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非夏

weibo/tieba:April非夏
很好很长很多情的一生。
喜欢灿白/然后给他们写故事

【晚安文】望桥往事


                                              望桥往事

灿白‖April非夏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那个作者的姓和你一样,也姓卞。”
卞白贤拿着书边走路还在背课文,朴灿烈在一旁有一句每一句的插话也打扰不到他,手中的破旧篮球打在黄泥土地上激起一地烟尘。背书的时候闭上眼最容易记忆,弄得朴灿烈每次都心慌慌不知道眼往哪里放,只能没事找话聊。
“你知道我的梦是怎么样的吗?”
“朴灿烈你知道你很烦吗?你是体育生成绩不用多好,但是我要正儿八经考大学!!还有一个学期了,我不见你紧张到哪里去!一放学就和我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话!!弄得我这三个学期的书都没背完!”

朴灿烈双手压住篮球紧绷肌肉,看着拿手指比三的卞白贤,脸上还挂着笑容没有收回去,觉得自己特没劲,喜欢上一个把自己当哥们的人,说着一些虽然哥们不会生气,但是暗恋人会伤心的话。
“那行,以后一路上我不说话就行了。”

朴灿烈走在前头沉默不语,卞白贤装没事人一样继续闭着眼背书,半个字都没有背进去,心乱如麻不知为何,把书塞进书包,冲上前从灿烈手下抢过篮球,一路跑到河岸边。
“我上课不给你传小纸条,下课不打扰你去找老师问问题,放学还不能说话,我们俩七岁一年级认识,到现在十七岁,整整十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十年了你一点都不明白……我……”

卞白贤从随身收音机里拿出英语磁带,放进周华健的磁带,开了外响很大声,《朋友》的前奏响起。
“我对你还不够好嘛!我家住这边,每天都在河边这儿陪你等桥搭好,上了桥才走了我才回家。”

那是1998年的开春,高三最后一个学期的开始,地理课上说长江三角洲是人类发源地之一,沿着河岸会有利于城市的发展,于是这个小城顺理成章的在政策下扩建。朴灿烈在河岸的那头,卞白贤在河岸的这头。

人口随城市的发展增多,从前河岸上有一木板搭的小桥供人来往,后来摩托车单车过不了木桥,政府便组织了船桥,从每天早上六点钟开始,每隔四个小时搭一次桥,那些捞沙的船到了时间就突突突的开到一块,横截在那条河的中间,船上的人拿着木板把连接处连上,来来往往赶集上街市的人就赶紧过桥。朴灿烈只有早上上学下午、放学的时间和最早、最晚的一班搭桥重合,所以中午都在学校篮球场打球,就这么成了体育生。

卞白贤不会等灿烈到河对岸才离去,但朴灿烈会在河对岸看着白贤离去的背影,谁喜欢的多一些谁辛苦一些,朴灿烈自己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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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把这封信交给朴灿烈同学一下好吗?”
卞白贤被隔壁班的班花在走廊拦截下来,手里塞进了一封怎么看怎么都像情书的东西。手里还拿着一大沓模拟考的试卷想问老师解题,卞白贤转身回教室把情书放回自己抽屉坐立不安。
同样坐立不安的还有一直装睡看着白贤一举一动的灿烈,所有不能说出口的话全都堵在胸膛作乱,是喜欢他的人吗?男生的喜欢会和女生的喜欢一样吗?随之上课铃声响起,朴灿烈拿出课本随便翻开一页,发誓不再想刚才的画面。

下午体育课测试一千米,卞白贤学号排在前边早就考完,朴灿烈在等待测试的时候和金钟仁打篮球,白贤趁老师不注意溜回了教室,四下无人,拿着早上得来的信封踟蹰到灿烈的位置,他不想让灿烈知道这封信经过自己的手,也不想掺和灿烈青春期荷尔蒙萌动故事,连自己的情感都处理不好,何来的管他人。
这封信被朴灿烈越晚知道越好,卞白贤从桌面上随意抽出一本历史书,想把信封夹在其中,才随意翻开一个边角,卞白贤就看见了那些重叠了不知道多少圆珠笔墨水颜色的字。
“看到了?”
“嚇!!!!!”

金钟仁站在卞白贤身后大口大口喝水,额前的发湿透,身躯挡在过道上拦去白贤的出路,朴灿烈金钟仁两人长得都很高,被安排在了后排座,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是同桌,卞白贤从来都和灿烈身边的人好不起来,眼前好比窥视秘密的陌生人,带有攻击性。
“你随便拿出一本书,上边都写着你的名字,正如你看到的。”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麻烦让一让。”
卞白贤推开金钟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那些受不住外边热浪的女同学,叽叽喳喳结伴回到教室,朴灿烈测试完一千米找不到金钟仁也回到教室吹电风扇,一进门就见坐在前排的卞白贤咬着自己大拇指目光呆滞。
一个跨坐在白贤的前桌凳子上,拿下白贤啃着的手。
“刚刚投三分球,从金钟仁那里赢得了五毛钱,等一下请你吃冰棍。”
“朴灿烈你能离我远一点吗!!!!”

