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非夏

weibo/tieba:April非夏
很好很长很多情的一生。
喜欢灿白/然后给他们写故事

善始善终》C2

善始善终

灿白/清明肆月
追高利贷黑道灿X面包房师傅糕点白

C2

高质量的生活环境少了一些邻里之间的人情味,住的别墅区花花草草都有人照看,丝毫没有自然的生气,朴灿烈是喜欢这样楼下着停许多摩托车电动车的小社区,一楼住户阳台上的三角梅长到了路边,在冬日冷色调的环境中添了一抹暖色。

三号单元506室,朴灿烈从车后拿出了准备好的五粮液和燕窝补品,跟着边伯贤上楼,胳肢窝还夹着那盒彩色蜡笔,边伯贤一路在念叨自己买的东西不给予报销,灿烈腹诽真的是小气。

一开门就闻到炖鸡的味道,一缩小版边伯贤从客厅跑过来大喊哥哥,朴灿烈还没有缓过来,伯贤就已经入戏。
“灿烈哥哥给你买了蜡笔,你去拿。”

这蜡笔算是歪打正着买中了,朴灿烈换上一脸笑容摸摸那小脑袋。
“你家胜贤真可爱~”

话没落音就被边伯贤踹了一屁股,耳边传来咬牙切齿的丝蚊声。
“你是不是猪?我字贤他字胜,我叫伯贤,他叫伯胜!!”

放在平常要是有人这样和自己说话,灿烈早就一个拳头过去,这下脾气没处发,老脸憋得通红,卞白贤换上拖鞋子一看,还以为嫌丢脸所以红了,在那笑得颇有深意。
“说都说不得,脸皮那么薄?”

朴灿烈拎着五粮液进屋,跟在白贤后边反驳。
“待会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脸皮厚!”

白贤还想顶回嘴,身子突然被微微带偏靠在灿烈胸膛上,冬天本来就发凉的手,被灿烈带着炙热温度的手十指相扣,身旁的人微微鞠躬,有礼貌的先打了招呼。
“阿姨叔叔好,我是伯贤男朋友朴灿烈。”

白贤本来身子有些僵硬,恍然记起这是自己自导自演的戏,面容完全放松,一手环上灿烈的腰。
“这就是我说的男友,现在带回家让你们看看。”

话外之音连朴灿烈都能听得懂,大概就是说了你们不信,现在瞧见信了吧!

老父亲腰上还围着围裙,低骂一声孽障又转身回厨房,边伯贤的母亲尴尬的笑了笑。
“辛苦了吧,没事没事别见外,我们都懂的……懂的……你们收拾一下,待会吃饭。”

看来边伯贤已经向家里边出柜了,朴灿烈心想着小人儿可真厉害,看着无公害的样子,没想到为人处世一套一套。十指相扣的手还没有松开,耳朵突然间被吹了一口气,卞白贤仰着脖子对灿烈耳边低语。
“到我房间来。”

朴灿烈心里大骂一声操!这戏可真足,正儿八经撩自己呢?这是要回房间干大事的情况吗?回了房间朴灿烈可就不怎么想了,边伯贤换上舒适衣服的时候,无意中露出精壮的身躯,身上多一块赘肉的地方都没有,侧身能看到人鱼线,名副其实的公狗腰,腹肌纹路也清清楚楚,看来自己下攻受这个定义有些早。摸了摸嘴巴边上没有流口水,朴灿烈闭眼稍稍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身材……估计只有身高取胜。

“你电话响。”
边伯贤见朴灿烈走神,稍稍提个醒,转身翻找衣柜里的衣服。

“哦…”
手机来电显示是一品信贷公司的老总,转身到角落接起电话。
“您好,罗总。”

“灿烈…那个失踪半年的老狗出现了,估计是回来过年,有眼线看到他进入本市,前前后后欠的钱加上利息一共四十万你看情况怎么收回来,别让他跑了。”
“我的人手都回家过年了,我有时间,初一晚上就去堵他。”

四十万放在这些贪吃的老板身上不过九牛一毛,而放在平常普通收入的家庭,已经是不少钱。多少人想做生意一夜暴富,都不曾想过这金钱网络的社会,要是没权没势,根本没有老百姓插手分一杯残羹的份。

