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非夏

weibo/tieba:April非夏
很好很长很多情的一生。
喜欢灿白/然后给他们写故事

善始善终》C3

                                           善始善终
 
灿白/清明肆月
追高利贷黑道灿X面包房师傅糕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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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大,你现在赶往A市西南方向的出站口,带一些人把狗哥的车给劫了,温柔点不要惊动地勤,截到后带他去宾馆开房看着,我三个小时后到。”

“烈哥,我身在老家呢!”

“就你老家离A市近,我一大清早出来追人,老狗不跑也没有我们什么事!”

朴灿烈踩着油门加速到一百五十迈,这时候开窗户风都能刮得脸生疼,车子里放着朴灿烈听不懂的英文歌,他不太懂吴世勋为什么喜欢这玩意。总开着吴世勋的车也不好,出门经常被交警查,再咬咬牙接几个别人不敢接的任务,把车买了至少让住行都没了问题。

金钟大还在那边犹豫,哪里还有跟钱过不去的人,朴灿烈再次开口。
“这次跟来的兄弟少分得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人到手后完成任务,我补你两天天假期”

“嗯……成,电话联系。”

朴灿烈的电话提示有新的电话打进,因为开车没有看是谁来的电话,摁了耳边的蓝牙接听电话。
“说。”
“大年初一不回家,你想怎么样?”

眼皮一跳没好事,血压和油门一块飙升,在高速路上开车骂架,朴灿烈有九条命也不敢那样触霉头乱来,小时候看道路交通安全科普视频留阴影,以至于即使社会上混得再怎么流氓,也是遵守交通规则的好市民。靠边停拉手刹打双闪灯,把音乐关了开始放声说话。

“我还想问你!你想怎么样?一回家就说分你一家酒店管管,不喜欢就管餐厅,你从小到大有问过我想做什么东西吗?只是塞给我一大堆我不喜欢的玩意,操你公龟的还给我整个后妈,过你爷个年!”

朴灿烈流氓起来说粗口话贼溜,也不管对方是自家老父亲。说到底态度转变的渊源,还得从父亲再娶后说起。母亲家庭工作环境与政府有关,司法局财政局等等地方也有些酒肉朋友的关系,从而有些通融办事的能力,朴家的白方势力就靠朴灿烈母亲坐稳,前几年母亲胃癌去世后,不过一年父亲就再娶,而娶的就是某退休高官的女儿,也是离过婚的二手货,居然还与母亲是好友的关系,不用说也看得出来,黑白两道像太极一样需要和谐所以才会再娶。因为利益而蔑视亲情,任何感情在发财保命的道路上都如同虚设,那父子之情掂量来又有什么用,朴灿烈懂事之后就再没有给朴父好脸色。

“有你这样和父亲说话的吗!?”
“那有你这样对待自己家庭的吗!?”

电话那边沉默半天,朴灿烈也好不容易平息怒气。
“你爷爷来家里了,一口一个小烈在呐儿呢?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朴灿烈拳头砸在喇叭上,鸣笛声响彻深山幽谷,下车呼吸新鲜空气抽根烟,猛吸几口大山的新鲜空气,又猛吸几口中南海,在无污染的环境下吞云吐雾,有些罪过,才吸了半只就掐断烟。手机又是一翻振动,拿出来一看是银行传来的短信,于正午十二点二十分入账五千元。呵~这人讲信用。

朴灿烈翻了自己的短信记录,上边还有与边伯贤的交流信息,点击保存电话,犹豫了一下在备注那里写下了“大红裤衩”,感觉一天的男友当得还有些意犹未尽。在路边上拉开自己的裤腰带,里边还穿着那条红内裤,朴灿烈看着自己都觉得好笑,半点烟瘾都没了,刚刚吵完架的郁闷也烟消云散。

