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非夏

weibo/tieba:April非夏
很好很长很多情的一生。
喜欢灿白/然后给他们写故事

善始善终》C6


灿白/清明肆月
追高利贷黑道灿X面包房师傅糕点白
C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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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大部分失落的片段,与自己的忍让与委曲求全有关。
传统冰淇淋蛋糕还是草莓芝士蛋糕,边伯贤站在超市水果区纠结半天,口袋里空荡荡只放了手机,果然太信任朴灿烈这间歇性失踪人口,幸亏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手机也能支付货款,要不然买了一推车东西结账的时候,没钱付款就尴尬了。
这个季节草莓可能有些打催熟,靠绿叶的地方还青得让人唇齿发酸,但中间已经红得光泽诱人,对边伯贤的经济承担水平来说有些贵得离谱,还是不妨碍挑挑选选拿了两盒,夹心打算用凤梨,新鲜鸡蛋也要来一沓,挑挑拣拣半天东西。
不知不觉逛到了酒水区,回想起带朴灿烈到家里过年的时候,还自己自费带了五粮液,上楼梯时还叽叽喳喳要报销。边伯贤从货架上拿了一瓶放推车里,看了一眼价钱,想把酒供起来插几根香,就这点白水都要几百块钱,这钱连同水电费都要算在朴灿烈头上。

拎着一大袋东西步行回公寓时,不知道是那家正放着歌“生日快乐,我对自己说,蜡烛点了,寂寞燃了。”边伯贤服了自己就一天没有穿红内裤,没想到这么倒霉。这还不行,公路边上洒水车路过时,还嘀嘀嘀的放着生日快乐曲调警示路人,从街头广播放到街尾还能听到。
回到家看到厨房有新的烤箱倒是起了职业病,心情好了些。大概折腾面粉奶油到晚上十一点中左右的时候,边伯贤尝了一口自己做的生日蛋糕,海绵蛋糕底有些发苦,泡打粉放多了还烤过了时间,奶油有些咸……自己勿加了几勺盐下去才反应过来不是白糖,但愿老人家味觉失灵没尝出什么不妥,只是那弟弟可能就难糊弄些。
边伯贤掏出手机和蛋糕合拍了一张照片,这个年代不卖点惨都混不下去,发了一张举着蛋糕想哭照片发到朋友圈,文字也带青春疼痛的味道“25五岁生日,自己守零点,希望下次生日有人陪伴。”

发了出去发现还没有到零点,卖惨有些早,叹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继续神游,朴灿烈绝对不是单纯倒腾红木家具的,至于本职工作是什么边伯贤都有猜测,但绝对不是贩卖白面的人,面色红润还整天精神抖擞的和自己拌嘴,不可能是半疯半癫的瘾君子。
边伯贤曾经在网上看过一个帖子,某位女网友的男朋友偶尔会消失一阵又回来,用的是老款的翻盖手机甚至小灵通,家里的家用电器坏了男友随便都能修好,各种技能加身犹如神人,后来才实在难以忍受男友三天两头失踪,便狠下心分手,把感受发到网上,网友直呼也许是特种部队特种兵,或者做某些秘密任务的特务,虽然网友加以想象吹得有些扯,但是故事加上这些推想,带了些好奇心满足的色彩,倒是让边伯贤记忆深刻。

朴灿烈不会是这种什么特种兵或特务,就看他那驼背和近视的双眼,就这样的身体素质……难。但是背上有刀伤……?地头蛇?黑社会?和谐社会下还会有这样的群体存在吗?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结果,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事实的真相。】——那背后上刀伤,就是光头强熊大熊二砍的。

边伯贤躺在沙发上想着朴灿烈穿的大红内裤在白雪的相衬下格外鲜艳,嘴里呼哧着气的在雪地上连滚带爬,后头有两头熊操着东北的口音在后边追着跑。朴灿烈跑着跑着在眼前出现一扇门,边伯贤看到自己坐在边那扇门里边床上,光着膀子迎接朴灿烈的扑街,朴灿烈把冻得通红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冷~~~哈啾!怎么睡在沙发上了。”
边伯贤摩擦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窗外的天灰蒙蒙开始微亮,走到阳台的时候,正好能看到这条街的路灯全部熄灭,本来看着还有些暖意都城市因为夜瘴又冰凉。边伯贤认定自己本命年不仅仅是会倒霉,感情还会变得难以磋磨,不敢相信……醒起来的第一件想的事不是要撒尿,而是在想朴灿烈……想他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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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发的动态被happiness前台小叽小歪打趣,都在起哄介绍自家的姐妹给边伯贤认识,边伯贤没想拿自己的性取向来当挡箭牌,倒是希望朴灿烈能站在自己身边,给别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难受的时候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叹出的气把这座城市的空气污染了。
边伯贤拎着五粮液在自家门口深深叹出一口气,突然笑得和中了几百万一样,敲开家里的门。
“爸妈!我回来了……”

