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非夏

weibo/tieba:April非夏
很好很长很多情的一生。
喜欢灿白/然后给他们写故事

善始善终》C5

善始善终
C5
灿白/清明肆月
追高利贷黑道灿X面包房师傅糕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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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扬真善美的社会,即使当下扶老人可能会倾家荡产,还是会有很多人发挥雷锋精神,对人好虽然不是理所当然的,但道德品质经常左右人的行为,纵使一些善良是由内而发。嗯……那爱慕不在真善美范围里边,也许是喝多酒才会心生。

边伯贤的道德品质使他大半夜冒雨出去买药,顺带还拎了一沓啤酒回来,给灿烈换上药后,看着他哼哼唧唧睡得舒坦,倒反是自己睡不着了,听着雨声坐在床边,一小口喝着冰镇啤酒磕花生米。

“啧……长得真好看,要是我是这种皮相,估计是把别人掰弯的角色,不是被掰弯的角色。”
边伯贤嘀嘀咕咕的凑近朴灿烈的睡颜,不知道是因为喝酒后,眼睛会自带美颜功能,连朴灿烈的汗毛都觉得好看得过分。这个时候……应该是俯下身亲一口,才符合事情发展规律,不对吗?
这样反问自己的时候,边伯贤吓得坐回了地上,咕咚地喝了半杯啤酒下去,气泡充满鼻腔压下躁动心跳,也许是酒壮人胆,边伯贤又反问自己,亲一下又怎么了?睡都睡过了……

这时,朴灿烈的手机突然振动,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又暗下去,边伯贤看着睡得香的朴灿烈,蹑手蹑脚的起身拿起朴灿烈的手机,转身出了房间带上门把,不一会儿又返回来,在房间里站定好一会儿后,最后轻轻的翻起薄被,拿起朴灿烈手指,大拇指食指挨个摁在手机Home键上试过去,终于解了锁。

比抢红包还要窃喜的回到客厅,边伯贤拿出自己的手机调了静音,在朴灿烈手机上拨了自己的电话,万万没有想到,朴灿烈手机屏幕上蹦出“大红裤衩”四个大字。自己手机已经在震动,边伯贤恨得牙痒痒地挂断电话,点击保存电话号码,用尽给蛋糕想名字时的点子,也没想出给朴灿烈什么备注,才能扳回一局。

也许是翻看别人隐私这一行为太过于不道德,边伯贤乖乖的给朴灿烈备注了本名。想翻开相册把羞耻视频删掉时,边伯贤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了零点几分,既然新的一天已经来临,旧的一天篇章便要全翻过去,管他的爱恨情仇,还是喝酒生出来的微微爱慕,边伯贤都像放回朴灿烈手机那样,全部放下杂乱的心思。从衣柜里扯出一张毯子,一边手伸进朴灿烈的被子里握住他的手,靠那点温度挨过了四月最后的冷雨天。

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人,想让别人一直有自己的把柄造并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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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记得上次写小纸条的时候,是六年前高中最后一次月考,写纸条这样文绉绉的事情,实在不适合他。边伯贤看了一眼冰箱上的小纸条便签,感觉自己快像充满气的气球,要么升天要么爆炸。

最旧那张纸条上写着:
【我去上班了,醒来记得吃锅里的瘦肉粥,半个小时之后才能吃药。】

边伯贤那天晚上下班回来,发现瘦肉粥依然在锅里,甚至还有些温度,看来没有人打开过,放在桌面上的药也丝毫未动,这朴灿烈一定成神仙,居然不吃东西。

冰箱上还有几张纸条,都是边伯贤这几天出门上班时留下的。
【不吃瘦肉粥,就给你留了菠萝包】
【水电费我帮你垫了一百多块钱,麻烦回来留钱给我。】
【有你的快递送货上门口,快递费到付!我又付了钱,麻烦回来补给我!】
【丫的!回来麻烦把钱结清!老子不干了!退房!还钥匙!】

倒底谁是陪睡的现在轮到边伯贤分不清了,自从那天上班回来没有见朴灿烈,至今又是已经过了一个星期都时间,边伯贤没有一个晚上是睡得安稳,每次到半夜听到楼梯口有声音,都会爬起来到玄关处看猫眼,总觉得朴灿烈从大山回来了。以至于到后边有些神经质,客厅里的时钟嘀嗒声都嫌吵,拔了电池出来。