没错呢……今年也是自己的本命年,估计是要栽跟头了。

老爷子是朴家第一代出来城里打拼的,其他兄弟都在老家种田,没有多少文化只能在餐馆给人打下手,做事勤劳老实,好读书所以写得一手好字,总之对上了餐馆老板的眼,娶了老板的女儿接手了餐馆,因为爷爷的吃下的苦,朴家后代才能这样衣食无忧。父亲待自己有多不好,爷爷就反之对自己有多好,母亲去世后爷爷就充当唱白脸的角色,父亲管骂爷爷管护,只不过由于年事已高,全家人让他避世养老,这样一来也没有人再护自己,朴灿烈才彻底叛逆不归家。

拿出爷爷当杀手锏,是知道自己吃这套。朴灿烈上车风风火火赶到金钟大所说的夜来香宾馆,推门就抓住老狗的手往台上放,一把刀插在指缝之间。没有给老狗反应的机会,金钟大回神过来关好门。

“知道要取你什么吗?”
朴灿烈玩着花刀在老狗指缝间穿插,一个不小心的偏差,都有可能插到手背上。

“四十万块钱我真的还不了,我是他哥!!他不会为难我的!如果您放了我!我保证!我发誓!一赚了钱就给您送来!”

老狗之所以叫老狗,就是因为有这见谁都摇尾巴的劲,趋炎附势比谁都快,比自己大那么二十岁,还用“您”这个词了,朴灿烈真的是为他的后半生唏嘘。
“罗总说……四十万块钱不要了,但是手足之情也要不得了!”

快刀斩乱麻,朴灿烈一眨眼的功夫卸下了老狗的左手小拇指,金钟大看准时机把湿水好的毛巾塞老狗嘴里,堵住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酒精往老狗左手上伤口一泼,算是寥寥草草消毒。
“疼吗?十指连心的疼吧?是不是这种感觉,小时候小拇指是用来拉勾许愿用的,既然你已经不守信用,留着也没用,情同手足就此断绝!”

又是不打招呼的一刀切,没让老狗有喘气的机会。朴灿烈退后几步看老狗翻滚在地上嘶吼,踢翻茶几与任何靠近他的东西,他脑门子都是冷汗,疼得面目狰狞,感觉下一秒在他扭曲佝偻的背后会钻出一个恶魔。旅馆的地摊上占满了老狗的血迹,金钟大往他另外一只手上泼酒精。丢了一袋装有止痛药与碘酒纱布的袋子到老狗脚边,手帕包起两节小拇指放到盒子里。

“罗总说,就此别过。”

古人怀着诚恳的心拜佛,许愿想要来年稻田丰收,却失望得来一亩繁盛野草,大发雷霆怪罪大佛不灵,这到底是应该怪谁。
李狗的两个手指头算是给了他一个教训,想要得到什么就去努力争取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快五十岁的人还不懂。朴灿烈躺在租好的商品房里,告诫自己不要像老狗一样,只想坐吃山空不劳而获,父辈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打拼来的,得来也不名正言顺。

#

世上唯有两样东西不可直视 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三……朴灿烈觉得应该是看起来一戳就破的硅胶胸。昏暗的灯光下妆容脏得一塌糊涂,裙子短得都遮不住丁字裤露出的那玩意,一排此时有穿胜似没穿衣服的陪酒girl,像阅兵仪式一样排排站在吴世勋和朴灿烈面前。

鸿门宴里只有一个专属包厢,除了朴灿烈与吴世勋在里边吃喝玩乐外,一律不接待外客进去。吴世勋抿了一口酒,冰块化淡了口中的Remy Martin,指着一排陪酒女向朴灿烈招呼。
“新来的……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朴灿烈对这同一个厂家批量生产的女人没有什么兴趣。眼皮割得太深,小内双其实也很好看,玻尿酸打出来的翘唇,还不如有些嘴角上翘的薄唇。朴灿烈脑子里有个模糊的面孔,在和这些浓妆艳抹的女子作比较,朴灿烈自是知道那是边伯贤的脸,但只呆在一块一天,脑海里记忆的面容早就模糊。朴灿烈的海马体储存的记忆偏偏还没有丢弃这人,从而脑子反反复复出现已经模糊的影像。

“你明明知道我怕艾滋,从来不睡女人……”

朴灿烈打趣的拒绝,吴世勋听得出这不是开玩笑。
“干净得很,还是雏,只是让你挑一个陪喝酒,你要是兴头起来想要开苞,我也不收你钱,你当鸿门宴随便找几个女的就能进来陪酒了?”

