飘飘,封闭的房间沉闷着各种病菌,一股冷风从门缝漏入,卞白贤恍然若梦看见灿烈进到屋子里。


“房…房门,钥匙你还是放在花盆底下啊~”


卞白贤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连手指头抬起来都没力气,大概是在梦里不由得自己,也大概只有在梦里,灿烈才会出现的床边估摸自己的额头亲昵。

“你发烧了为什么不吃药?我去给你热开水。”


梦魇里的世界沉浸在深海里,他说的话都咕噜咕噜听不清,每个人每个景都荡着波纹在扭曲,卞白贤手穿过海水想抓住灿烈的衣角,暗涌却把自己冲得好远,眼睁睁看着灿烈越来越远,挣扎的一使劲想游离这篇海域。


脑子重重磕在岸边的礁石上,像搁浅的鲸鱼看着盘旋的海鸥喘息。

“你不要命了啊!!!在床上好好呆在干嘛要下床!!”

“怎么不脱衣服再睡觉!!这样怎么睡都不会暖的。”

“你看看!!捂出了那么多的汗!汗发凉了你的感冒就一直好不了,我给你擦擦。”


卞白贤手晃了几个来回,才勉强抓住灿烈的衣领,执拗的拉扯着靠近,鼻子不通气呵出发烫的气息。朴灿烈手忙脚乱给白贤解衣服扣,一层层衣服上都裹着热气,眼前的白贤闭着眼在自己面前摇晃,嘴唇时不时擦过下巴,呼出来的热气易让人迷了心智,衣服越脱越少,薄薄的衬衣下肌肤若隐若现,手感和曾经抚摸那样柔软。

苍白的双唇朴灿烈知道该如何使它红润,慢慢的靠近想浅尝,又想剧烈的吞噬独占。


那时候的夜,太阳还没有落山便要来临,大地上隐藏的影子成了暮色随月夜升起,曾经住过的小宿舍好像没了自己的气味,怀里的白贤藏不住感情闭着眼落泪。

“今天早上你和我说话了,我们是不是离和好不远了?”

“梦里的你都不愿意吻我,所以现实中你才会出去找女人,对不对朴灿烈?。”

“我不是女人,是一个和你一样的男人所以让你没了征服感对不对?你知道我梦到你结婚有孩子了,骗我好久好久,我好怕,你知道吗?”

“你是不是真的在骗我……”

“还是…还…是…你在外边偷腥发现其实…其实……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并没有那么美好,所以不想爱我了对不对?”

“还是我错了…我错了朴灿烈!!如果我没有发现你在外边,我没有发现没有说穿,是不是我们还有机会??”

“那…那等我梦醒了就去找你说抱歉,你…你还爱我好不好??我不追究了,也不要你找错误了,我听你的住到新房子,你每天晚上要抱着我睡觉,好不好??等我梦醒了就去!!!”


生病而嘶哑的哭声在灿烈胸膛发芽,白贤的泪水促使它扎根在心肝脾肺周围,越深根缠绕,疼得佝偻成病,原来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他完全有理由可以提出分手,可是只选择了自己坦诚就能原谅,我朴灿烈何德何能背叛了你,还祈求往事如烟。


“我……我我。”


我并不想拿几句话概括我们的几年曾经,然后拿不了了之当结局。

“我爱你啊~白贤,可我现在没资格爱你了,你懂吗?”

“就算你愿意原谅我,我还不能原谅自己,错得太离谱了。”

“还有……最近你在我身边老是哭,伤心和吵架,我总有种感觉,我不能保护你不能给你幸福,反而总惹你生气害你伤心,最终还导致了失望,所以我想…你离开我会不会开心一些?”


卞白贤的脑袋在朴灿烈怀里直摇头,小脑袋的头发被蹭得凌乱。

“我也是男人,能不能我也保护你?我也有占有欲,要知道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聊天我也不开心,更何况…更何况……”


更何况你和别的女人睡了,我也会难受得要命。


隔壁家新闻联播完后广告声响亮,突然睡着的卞白贤有些皱眉,朴灿烈才手忙脚乱的捂着白贤耳朵,饭饱的小孩在路上跑步声啪嗒回响,像是发现不得了的大事,要争第一的在生活区里奔走相告。

“下雪啦!!!下雪啦!!”