已经到了五月艳阳天,边伯贤每天在面包房里蒸桑拿日子过得难挨,这天下班回家又是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有时倒是会觉得自己赚了,两百八十多平的房子在这寸土尺金的二环,没有五百万以上没可能买下,而且还不带装修家具,这小区一个月的光物业费公摊都比其他小区贵几百来块钱,这么舒适的好生活,为何要唧唧歪歪房主人几时回来,不回来才好呢。

这天边伯贤洗完澡窝上床,大概是神经质太长时间,今天看开了点,不久以后伴着春梦入了眠,梦里边朴灿烈身穿新郎穿状元袍,帽为乌纱插宫花,骑着马招摇过市 ,一路放鞭炮敲锣打鼓到自己面前,旁边的小厮扯着嗓子喊“送入洞房”,场景一下颠倒成了红纱罗帐,床头红烛闪烁,朴灿烈一句话不说开始脱衣服,喜房外边还在敲锣打鼓。
“别吹啦!!收工啦!”

边伯贤在被朴灿烈摁倒前还朝外边喊,这一喊不得了,外边似乎不满开始敲门闹洞房,边伯贤被烦得不行,气得推开朴灿烈坐起来大喊。
“还让不让人洞房啊!!!”

边伯贤一睁眼自己坐在床上,面对喜房变黑漆漆的房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门口还真的有人敲门,难道是朴灿烈?边伯贤一脚下床碰到地板直接跪下,睡觉压到脚血液不流通,麻得如蚂蚁咬一样,一瘸一拐到玄关出开门。

“这回没跑啊?快看看我的黑眼圈都到哪儿了。”
边伯贤才扭捏地走到客厅,朴灿烈已经按下密码自己进了屋子,看来原先敲门是想试探自己是否在家。朴灿烈身上有风尘的味道,就是简单的风与灰尘,不是胭脂水粉味,是让人抱一抱的感觉而不是扇一巴掌。

朴灿烈打开了客厅的灯,边伯贤习惯了黑暗的房间,突然迎来光亮,自觉地闭上了眼。睡到一半的嗓子粘着开不了口,腿又麻只能站在原地。刹那间嘴巴有微凉的感觉,下巴上被胡渣刺了一下,有鼻息扫过自己的脸颊,边伯贤吓得立马睁开了眼。

“你干嘛!!”
“你……闭着眼睛在原地,意思不是要亲吻吗?”

刚才想要给朴灿烈一个拥抱的感觉,变成了想扇一巴掌更占上风,边伯贤强制性忍住要过肩摔的举动,毕竟朴灿烈身上可挂着自己的水电费和“陪睡费”。

“就是有你这种人存在……捡肥皂才会变得不一般。”
“怎么?不喜欢啊,那就还回来吧~”

朴灿烈一手环过边伯贤的腰身,往自己身子一带,头微微俯下闭上眼睛,如同刚刚的亲吻一般,又吻了边伯贤一回,如果第一次是春花拂面不多情,那第二次是便是夏雨清和带回味,温度升成了暖阳里的一抹光,在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他感觉天旋地转,不知道是幸福得让人神魂颠倒,还是踩空了云端无尽坠落,后来屁股着地那一刻,灿烈明白了,这是边伯贤的过肩摔。

朴灿烈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使劲揉了一下屁股,心想不伤到腰就好。倒是边伯贤不自在,明明终于要睡好,主人公却在凌晨三点钟回来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朴灿烈进房间。

“怎么还不睡?等我?”
“拜托你别那么自恋了吧。”
“第一次追男人,不知道怎么说话才对。”

边伯贤听了这话连忙把脸埋进枕头里,这直球炸弹要把脑袋砸出了坑,本来当朴灿烈是花花公子的边伯贤,这下却免疫不了他这明着花言巧语的话,边伯贤一直在提醒自己,这是有钱人都会有的套路,处处留情还装纯情。

“我们大概只是【我陪你睡】的关系,作为男人要有责任感,所以不要让任何人对你说的话,有其他感情滋生。”