卞白贤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是吼着喊出这句话,连隔壁班正上课的老师都拿着课本到门口瞧个究竟,班上的女生窃窃私语,金钟仁大骂一句操,拿着篮球往白贤后脑勺砸,被朴灿烈反应快的拍到一旁。

朴灿烈知道在白贤生气的时候应该不说话,默默起身捡起身边的篮球回到自己的位置,金钟仁眼睛打了一个信号,往桌上的书瞟,朴灿烈随手一翻就看到了夹在书里边的信封,很快的参透出现在的局势。
那是一个令人发笑的画面,封信上干干净净的边写着“朴灿烈”,信封躺在的书页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我喜欢卞白贤。”
一个朴灿烈,喜欢着无数个卞白贤。
说不出口的喜欢全写出来,溢满了整个学生时代书页的空白处。课本上诉说感情的字字句句都在自我代替,就像……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我的梦。

#
十四岁夜里的梦遗,缘由起于白天和白贤在河岸边上游泳换衣服,青春期身体特征变化令人害羞,当朴灿烈发觉这一心理发生变化,既克制又矛盾,导致了现在的朴灿烈表面上是白贤的好兄弟,实质上想拉他的手靠近,然后在无人的夜亲吻拥抱。

连续一个星期的不说话,已经把朴灿烈逼到极限,如果可以,他想和卞白贤打一架然后和好如初,但是可能吗??好兄弟的关系已经变质。
“你再不走,船桥就要撤了。”
“那这样好啊,找借口到你家住一晚,和你睡同一个床。”
卞白贤因为朴灿烈的靠近忍不住退后,小路的尽头是水泥墙,校服蹭得直掉石灰粉。
“我喜欢你真的让你那么排斥那么恶心吗?一句话……你就说一句话,你也知道我都听你的,你说‘朴灿烈,求你别喜欢我了’那一秒开始,我朴灿烈就不会……喜欢你了。”

家住在这边,每天也会多走几步路陪朴灿烈等船桥搭建,从来不和朴灿烈身边的人关系好,是因为……总觉得他应该有我一个朋友就够了,情书不想让他看到又不想撕毁,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心情会如何。
这半个月因为朴灿烈引发出来的情绪真的让人很糟糕,会直接导致十五题选择题只对五题,上课走神被老师点名无数次,就连课间都被班主任问道是不是谈恋爱了。
卞白贤并没回答,因为喜欢的感情应该是愉悦的,可现在他难受地要命。
“能不能回到从前,最好的朋友关系。”
做人做事都要给自己和他人留一个余地,卞白贤想在灿烈的面前哭诉,可是这样会留给灿烈一个错误的信号,这样两人都回不了头。

“朴灿烈啊朴灿烈,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你喜欢我呢??!!你明明知道两个男人不会得以什么结果,为什么还逼得自己两手落空,我也喜欢你又怎么样??我就想好好当你的朋友,可以得一个最好的朋友身份呆在你身边所以……能不能回到从前,最好的朋友关系。”
卞白贤拿出最后的力气隐瞒,只保留了最后一句话。

#
1997年初夏的夜晚,算一题几何图形算到脑袋大,窗户一直被石子打令人烦心,卞白贤打开窗只见朴灿烈站在楼底下,朝楼上扔上一个小石头,上边缠绕着一个纸杯,卞白贤接住纸杯放在耳朵上,楼下的灿烈把线绷直,往纸杯里说话。
“十七岁生日快乐!!!卞白贤!”
朴灿烈没敢大声的喊,靠着一条细细的线传递自己的祝福。
那年卞白贤指了指自己家门口,朴灿烈听话的在门口等候,门口才打开一条缝就钻了进去,把一个礼盒塞进白贤怀里,两人蹑手蹑脚的上到白贤的屋子才敢说话。
“生日快乐!”
“我记得我送你过船桥上的!!你怎么??”

朴灿烈随意的坐在白贤的床上“走回来就行了呗,再说了,你十八岁之前的最后一个生日啊!”
卞白贤看着灿烈有潮湿的裤腿,不想戳穿他的谎言,低头忙着拆礼物,一个小狗狗围着树桩跑的艺术笔筒出现在包装盒里。
“哎呀!!!柯基!!”
“柯基!?不是柯基!明明是笔筒!”
“我是说这个笔筒上的小狗~”

朴灿烈水笔用完都是找卞白贤要笔芯,怪过意不去的,逛了小城里的商场,才算满意的买下这礼物。
“我和我爸说了,在你家复习太晚没有回去,今天晚上和你蹭一晚上,成不成。”
卞白贤把笔筒放桌面上好好端详“成!怎么不成!好兄弟睡一床有什么不可以的!”