眯着眼就能睡过去的白贤,只是闭上几分钟就以为睡了好几个小时,似梦非梦的呓语,像是自问自答,又非要讨个答案。

“那个女的…你怎么认识的。”


#


有的人说,你的这一生也许是在上天的梦里,梦醒了你的一生以沉睡完结。也有人说,你在做梦时另外的一个你在醒着,你醒着时,活动在无形世界中另外一个你的梦里。

卞白贤但愿自己做梦时,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会帮他处理好和灿烈的事情,醒来便能和好如初。

身体发育时会像雨燕低飞,偶尔会踏空楼梯梦里脚一蹬,无尽的可能在梦里发挥,意犹未尽时发誓醒来要记得讲给他人听,让别人也乐一乐,醒来也就只记得支离破碎的片段,凑不成一个梦境。

噩梦大概也是一个情况,醒来不记得自己经过奈何桥赏过彼岸花被恶鬼追,所以卞白贤把这些问题留在了梦里。


“那天晚上……喝多了吧。”


该来的总归要来,朴灿烈俯下身子在白贤耳边轻声回答

“是…是出来卖的,我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不认识,醒来已经为时已晚,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知道…”

卞白贤有些抗拒这温暖的怀抱,在他说出这句梦话时,他被紧绔束缚,六根不净的凡人唇齿低喃紧箍咒,想折磨他人反倒成魔了自己。

“那个旅馆的床头灯有雕花,贴的是带花边的墙纸,厕所靠右边开着灯,床单是白色的的,你……”

“别说了!!”


朴灿烈卡在嗓子不能怒吼,胸口被白贤的拳头猛的一击,卞白贤抬头惝恍了双眼,头发丝缕粘在脸上凌乱,接下来白贤发泄的拳头全落到身上,这样狼狈的接受他哀悼的一切。

“你说我怎么不难过!!!我能装看不见吗?能当面质问你吗?!!我现在只能装睡闭着眼不敢看着你!!才敢说出这样的话!!!我真的很想当梦一场…可我是男人,男人要洒脱,不计较,要大气,你说我能吗?!!”


分明是一个附加题,到最后答案无解。


一人颓然,两人彷徨。泣不成声的两人嗓子堵了一肚子脏话,诅咒着对方背叛自己不得好死,发誓再对不起对方就天打雷劈,所有恶毒的话都脱出口,只想下个食人心的情蛊,再敢背叛被蛆虫啃得一干二净。


卞白贤把朴灿烈撕扯推倒到床下,自己也翻滚着身子不依不挠接着打,当紧握的拳头松散成渔网洒下,欲望被牢牢困在手心中磋磨,啃咬磨成亲吻,不知道从何说起的熟悉感,化成催人泪下的武器,连拥抱都像设计好的模板,没有缝隙的相合。


教科书上说北方的冬天下起瑞雪会冻死冬眠的害虫,来年便会兆丰年有好收成。

光着的臂膀贴在冰凉的地板上丝毫不觉得冷飕,呻吟缠绕交欢床笫,没了当年青涩生疏,两人弄了一次在余温中意犹未尽,卞白贤仰着的头看着窗外飘落到一半就化掉的雪,引起灿烈不满。

“让你看个够。”


还牵连的身躯被抬起来挂在身上,朴灿烈捧着白贤身躯靠在窗边的墙壁上,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默不作声,体内苏醒的欲望引导灿烈啃食白贤的双唇,干涸的身躯裂开一道道沟壑,雨雪落在身上抚平曾经的痕迹,沟壑里的雨水成了小溪,等待春风吹又生的寸草盎然生机。


“这里…北回归线以下的南方下雪了。”

“不可能也会变成可能,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

“那我们…”

“互相原谅吧。”

“灿烈…”

“嗯?”

“趁外边没人,把东西搬到你的房子去吧。”


极端里的爱与被爱,伤害与被伤害,全都体会过了一会,就信誓旦旦的和年轻一辈的人说已是过来人,卞白贤觉得自己还不够格,他不能在朴灿烈面前隐藏自己所有感情,如果是这样,宁可一辈子对爱情生涩,隐藏的心虚会让自己喝了凉水都能被烫舌。


#


“你说为什么穷人会讨厌有钱人吧!一个水库中间一定要起个房子还是餐厅,吃个饭还开船送菜,还有那个什么水上高尔夫,把球打水里有什么意思,还有这个鸭子船,大冬天的叫我来踩鸭子船,张艺兴你想什么呢?”


候鸟玩风晃的枝头,偶尔略过水面刁起一只小鱼,天虽冷,水上起了雾气,但卞白贤费力瞪着脚,踩鸭子船出了一身汗,旁边翘二郎腿的张艺兴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贪来的,花几百万,外边说是餐厅,其实是我父亲包养小三起的小地方,厂里边都会有两套账,你看过一小小部分知道烂得不得了对不对,厂子效益不好还贪,那个老不死的想吃干抹净啊!”