父亲上前接过手里的五粮液,眼睛往门外边看,再边伯贤飘忽不定的眼神,一眼就看透自家儿子忐忑不安的心情。
“小朴呢?上次不是他接的电话吗?”
“出差了,他买了五粮液叫我带来。快来看看我的蛋糕,伯胜唉!出来!哥哥给带了蛋糕~”
伯贤边喊话边从购物袋拿出五粮液递过去,看儿子转移话题如此生硬,边父没打算继续问下去,接过五粮液上桌摆台。
糖醋排骨乌鸡汤,时令小菜地三鲜,酱爆鸡丁蒜蓉虾,六菜一汤小奢侈,挨个打好米饭坐好,边伯贤得客客气气感谢家中父母。
“感谢父母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第二十四年,虚岁也五十半二十五岁了,感谢父母包容我的一切,愿我爱的人都健健康康,干杯。”

不容易……真不容易,从一开始出柜的拳打脚踢到冷战一年,直到现在双方休战假装和睦,边伯贤知道家里人还没有完完全全跨过这道坎,可是已经愿意做足了表面功夫,又何必互相为难。

小玻璃杯的五粮液味道迭香,碰杯一饮而尽,犹如这个年纪不应该经受那么多人情世故一样,这杯酒苦辣烧灼,还不适合边伯贤这样的年轻人喝,一把刀从喉咙劈下到了胃,边伯贤赶紧吃几口白米饭压压翻腾的酒气。
边伯贤不知道自己的酒力那么差劲,居然醉得那么快,能听到朴灿烈隔着一堵墙叫他的声音,这种时候还能想到他,还真的是越来越不了解自己。

边父拿着筷子敲了敲边伯贤的碗,眼睛瞥了门口一眼,告诉他有人敲门。
“朴灿烈不是出差了吗?”
“我去给他开门。”
“不许开!!”
边伯贤母亲听到敲门要起身,被边伯贤一个斥责愣在原地,没见过边伯贤这样乱和父母发脾气,像是回到青春期的叛逆少年,你叫他往东他往西。这是喝酒醉了还是闹脾气,大伙心知肚明。见外边的朴灿烈摁门铃未果已经开始敲门,边伯贤有些坐不住,敲门声每敲一次助长心中邪火,边伯贤放下筷子用极为认真的脸对二老说。
“我和他,只是……玩玩而已。”

“哎呀!来晚了来晚了!有个客户硬是要和我喝完那壶茶,才肯把那红豆木椅买下,伯胜这是你的大白玩具。”
不知伯胜几时偷溜跑到门口开了门,还接过了玩具满屋子跑,朴灿烈进屋熟练的换鞋,边伯贤看到他手上还拎着一瓶五粮液,笑得没头没脑的样子,更让人怒火中烧。

“我生日你给伯胜买礼物,够厉害的。”
“不是给你买了烤箱放屋里了吗?”
“你怎么不明年再来?”
“明年你生日肯定也得来啊~”
才一进门两人就拌嘴,朴灿烈把酒放桌面上时,才发现桌面上已经有一瓶喝了一小截的五粮液。边伯贤脸又黑又臭如陈年臭豆腐,心想是昨天的话让人生气了,肯定是要解释一番,但放在台面上不好多说。

“你怎么买了五粮液啊?”
朴灿烈听到边父突然问这的话,眼咕噜直传,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您不是喜欢吗?”
“那桌面上这一瓶呢?”

朴灿烈被边伯贤踩了一脚,桌子底下上演另外一出戏,脑子转得快才能做精明生意人,朴灿烈起身把带来的酒放到了酒架上。
“我和贤儿也许久才回来一次,我叫他买的那瓶我们今天晚上喝,之后那瓶我们不在的时候,您老慢慢喝。”

边伯贤对朴灿烈随机应变的能力感到满意,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到碗里,边伯贤父亲可没有那么好对付,揪着边伯贤刚刚说过的气话不放。
“刚刚伯贤说什么玩玩而已是怎么一回事?”

朴灿烈看向面无表情的边伯贤,那人并没有什么打算要和自己一起辩解的样子,只顾自己小口喝鸡汤,只好自己临时打头炮。
“生气了呗,做生意时间不定,有的时候回去晚就不开心,就像今天突发情况回来得晚,又是生日,没事的。”
一餐饭下来各个是心怀鬼胎,边伯贤并不打算原谅朴灿烈那么快,而朴灿烈不知道作何解释那句玩玩而已的话,人的烦恼就是知道太多事而来,在古代知道得太多反而容易丢了性命。

蛋糕加了太多盐味道怪异,大家都只是意思意思的许愿后吃了几口,边伯贤要是今晚住家里,那就是闹脾气还没消没得商量,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临时男友当挡箭牌,这下要是早早收场对自己来说也是难堪,边伯贤坐上朴灿烈的车直到公寓都一言不发,任朴灿烈说了好几个冷笑话都无动于衷。