那天晚上畅谈未来的事情卞白贤还记得,两人约好同一个大学,一个正式分数考进去,一个体育生身份进去,电风扇吹不去肌肤碰在一起的粘腻,明明只隔了一年,身边的距离已经因为一条裂缝隔得很遥远。
台上的钟已经指快指向十二点,卞白贤的生日快过了,这一天他们依旧无话,也许忘了就是忘了,变了就是变了。
卞白贤打算熄灯睡觉把窗户关上,谁知外边吵吵闹闹,有些人往河边赶,自己房间的房门被推开,父亲拿着电话犹豫不决的看着自己。
“刚刚有人打电话给我说,在河边找到朴灿烈……救护车已经来了,你……”
“什么!!!!???”

卞白贤一路奔跑向河边,鞋子忘了穿,碎玻璃扎进脚底,那一刻感觉身体每个细胞都在疼,一头扎进河岸边薄凉的夜里,救护车呼啸的从身边开过,卞白贤蹲在石岸上憋气忍泪,听着过往的人在议论纷纷。
“大半夜游泳发神经吗??”
“说不定是学习压力想不开!”
“幸亏河上的渔家发现得即时。”

十八岁的生日,一点都不快乐,从人生的未成年到成年的跨度,有人教他一些道理,不是嘴上说着不喜欢不在乎,那么心就能不喜欢不介意,青春总做着一些令人反悔的事,又死不承认曾经鲁莽和无知。
等日后一笑而过,开始后悔当初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发自内心。
过了一个看似平稳内心躁动的虚无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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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台下的讲话主题是安全,说的就是你昨天晚上的光荣事迹。”
朴灿烈躺在走廊上的病床上吊水,一脸抱歉看着白贤。
“对不起,让你担心,还有生日快乐。”

卞白贤从学校带灿烈的书包,打开历史课本想给朴灿烈温习,可上边写的“我喜欢卞白贤”让人酸了鼻头,再拿出地理课本依旧是空白处都是自己的名字,卞白贤最后拿出语文课本,举起书本挡住自己发红的眼睛,《断章》课文边上的注解,一句不离自己,卞白贤没忍住走调的声音,闭上眼睛回忆自己做的笔记,平稳着气息给灿烈讲解课文。

“诗的上节撷取的是一幅白日游人观景的画面。”
“去年的船明明是好的……去年祝你生日快乐的时候,划船过去还好好的。”
卞白贤全当听不见,书本慢慢举高挡着自己已经控制不住的哭相。
“那个“站在桥上看风景”的“你”,面对着眼前的美景,显然是一副心醉神迷之态,这从他竟没有注意到“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今年居然破了一个洞,挖沙船把这里河挖得到处都是坑,水流不急,但是水下有漩涡,我不留神给卷下去了。”

哽咽断断续续的背出课外解析,卞白贤鼻子不通气,嘴巴动着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这个被“装饰”了的梦……对于它的主人来说无疑是一次心灵奥秘的深切剖白,它再明白不过地显示了……那被各种外部因素所压抑…的单恋…之情是多么地强烈灼人。”
“单恋…不是灼人,是烧伤自己 ”

朴灿烈拿下卞白贤手里的书,插着针头的手,慢慢覆上白贤被眼泪浸湿的脸,医院走廊的嘈杂依然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说好不喜欢你了,可我还是没忍住。”
卞白贤怕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会让自己妥协,起身想走,手被灿烈拉住,插着针管的手血有些倒流,卞白贤不敢再动。
“听说水泥桥这个暑假就能修好,我家在高考以后要搬家了不在河岸边上住了……一直没有和你说,哦还有……不和你考同一个大学了,省篮球队招我进去当练习生,高考完说不定难见面,让我再喜欢你一个暑假就好,给你成年后的最后一个生日礼物,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身子不听使唤的转过身来,在那一瞬间朴灿烈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嘴唇被鸿毛触碰,脸扫过一股热潮,1秒发生的事情除了两人没人察觉,病床上的灿烈闭上眼小憩,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世界,日夜已经颠倒,轮回生死不息,本来紧抓着自己手现在已经松开。

他亲手葬送了一份暗恋一份友情,只留下了青春的断章。
《朋友》的磁带放在朴灿烈的枕头边上,卞白贤已经对自己十八岁成年许下的生日愿望反悔。
“让朴灿烈继续喜欢自己吧。”

反悔成……让我喜欢他。

#
忙碌的时间沉静下来反而让人无所适从,六年的时间当做一天来过,呼吸都喘不上,卞白贤宁可没有空闲的过日子,也不要在空余的时候空想朴灿烈。
“朴灿烈现在在干什么?你们谁知道吗?”
“哎哟!卞白贤你年年同学聚会都问!今天是金钟仁大喜的日子你还问!”