“嘀嘀咕咕什么?”
“没…接下来要干什么?”
“换衣服去吃饭。”
边伯贤换好衣服,手里拿了件卫衣扔给灿烈,这衣服打开一看,上边图案与白贤身上那件卫衣图案组合起来,是一幅心电图,这家伙还整了情侣衫,真是难以捉摸的性格,朴灿烈无奈的换上随白贤出了客厅。

弟弟伯胜拿着鸡腿已经落座,朴灿烈拿着一瓶五粮液放饭桌上,边伯贤父亲关掉新闻联播,屋子里静悄悄倒是惹人不习惯,还是由伯贤打破宁静。
“我喝不了酒,找了灿烈陪你喝。”

朴灿烈很识相的给斟酒,伯贤母亲喂伯胜吃饭,没空理这些大男人交流感情。在灿烈刚想举杯的时候,伯贤给灿烈碗里夹了个排骨酥,还给打了一碗汤。
“别空腹喝酒,先吃一些菜。”

混道上五六年,喝酒一桌到一桌,一场到另一场,靠喝出来的社会关系,让灿烈都已经喝出一些胃病。那么多年下来,从来没有人对他做过这么体贴的事,兄弟之间只是偶尔说一声少喝点,却从来没有做出什么实际行动来关怀,这倒是让朴灿烈有些手忙脚乱,小声的嗳了一声,给伯贤也夹了一块糖醋鱼挑好刺,默默的把那一碗鸡汤喝下,暖得身子骨里的桃花都开了,想象着的确在和身边这个人在谈恋爱。
“你也多吃点。”

边父拿起酒杯,冷不丁的和灿烈碰杯,一口白酒下肚嚼几颗花生米。接下来边父说的话,让朴灿烈认定边伯贤绝对是亲生的,做事都那么出其不意,让人难以招架。
“你爱伯贤吗?”

边伯贤给他的白纸上压根没有这问题的标准答案,餐桌底下的脚被踢了好几次,朴灿烈给伯贤剥了一只虾,脸上波澜不惊,慢条斯理的回答。
“爱啊~要不然怎么会春节和他回家,见过家长,差不多也是事成了不是吗?”

“伯贤之前遇上过一个人渣,人生道路是彻底变了,我不希望他因此不快乐,所以这些年也就没有管,要是你们能过下去就好好过,但是如果不能走到最后,就不要白费心机。”

边父刚想拿酒瓶再倒上一杯酒,被灿烈先拿了酒瓶先斟上。这一杯杯下肚,看得出是要举杯销愁。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除了分外之事朴灿烈不想多问多管,毕竟过了这个晚上,他和边伯贤就是陌路人,只不过逢场作戏做全套而已。

朴灿烈知道边伯贤这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的作法,大概是念念不忘之前的事,想要装作过得很好,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找假男友回家过年,父母这绝了要管的心,也就不会再逼婚,从而也就少了一桩让家里人担心的事,讲得好听是为自己,说来说去还不是为家人。

孝敬父母关爱子女才会得来和睦家庭,羡慕得直煞灿烈的眼,本来春节硬着头皮不回家就是想较劲,寻求一个心理开心,折腾来折腾去,跑到别人家里来讨没趣。自己从前和别人打架进看守所半个月,没有见家里有谁过来过问,大学不读跑出来混黑道,没有苦口婆心的说教,只是得来一次又一次的家法伺候,这样的家哪个敢回。

米饭在口腔里发酵一阵苦涩,硬撑着头皮吃完饭,朴灿烈没有接受边伯贤父母的邀请留在客厅看春晚,怕越羡慕越嫉妒从而越仇恨,回到边伯贤房间换下情侣卫衣,穿着背心躺在伯贤床上冥想。

不一会儿洗好澡的伯贤回到房间来,没穿好的睡衣裤露出半截红色内裤,朴灿烈噗嗤笑出声。

“噗!你本命年呐?”