才进屋里边伯贤就虚脱的躺在沙发上,这是二十四年来过得最辛苦的一个生日,许了那么多年的学业有成身体健康,今年破例的许了自己早日脱单。朴灿烈穿着一整套西装也不闲热,站在边伯贤面前本来眉头紧锁,似乎对他发不了脾气,又嬉皮笑脸说起那句话。
“快看看我的黑眼圈……”
“不看,辞职罢工,你把我的视频给我爸看吧,发到社交网站也可以,我不阻止你了。”
和朴灿烈在一起,操心太多事的感觉太难受了,万一有一天缺爱太久,真的喜欢上这个人,走也走不掉,每天独守空房想想都可怜,边伯贤不愿掉进朴灿烈这个感情陷阱,绕再大的弯也要躲开这个深坑。

“生日礼物不喜欢吗?”
“不是……”要怎么开口说害怕自己喜欢上你这样羞涩的话,边伯贤难以启齿。
“那换一个生日礼物吧~”

扶额掩面说不清,边伯贤没敢看朴灿烈,那种有钱人家你想要什么他都能给你整来,你还特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太诡异。边伯贤起身打算回房间拿衣服洗漱,逃避二人存在的空间,减少面对面交流的情况,拖着步子走到走廊的时候,听到朴灿烈在身后说了一句,和他害怕的事情有些沾边的话。
“送给你一段恋情,在一起试试看怎么样?”

边伯贤没想过朴灿烈的玩玩而已是要玩真的,也没想到这样简单的话会让自己的城墙轰然塌陷,心墙击碎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边伯贤还想不出什么回答的话,迟迟不吭声不移步。严格上来说,和朴灿烈就见过几次面,总共呆在一起的时间不到半个月,边伯贤是对自己的人生是有计划的人,单单恋情上的计划……交往起码半年可以确认关系,一年到两年时间投入看看这个人值不值得爱,共走一生。再说了…朴灿烈现在还没有对自己坦诚相待,若还各自有所保留,那样的感情也容易出破绽。

“我感觉太早……我靠!!朴灿烈!!!”
边伯贤转身打算拒绝,昏暗的客厅里光线不足,还是能清楚看到朴灿烈倒在茶几上的案发现场,刚刚什么鬼屁清晰的心墙轰塌的声音,分明就是朴灿烈倒下身把茶几桌撞坏发出的声响。边伯贤三步并一步冲到朴灿烈身边,探了鼻息与心跳都还算正常,就是微弱了些。边伯贤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小心翼翼的把朴灿烈翻了一个身,把外套和衬衣脱下,朴灿烈腰身上缠了几层的纱布,上边已经浸透了血色。
边伯贤不敢相信他就是这样的状态去了他家吃饭,还一路面不改色的开车回来,不喊疼也没有表现什么不舒服,原本以为面色不好是因为夜色给的视觉误差,现在才察觉是失血过多的原因。
连忙掏出手机拨打医院电话,掀开纱布看到伤口已经停止流血,几道刀疤外翻的皮肤十分狰狞,浓郁的血腥味与视觉冲击让边伯贤要吐出今晚的饭。
“市医院吗?我这里铭望街道竹兴路碧天公寓楼11栋27楼,我朋友失血过多昏迷不醒,血型不清楚,身高180以上,麻烦来的时候带血袋来及时输血。”

边伯贤挂了电话进屋子翻出自己的银行卡,上手机银行数了一下存款后边的几个零,要是动手术临时需要住院,这点钱应该没有问题,拿了一个毯子给朴灿烈盖上保持体温,收拾几件换洗的衣裤和洗漱用品塞包里,边伯贤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有条不紊的打理这些事情。
救护车不一会就到了,边伯贤在门口监控装置摁下“OK”,医护人员顺利坐上电梯到家门口,朴灿烈被医护人员固定在担架上,身子随着移动左右摇摆,直至上到救护车,边伯贤没有离开朴灿烈半米距离。由于采取措施及时,路上有些颠簸,朴灿烈在救护车上恢复了一些意识,嘴里呢喃着些什么,边伯贤靠前俯下身来,撤开灿烈嘴上的氧气罩,好让自己清楚倾听。
“慢慢说,我在听。”
“多少…点?现在……”
边伯贤掏出手机,看到朴灿烈还是闭着眼睛,只好继续俯下身在他耳边回答。
“十一点四十五分。”
“还…还好,还好没有过,生日……生日快乐,边伯贤。”

“病人需要静养,麻烦保持安静。”
医护人员重新把氧气罩戴到朴灿烈嘴上,车内回归安静。要用什么样的心情对待,才能在自己一身伤伤痛时在想着别人的事情。
边伯贤从车窗看外边十字路口红绿灯,还能听到外边夜食摊喝酒的声音,往时的这个时候,边伯贤都在床上辗转反侧,在想朴灿烈今天晚上会不会突然回来,现在倒是倒反了过来,朴灿烈如愿以偿睡了个好觉,倒是自己也许会彻夜未眠。

今天翻出朴灿烈的身份证才知道,朴灿烈与自己同龄,今年也是本命年,两人认识之后,生活可有了些酸甜苦辣的味道,这一出出的事情发生,不知道谁是谁的劫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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