“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看来这是拒绝倒底了,吴世勋觉得这借口有些勉强。
“和你认识十年,还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发。你不喜欢那我让她们下去了,还想让你点评一下,看来不入你的眼,也就普通货色。”

吴世勋拿起对讲机,当着这些女人的面给鸿门宴里“的老鸨”通话。
“把人都领出去,这一批货色一万保底价,开苞后每晚价钱你看着办,别老让我做赔本深意,鸿门宴养你不是为了好玩的。”

待陪酒女退下后朴灿烈关掉KTV的音乐,隔音效果极好的包厢突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酒杯里冰块碰撞声。朴灿烈透过单向玻璃看底下舞池扭动的身躯,犹豫地开口。

“勋少你好好卖你的酒不行,现在怎么涉及到了卖淫。”

吴世勋听了朴灿烈这话可不怎么喜欢,给朴灿烈酒杯满上。
“话可别讲那么难听,这些女的不是我去收的,是自动送上门来说急要钱的,签有保密协议,人要堕落谁都管不着,是她们选择以肉体换取金钱……而且,放在外边开苞一晚上也就几千,我这里头次开苞所有钱归她们,以后接客五五分,接客场地不在酒吧……在你家酒店。”

“我们不说这个。”

朴灿烈知道吴世勋在提醒他两人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吴世勋也不客气的把刀锋转向朴灿烈。

“你帮高利贷追债,砍了多少人手指头,砸过多少家店,你自己也不是清楚这是不是违法的事情吗?哦对了……上次为了追债拎着人家的小孩去喝茶,对方恼羞成怒砍了你一刀,伤口好了吗?听小道消息那人还想要找人做你……相比起我来,你可活得提心吊胆多了。”

朴灿烈最讨厌吴世勋每次都要提醒自己做的事危险这回事,毫不犹豫的转移话题。
“今天我们来干什么了?”

“过我的生日。”

“你这生日可吉利,清明节后几天,我还担心你呢!”

手机压在屁股底下一直震动,刚才包厢开KTV所以没有听到电话响,朴灿烈掏出一直契而不舍振动的手机,发现来电显示是“大红裤衩”,跟紧急任务似的一下就提高了朴灿烈的警惕……大红裤衩带着五千块钱来找自己接任务啦?家里才隔两个月又逼婚啦?

“喂?你……”
“喂!!先生!您定的蛋糕到了!您现在在哪里呢!!!!我现在到鸿门宴舞厅了!”

那边全是轰隆隆的音乐声,朴灿烈努力的去听才听得到那边的边伯贤在说什么,记起来让珉锡去给吴世勋定了生日蛋糕,让珉锡留了自己的电话……合着大红裤衩没有给自己的电话号码存备注吗?自己自作多情了?

“巧了,你在门口等着,我派人过去接你。”
“喂?什么?什么巧克力派?不是!!我送蛋糕!happiness!蛋糕店!您定的蛋糕!”

朴灿烈翻了个白眼,拿起话筒放嘴边上,靠近音响并打开开关。
“站着别动!!!这就来!!”