边伯贤好似想到什么,上前踢灿烈挂在床外边的脚。
“没洗澡别躺我床……五粮液都带了,你要换洗的内衣裤带了没有。”

朴灿烈一愣,还真没有。
“没有……忘记要和你睡一晚这件事了。”
“那你睡地板吧。”
“那劳务费就给六千……”

随之朴灿烈接到边伯贤扔给他的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清一色的红色福字内裤,四条装已经用去两条。四角裤的边边上还印上了一个“福”字,朴灿烈严重怀疑边伯贤是从哪个老大爷那二手回收的。

朴灿烈有些拒绝,还在垂死挣扎。
“你的尺寸和我的尺寸不一样,不合身的。”

边伯贤白了一眼爬上床躺倒。
“哦,我不知道你的那个那么小,嫌空荡荡你就往里边塞餐巾纸。”

牙尖嘴利的人多半孤独一生,朴灿烈心里边咒骂,行动上还是拿起一条内裤走进卫生间,里边已经挂好一套休闲运动裤和T恤,往身上比了一下勉强合适。洗好出来时边伯贤在床上玩手机,不出意外待会肯定是要睡一张床,被边伯贤折腾了一天,这下是反击的好机会,不是骂自己脸皮薄吗?这就厚给你看!

“边老板……说好包吃包睡的,做戏做全套,我服务包你舒服满意。”

边伯贤终于把视线放到爬上床的灿烈身上,大晚上玩这游戏也不怕擦枪走火,这样近距离看朴灿烈的脸,才惊觉这个人长得五官端正,脸庞好看的要命。是走大街上都会忍不住看几眼的类型,如果自己性取向是异性恋,放一个如此有雄性魅力的人在枕边挑逗,也难免不会春心荡漾。边伯贤不想承认有那么一瞬间,还真的是因为心动有一些慌乱。

朴灿烈撑着脑袋看着自己砸吧眼。
“怎么样?来一发吗?”

边伯贤微微一笑,如同今天一系列行为一样,再次出灿烈意料外的不意,放下手机翻个身,半身子骨软在灿烈胸膛里,脑袋微微上仰看着慌乱的灿烈,一边手爬上灿烈的胸膛来回抚摸,另一边手下探至运动裤里,摩擦着胯骨向下滑。朴灿烈憋着一腔热气不敢乱喘,还没有想出对策怎么制止的时候。边伯贤突然隔着大红内裤掐了朴灿烈命根子一下,力度不大也够让男人身子卷缩。

“嗷!!你有病啊!”

边伯贤得意的翻身回去拿起手机接着看。
“这叫趁精虫还没有上脑,先捻死在裤裆里。”

朴灿烈缓过那股要命的劲,牟足劲翻身把伯贤压在身下,想来一次强制性的泰国马杀鸡,一边手把白贤掀翻身,一手掐住伯贤的肩膀,在脖子僵硬的部分一捏,伯贤立马如杀猪般叫起来。

“啊~好疼!”

这时房门被敲开,伯贤母亲端着一盘水果愣了一下,又退了出去把门关上。

伯贤从试衣镜里边看到灿烈骑在自己身上,手掐着自己的腰和肩膀,自己想反抗所以上半身挺立起来。被子因为滑落卡在了灿烈的下半身,那块没曝光的区域让人想入非非,再加上刚刚自己那一声叫唤,足以让人浮想联翩。边伯贤还想接着反抗,朴灿烈仗着自己占主导地位,俯下身来在伯贤耳边耳语。
“是我脸皮薄还是你脸皮薄啊?我没别的意思,刚刚我抓住你肩膀那块肌肉的时候,感觉非常的僵硬,你是不是经常肩膀劳累啊。”

朴灿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伯贤捏肩,舒服得让伯贤忘记了反抗,闭上眼享受这五千块钱一晚上的“特殊服务”。由于常年揉面团打鸡蛋,肩膀十分酸痛僵硬,有的时候累得抬不起手来,感觉整个手臂都不是自己的。朴灿烈慢慢加重力道,已经半入睡的伯贤嘴里哼哼唧唧,看样子是舒服到了。

“嗯……啊…嗯舒服,嗯轻一点。”

捏着捏着渐渐没了声,朴灿烈俯下身一看,已经舒服得熟睡过去,跨年的高潮零点倒计时差不多到了时间,外边开始了鞭炮声,朴灿烈轻轻起身把玻璃窗户关上,拉上窗帘不让烟火的光影照进屋子里。钻进伯贤已经暖好的被窝,怎么调整睡姿,那床被子都不够盖,不是背后漏风,就是与伯贤之间的缝隙漏风,灿烈最后索性胸膛贴着白贤的后背,成一个保护状态形式入睡。