换成张艺兴脚瞪着踏板撒着气,卞白贤被旋转的踏板磕了好几回缩了脚回去。

“怎么这样说你父亲。”

“老谋深算的狐狸,临走之前想搞垮这里吗?!”

“你说什么?”


张艺兴眼睛闪烁笑着转移话题,指着水库边上的生活区楼房“你看!你家在十七栋楼顶!我说朴灿烈是真的对你好,你说喜欢,就真的给弄了这房子,也不知道前阵子你们闹什么,两个人鼻青脸肿的,连床上功夫吗?唉唉!!楼上挥手的是灿烈吗?灿烈!!!看得到吗!!!?”


看着这国外留学回来性格一惊一乍的张艺兴,卞白贤也跟着在鸭子船上朝十七栋挥手,傻极了

“不要告诉我,你叫我来这里吹冷风,聊家常。”


“半年后我可能要结婚了。”

风偏过鸭子船转悠,一只笨拙无人踩的鸭子船在水中央打转,像被水下的漩涡吞噬滞留,惶惶不安在这水面上,静水因风起浪延绵岸边,看久了有些眩晕的感觉。

“乱讲,和谁结啊!都不见你和哪个妹子谈。”

卞白贤笑得歪脖子,搭在张艺兴肩膀上摇晃,就当是个玩笑话,不曾想过说风来雨的天,人情世故说来就来,水库上的波浪被雨滴打乱,和心情一样如麻。

“五年前我还无所事事到处晃荡,我老爸看不下去,而且被分配扶贫工作调来这破地方,自己来还不得,要拉我下水,对我说要么结婚,对象是他年轻时交的酒肉朋友的女儿,算是我发小。要么和他来管这个厂子,我哪里会管,你看我迷迷糊糊在厂里边,别人背后说我像螃蟹横着走。当然我肯定不想结,和他来了这鸟不拉屎连KFC都没有的地方。”


卞白贤狠狠的拍这个浪子的大腿“什么叫鸟不拉屎的地方,你看岸边树上一群白鹭候鸟,你要过去,准你头上有一泡。而且这里也不是什么下乡啊!这里是城!虽然有些小,但是国家政策下来了,你没发现都起楼房了吗?还有肯德基是没有,但是有啃得起,麦啃鸡,麦家鸡,麦……”

摆着手打断喷口水的卞白贤,张艺兴又儒雅的伸出会表达的手指乱晃。


“得得得了!就你和灿烈喜欢,你要是去过国外,才知道那种无拘无束的好,就是有种谁都管不着你的感觉,可以真实的放纵自己,不过我有些过头……也就是自己太放任自己,包括感情,发现自己喜欢男人,实不相瞒,也是感情失意才跑到这儿来,那王八蛋结婚和我分了,说实话,小城挺好,你好,灿烈好,世勋……也好~”


“所以呢?这次换你做王八蛋?要结婚?!”

牙尖嘴利对自己朋友一点都不留情,能说出越的话衬得关系越好,卞白贤想到前几天和朴灿烈都打架了,这关系好到不行。

“我和吴世勋,玩玩而已。”


说玩玩而已后的那个表情,卞白贤都不想说出来嗤笑他,和哭没什么两样,嘴巴硬的浪子,一不会承认自己动了情,二不会认了自己不想再漂泊。

“他家里穷得响叮当,一个生病老母靠他养,除了会鼓捣电线他就不会别的了!!穷得要死长得帅有什么用!!还不是娶不到老婆,我说养他老妈!我给他找一份工作!!他就要给他老妈抱孙子!!我…我!!我就只能玩玩而已!爱也不得,不爱也不得,当我张艺兴是什么人。”


卞白贤看着张艺兴两眼空洞,拍着手背义愤填膺讨个说法的样子,除了说些损他的话当玩笑,还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你这叫玩玩而已?感觉要把人给吃了。”

“我…我……反正我要结婚了!!他爱怎么样怎么样!!”


转了几圈的鸭子船被雨推向了岸边,两人坐在鸭子船里等雨停,整个水库和树林的雨声让人镇定,雨天会让人感到忧伤这话不假,张艺兴偷偷抹眼泪的样子权当看不到。


人的一生不被情牵绊过一回,不算完整。大森林经过一次山火,黑色脊梁长出绿色树芽方显生命顽强,贫瘠的土地等待雨季降临感恩自然,生命轮回都蕴含着道理。


爱情何尝不是这样多灾多难中感受惊喜。


卞白贤想张艺兴明白,大自然里顺其自然的道理,可以不那么难受,让自己眼睛下几场雨,别做浪漫的人,做个庸俗得只想远方的人,也许会好过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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