吴世勋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朴灿烈关掉话筒,拿起旁边的内线电话播给前台。
“把门口一位拎蛋糕的人给领进包厢来。”

“我多大了啊!你给我买蛋糕。”

“你家兴哥哥出国的时候嘱咐我,每年要给你买蛋糕过生日。”

门口敲三下,吴世勋摁了遥控上的开,门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果然看到边伯贤提着一个大蛋糕进来,朴灿烈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看边伯贤抬起头看来到自己的表情,一定耐人寻味。

边伯贤进包厢的时候被门童提醒,进去后最好不要东张西望,东西送到就出来,所以进了门以后一直保持着低头状态。

“这是您定的蛋糕,签收满意后请付尾款两百元。”

朴灿烈微微清了一下嗓子,故意边掏钱包边说了很多的话。
“都晚上十点钟了还有送蛋糕那么好的服务,给你小费共五百块钱,要不要多加一个零啊?”

“不用了,谢谢,祝您生日快乐。”

边伯贤从朴灿烈递来的五百块钱里抽出两百块钱,全程低着头直到转身离开。待房门关上朴灿烈就坐不住了,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弄得心痒痒。这时一个放大的手机屏幕出现在自己面前,朴灿烈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玩意,吴世勋就收了手回去,看着手机屏幕笑得无比纯真。
“兴哥给我发生日祝福了~我就说他没有忘。我先给他拍一张生日蛋糕的照片……不不不我还是先给他打个电话。”

朴灿烈并没有想做远程电灯泡这个意愿,出了门想去追上边伯贤,房门一打开便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即使是经常出入鸿门宴的朴灿烈,也受不了脑神经随着鼓点凸凸的跳。朝着出口的方向找了一路,直至出到大门口望了一圈,也没见边伯贤的身影。因为是吴世勋的生日,朴灿烈没打算继续追,转身回到鸿门宴里。

这时,主持人正就着音乐摇摆,拿着话筒挑逗舞池里的所有人。
“转!!脱!!”

朴灿烈突然听到掀翻天尖叫声,往中央舞台一看,所有人都围着一个升起来的舞台欢呼,边伯贤正被反手扣在钢管上,一位只遮三点的舞女正往他身上蹭,后边有个Roulette,指针正指向“脱”这个字眼。

鸿门宴每进一批新货,都会选出一位幸运儿,只要是进了鸿门宴里的所有人,无论是扫地的端茶倒酒的还是五六十岁老头,只要被聚光灯打中,就会被众人推向舞台,铐在中间的升降舞台上,免费享受一位雏儿的服务,这时候就会玩起Roulette,上边的选项有脱衣服喂春药含下身等等令人兴奋的玩意,等到男方被挑逗勃起时,升降台就会下降到地下室,那里有个供人玩SM的小房间。

以上一系列服务不收钱,当天这位客人的酒水费等等各种费用也不收钱,如此幸运的幸运儿居然是边伯贤,朴灿烈倒是兴致勃勃的想看这个行为出乎自己意料的边伯贤,会有什么反应对策。转身到走廊最后的楼梯间,在楼梯下方有个暗门,黑帘子后是店内人员专用电梯,直通舞台顶端的操控室。无论是那个转盘还是女人,都是人为操控的。

朴灿烈进门后所有人都喊了一声“烈哥”,从上往下看,厂内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边伯贤窘态百出的模样,舞女一跃手抓住钢管,下半身两条白花花大腿扣在伯贤的腰上,朴灿烈看向Roulette的指针,上边又转到了脱字,舞女嘴巴叼着扣子一颗颗的脱下来,最后吻上了伯贤的胸膛,上半身已经被脱个精光的边伯贤,精良诱人的身躯暴露在百人眼中,弄得朴灿烈莫名不爽。

他为什么不反抗?朴灿烈转头问身边操控舞女的员工。
“刚刚转盘有转到什么?”