鞭炮声折腾两个发困的人到下半夜,一安静下来就一觉睡到天亮。

朴灿烈是被手机震动弄醒的,床头的手机信息提示音一直响,好久没有睡过温暖舒适的席梦思,身子与思想都赖床,朴灿烈不是小女生,从来不知道睡觉时,怀里有个抱枕会那么舒服,特别是早上某个地方苏醒的时候,腿夹住抱枕随意蹭一下安慰自己,又能继续睡个回笼觉。

两手揉着的抱枕简直比女生的腰身还舒服,朴灿烈下半身蹭了蹭抱枕,发觉有东西硌着自己,调整了一下位置……还是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边伯贤放大的脸被自己按在脸庞上,两个人下半身紧紧的贴在一起,同是雄性生物难免在早上都一块悸动,边伯贤愣着眼咳嗽。

“再蹭一下就不是掐命根子那么简单了。”

“哎哟喂……”
朴灿烈翻身下床假装看手机,却看到许多吴世勋发来的消息。
【死哪里去了】
【我靠!半天不回信息!】
【你真没回家过年?】
【你爸打电话来我家了】
【……】
【仇家把你做了?】

以下还有许多条信息朴灿烈都没看,只是看到父亲打电话到吴世勋家这条简讯,就感觉大年初一触霉头,穿红内裤保平安都没有用,飞快的晃动手指,只回复了一句话给吴世勋。
“猫哭耗子假慈悲,有心机打电话到你家找我,没半分钟打我手机。”

边伯贤看到朴灿烈眉头紧锁,还以为误了他的事,毕竟大年三十跑来自己家,也算是耽误他回自己家过年。
“吃完早饭你就可以走了,把你卡号留下,五千块钱打给你,反正你知道我家庭住址,我不会拖欠你钱。”
“昨天晚上你按摩真舒服,今天早上起来神清气爽。”
“喂……说句话。”

边伯贤在自言自语老半天朴灿烈也每个给答应,又踢踢他的小腿。
“怎么?有起床气啊?”

朴灿烈看着手机上罗总发来的信息思索,没空理边伯贤,上边说老狗今天一大清早就坐了班车离开本市,如果车开出了本省,人与钱就难追了,罗总的话只有一个要求,带左右各一截小拇指回来,四十万块钱不要了,事成之后分朴灿烈十万块钱做报酬。
十万块钱够朴灿烈在市区先租下一套好的商品房暂住,至少不用住酒店被自家人监管。

罗总家的事朴灿烈是知道一些的,罗总与老狗本是一家人,同根生的兄弟,从前还没有发家致富的时候,在三无机械厂给人打工,老狗生性懒惰爱喝酒,某天还没有醒酒就到工厂开工,安全措施没做好,亲手启动机器把罗总的小拇指被搅了,老狗问心有愧便跑去了外省,再回来的时候赚了一大笔钱,三七分中把多的那份给了罗总,罗总靠那点钱摸爬滚打做生意二十年才成了这副成就,而老狗吃了本钱后继续好吃懒做,私底下截了罗总好些钱,甚至还以亲兄弟的名义给罗总招了不少麻烦,那些兄弟情早就散尽,只不过发家致富的本金是老狗给的,再怎么做都不能赶尽杀绝,剁了小拇指算是两清。

边伯贤把手放到了灿烈面前晃了晃。
“没事吧?憋坏了?”

“没……有事不能一起吃早饭了,那就和你家人说我有生意客人来,去接待他们了。”
朴灿烈毫不忌讳地在边伯贤面前换衣服,穿着大红内裤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匆忙得连衣服领子都没有翻好,伯贤上前给帮翻了回来,就单单那一瞬间,边伯贤想到自己六年前也对另外一个人这样做过,手像触电般缩回来,朴灿烈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

“好,多谢你这次的帮助。”

朴灿烈与边伯贤都觉得,这是出生到现在做的最不可思议的事,事发后的感情也难以言喻。假装恋爱,假装情人,真见家长,真搂着抱着睡了一个晚上。前一天是假装相恋半年的情侣,后一天变回熟悉的陌生人,说不定下半辈子再也不见,现在多说感慨的话也浪费感情。

“嗯……总之,很高兴认识你,再会。”

朴灿烈留下这句话走后,边伯贤做了几番思想斗争,最后觉得并没有意愿再花五千块钱“再会”。

未完待续

评论(2)
热度(49)

© April非夏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