朴灿烈躺下时床铺凹陷,就像边伯贤自己刚刚说的话一样,往自己心上硬生生砸一个坑,是无法忽略的存在。

“如果我说【我只是对你才会这样】,你肯定认为这是我另一番狡辩而已,睡吧……”

那语气转变太快人不自在,边伯贤没有花太大功夫分辨,就已经发觉其中诡异……相比起冷言冷语的不舒服,暧昧的话能让人不自在,那是因为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原因,如果自己不也多情,朴灿烈说再怎么露骨的话,自己也会面无表情反击打趣。

这说明自己已经把朴灿烈的话放在了心上,边伯贤严重怀疑自己缺爱太久,所以才会给朴灿烈与自己的行为辩解,纵容一系列都事情发生,感情发生变质。

边伯贤因为自己先放出冷箭而感到尴尬,不知道该怎么缓和气氛,忽然想起那件事,转了一个身面对朴灿烈,一边手慢慢绕到朴灿烈的背部,手钻进背心里边寻找那一个多星期前的刀疤。

“边伯贤同志,作为一个男人,请对自己做出的行为负责,不要让任何人对你的举动滋生出其他感情。”

学自己说话?边伯贤发气地扣了一把朴灿烈背上的结痂,谁知道朴灿烈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啊~对对对!就是那里,啊哈痒死了,扣用力点。”

朴灿烈朝前挨近了一些,却不转身把背后露给伯贤,沐浴露的味道逼近,边伯贤继续动作下去才不会显得自己慌乱。
“啊~啊舒服……嗯好舒服。”
“朴灿烈同志,作为一个男人,请对自己呻吟出来的声音负责。”
“噗啊哈哈哈哈哈,你真的……我无话可说了。”

朴灿烈翻了一个身趴在床上,边伯贤开了床头灯,拿着红药水和棉签骑在朴灿烈腰上,指甲扣着一块块已经快脱落的疤,朴灿烈因为自己的动作,背部肌肉偶尔松弛或紧张,这样反反复复激出来的背部纹理,健美得让边伯贤嫉妒。

“这刀疤看着不像光头强的斧头,也不像胸大熊二的利爪,怎么来的?”
“呼噜噜~”
“少给我装睡!!”

边伯贤揪一把朴灿烈的头发,弄得朴灿烈直叫唤求饶。
“你知道与不知道,都不会多一块肉少一块肉,如果你是在担心我,那就好好担心就好了,不必管太多。”

大概折腾到了天灰蒙蒙亮,两人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到边伯贤独自睡着。之后朴灿烈一直都在抚摸着伯贤的头发久久未入眠,等边伯贤手机的早晨闹铃响时摁下,长按关机藏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胡乱摸到床头的遥控,把窗帘给关紧不透光,营造出还是凌晨时的昏暗房间。

朴灿烈叹了一口憋了一个星期的气,眼皮终于不受控制地磕下。
“你大概不知道,有人在等你回家的感觉。当然也不知道在外边戴了太久的面具,虚情假意太长时间,突然能对一个人说真话,所以无法控制自己言语的感觉。我对你说的一切都是真话……嗯……除了光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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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想接着睡敲锣打鼓的入洞房春梦,谁知一夜无梦到天亮,边伯贤听到客厅里有许多人走动的声音,睡到骨头酸痛勉勉强强起身,开门便听到朴灿烈压低声音说话的声音。

“轻点搬东西,我对象还在睡觉。”
说完这话,所有工人都望向走廊尽头,看着穿睡衣刚刚出房间的边伯贤。

“算了,已经醒了,动作麻利一些,把东西全都按好了。”
朴灿烈打个手势,所有工人抬着烤箱往厨房走。

边伯贤一看就看得出这是智能多功能化烤箱,市场价……反正自己买不起,想起曾经朴灿烈说过的话,恍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心情犹如放了一个鸡蛋到微波炉里一样,开心得炸了。门铃一直叮铃铃的响,朴灿烈在招呼安装工人,边伯贤随手开门发现是快递。

“请问是:朴灿烈的对象吗?有您的快递。”
“什么鬼??”
边伯贤被快递小哥出口的话吓得完全醒神,接过快递单一看,上面收件人姓名还真的是“朴灿烈的对象收。”
“这里没有这个人,只有朴灿烈。”
“那如果确定是朴灿烈家的话,麻烦在这里签个名。”