“脱衣服两次,春药一次,模拟性交一次。”
员工第一次见烈哥进这里来,以为犯了什么错误,只能如实的回答。

“靠!春药几时上的!”
“一开始第一次转就中了,后边几次才是操控的。”

朴灿烈伸手调暗舞台的灯光按下喷雾器,让舞台所有人都看不清边伯贤。
“还真的是幸运儿,把舞台降到地下室。切断所有控制,你们外宣布今天是老板的生日,所以再选一个人当幸运儿,现在舞台这个人就罢了。”

边伯贤可是位同,今天要是被女雏儿上了,估计够他郁闷大半年,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朴灿烈是想都不想插手的,但他浅尝过边伯贤的身躯,那光摸着就舒服的感觉太让人上瘾了,那么干净的人被别人占先机,实在令人不爽。

朴灿烈刚刚入到地下室走廊,就能听到雏儿的卖力吟哦声,当然也能听到边伯贤微弱的在喊不要的声音,这倒是让朴灿烈瞬间心情愉悦,这到底是谁上谁,怎么感觉伯贤才是被占便宜那个。朴灿烈靠在门边上吹了一个口哨,在毛毯上纠缠的两人都看向朴灿烈,那个雏儿在包厢里是见过朴灿烈的,本来还卖力扭动的腰肢停了下来,朴灿烈瞧见边伯贤还没有妥协,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运动裤。

雏儿还以为是领导下来“视察工作”,更卖力的展示自己的能力,一口咬在边伯贤的胸膛红果子上。
“啊!救命啊朴灿烈!”

认出自己来了!朴灿烈在门口边上笑得一脸无良。
“你是不是因为穿大红裤衩所以不好意思脱裤子啊?”

“滚你个混球!”
边伯贤要不是因为被塞食了春药,浑身如同飘在棉花上软乎乎,早就一个过肩摔把这位舞女给撂趴下。朴灿烈看舞女怎么卖力边伯贤都硬不起来的场面,就特想损一下这位“刚正不阿”
的边伯贤同志。

“按照电视剧里边的套路,是不是应该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能救你。雏儿你亲亲他小兄弟试试看,还有你手法不对,应该像弹钢琴一样弹动他人鱼线。”
朴灿烈走到边伯贤旁边半趴下,手把手示范如何挑逗纯情男儿。

边伯贤一瞬间就顶不住了,浑身热血往下半身冲,就犹如大坝决堤,刚刚所做的防范全都功亏一篑,闭着眼睛呐喊。
“答应答应答应!!!赶紧收手!”

边伯贤平静后发觉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事后想起来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叫丫鬟拿银针插紫薇,逼她乖乖就范,到最后容嬷嬷自己动手对紫薇施以酷刑。去你的朴灿烈!比容嬷嬷还毒。

边伯贤软瘫在两个月之前坐过的副驾驶上,哑着喉咙质问朴灿烈。
“你不是倒腾红木家具吗?那舞女怎么听你的话?”

朴灿烈刹车在红灯路口停下。
“和客户来这里谈生意,客户正好是这里的老板,我找他通融的。”

心怀着一些感激之情的边伯贤,现在却有些担忧自己的处境,刚刚自己胡乱答应过他什么来着?果然车停到了自己没来过的商品楼房下,朴灿烈一声不吭的拉着边伯贤的衣袖进电梯。按了楼顶的楼层,静默了十几秒钟的密闭空间让边伯贤无所适从,其实药效已经过了,可以反抗来着,可他没有做出什么。

开门换鞋打开卧室的房门把边伯贤摔上去,一系列动作形如流水,边伯贤还没有翻身念自己台词的时候,朴灿烈已经欺身压上去,像抱巨大的抱枕一样把边伯贤扣在怀里,朴灿烈自己调整好姿势闭上眼睛。

“别说话就这样……这阵子我总感觉有人要找我麻烦,一直睡不好,距离上次睡个好觉已经是两个月之前的事,两个月之前在你房间,我有史以来睡了个好觉,这次……拜托你就安安静静让我抱就…就睡…”

朴灿烈支吾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没了声,边伯贤被抱得一阵不舒服,在灿烈怀里固执的问。
“就什么??”
“呼噜噜~”
“妈的!睡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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