卞白贤当然知道朴灿烈的信息去向,只不过怕漏掉了关于他的丝毫,自从新闻上说朴灿烈在联赛中受伤退役,卞白贤便没有再知晓灿烈的消息,生活空缺了一部分,只能靠回忆从前来填补,兜兜转转回到自己的中学当了语文老师,沉浸在那些曾经寄托灿烈感情的课文里,依旧离不开在曾经和朴灿烈拥有时光的旧事。
还好没有入不敷出,认识十年喜欢那么短,回忆却用那么长。
“唉!!朴灿烈这边这边!!刚刚卞白贤还提起你!”
身旁落座一个人,卞白贤不敢看他,桌上的人都在和他打招呼,自己和局外人一样闷声喝酒。
“最近过得好吗?”
酒杯子打翻醉了人心,声音和当年不同更富有磁性,穿着白衬衫西服的朴灿烈,卞白贤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看着有些移不开眼。
“怎么老看着我?喜欢上我了吗?”
“啊哈哈哈哈哈哈灿烈还是和当年一样幽默!”
一桌子人哄笑,卞白贤挂不住脸,只能跟大家伙一起笑,那感觉微妙,局外人感受不到。

金钟仁拿着话筒在台上发言,请当年全班同学中混得最风光的朴灿烈说一句话。
朴灿烈走向台时到音响师身边停留了一小会儿,上台等待《朋友》的前奏,他想给某人唱一首歌。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麽,真爱过才会懂。”

这首歌唱的是朋友,卞白贤听了怎么都像这些年朴灿烈对自己的诉说,舞台上朴灿烈的目光追随自己不加隐藏,实在是灼热得受不住灿烈的目光,找借口到外边透透气,红包也封了酒也喝了,和金钟仁也不熟,怎么就请自己来喝喜酒,原来有预谋有目的。
谁知自己走到门口,身后的音乐哑然失声,空留一个背景曲调,这朴灿烈砸别人的婚礼现场,真是不厚道,卞白贤想都不用想朴灿烈跟在自己身后。

“怎么??就那么见不得我?”
朴灿烈声音在身后响起,躲也不是跑也不是,卞白贤只能原地等朴灿烈与自己并肩。
“我搬家的时候,全班同学都来了,就你没有来……”
“我那天有事,不是托人给你送去新的水壶吗?……你比赛喝水的时候不是经常用着。”
说漏嘴的白贤开始东张西望,快步与卞白贤拉开距离。
“要你承认喜欢我是要有多难,白贤。”
嘴唇突然变得很干燥,卞白贤不停的舔着嘴唇。
“你这样是让我吻你吗?”
“不不不不!不是!”
朴灿烈看着吓坏了的卞白贤感觉有些好笑,再像当年那样不打预告的亲他,估计这辈子不会再和自己说上半句话。
“桥修好后我都一直在打比赛,没能过来看看桥修得怎么样,船桥没有了,和你等搭桥的时间也没了,那时候的我在想,桥修好了我就可以不管什么时间,都能过去见你,可是又可惜和你一起等船桥的时间。”

建桥后有些风俗需要遵守,比如说第一次走过这个新桥,要扔一些钱到桥底下。
六年过去,新桥成旧桥,朴灿烈未曾上过这座桥,打开钱包扔了一块钱下去,身后的酒家正放烟花炮,金钟仁的喜酒应该到了尾声,新娘是河对岸的人家,两家人在桥的两头,用桥联系着交往与感情,正和当年的两人一样。朴灿烈注视着桥上看风景的卞白贤,毫不犹豫的像当年一样拉住他的手,使两人靠近。

“卞白贤你听好了,现在有一家篮球俱乐部请我去当教练,原来的省队也留我当助教,还有你所在的中学也请我去当体育老师,你说……我去哪里好?”

桥上的风很大,河上再无渔家,暗桥下毫无迷人的风景,远方也没渔船灯飘渺,摇曳驶向远方,犹如未来的路昏暗无尽,只看得清身边人的样貌。
卞白贤依旧看着河平面灰蓝延绵天际的风景,他知道有人在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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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装饰了我余生的梦。”

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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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白灿白,灿烈和白贤,虽然已经更正了卞白贤本名边伯贤,但是我最初认识他们俩时,他叫朴灿烈,他叫卞白贤。写文在与虚拟的故事,我选择还是沿用白贤,在现实中用回伯贤的名字,尊重他的本名】

春节快乐,望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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