不想扯呼那么多,边伯贤接过圆珠笔比划几下签上自己的大名,然而快递小哥还是没有走。
“麻烦签上【朴灿烈的对象】才能算数。”

边伯贤看着包裹的复写纸上写着【边伯贤  朴灿烈的对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是间接被人坑了吗?
拆开包裹是看,是一套做面点蛋糕的基本工具,这朴灿烈细心起来可真的没话说,沉浸在满足感里的边伯贤忘记了时间,等烤箱按好自己上手调试了一下后,才发现……这不是工作的面包房,而是朴灿烈家里。

客厅里的钟已经被自己卸掉电池,边伯贤跑回房间翻了半天没有见手机,拿屋子里座机电话打也不见手机响,随手拿起朴灿烈的手机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一刻。
“我靠!朴灿烈你搞什么名堂!”
“昨天晚上我们折腾得太晚了,舍不得你起那么早。”
“那你舍得我被老板批斗扣工资???把我手机交出来。”

朴灿烈没想到边伯贤会发火,乖乖地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递给伯贤,一开机微信QQ未接来电短信提示不下百来个信息,边伯贤觉得也许日后真的可能要靠“陪睡”费过了。指着朴灿烈嘴里念叨你啊你~活像一个小老头错过了广场舞时间。

才开机铃声就响了起来,边伯贤把手机放在桌面上不敢看,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老板,扯什么借口才能不记旷工一天。朴灿烈瞥了一眼来电提醒,是边伯贤的父亲,想都不想就帮边伯贤接起了电话。
“喂……伯父我是灿烈呐~”
边伯贤连忙坐起来要抢手机,朴灿烈一边躲着一边接电话。

“他手机忘家里了……”
“啊!哦~啊?没有忘没有忘,我怎么可能忘了明天是伯贤生日,我还给他买了生日礼物。”
“嗯嗯,明天我会带他回去吃饭的,放心。”

朴灿烈不停地向伯贤使眼色,挂了电话才挠挠头。
“那……烤箱算不算生日礼物?”

边伯贤摆弄包裹里的模型,看着灿烈窘迫的样子,赶紧给这个傻大个排忧解难。
“不知道也是应该的,快24岁了谁还记得生日,再说了我们刚刚认识三个月多,扒生辰八字内裤大小有什么用,是吧?”
“那烤箱满意吗?”
“满意。超级。”

这择日不如撞日的惊喜成了生日礼物,朴灿烈看着边伯贤摆弄餐具而满足的样子,发觉遇上边伯贤后做的所有事都是缘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事,就单凭删了贴还能找到楼主,当了一日替身男友这件事,就已经够耐人寻味。

“要不这样吧……现在我们去超市买一些东西,你教我做今天晚上你过生日的蛋糕怎么样?”
做蛋糕的事情边伯贤怎么可能会拒绝,而且还是新烤箱。
“好,那我就旷工开小灶一天吧。”

反正刷的是朴灿烈的卡,边伯贤就换了身衣服就随朴灿烈出门。

两人下了电梯往停车场去,本来两个人肩并肩走着,偶尔说几句话拌嘴,边伯贤的冷笑话还没有说到一半,身旁的朴灿烈突然快步直走,边伯贤不得不加快步伐跟上,喊几声名字都没有用。朴灿烈走到自己的车前停下,与边伯贤隔着好几米处忽然回头。声音像喝了一肚子冰水异常低沉冷漠。
“不过是一夜情,玩玩而已,像你这样纠缠不清的人我见多了,说好了钱打到你卡上,别跟着了。”

说话一气呵成,上车发动开走也不拖泥带水,待边伯贤反应过来的时候,朴灿烈的车已经扬长而去好远。边伯贤愣在原地气都还没有生出来,直到站了十分钟以后,才回魂知道自己真的被朴灿烈甩开了。

“玩玩而已??”这句话放在认真的话还是开玩笑的话,都十分让人讨厌。

边伯贤打道回府的时候,肚子里的气才翻腾开来,他要以实际行动告诉朴灿烈同志,作为一个男人,请对自己做出的行为和说出的话负责。

而生气的他没有看到朴灿烈车开走后,有两辆车尾随了出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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