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非夏

weibo/tieba:April非夏
很好很长很多情的一生。
喜欢灿白/然后给他们写故事

善始善终》C7

善始善终C7

追高利贷黑道灿X面包房师傅糕点白
灿白/清明肆月

世界上能传染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说你看到别人打哈欠,自己也会不自觉打哈欠,大厅里平白无故有人大笑,自己嘴角也不禁会上扬。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会传染到饭菜里,还是本身煮饭时的水就是消毒水,难咽得呛喉咙。
边伯贤扔掉了那盒没吃几口的盒饭,到医院街对面吃了一大碗牛肉面,顺带打包了一碗清粥,再回来的时候朴灿烈已经转入普通病房,边伯贤去医院缴费处交了几千块钱住院费,刚想往电梯走时,听到门口有吵吵闹闹的声音,看到几个穿着警服的人被抬进急诊室,没有做多逗留便进了电梯。

你说警察军人在谈恋爱上都会是好人吗?他们会不会也会移情别恋,会不会喜新厌旧……毕竟,他们先是普通的人才是警察这个身份。
边伯贤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从午夜折腾到凌晨,这天的菠萝面包估计是做不成了,打了电话请了半天的假期,拿着毯子躺在沙发上才想闭眼,翻了个身看了一下病床上的朴灿烈,发现朴灿烈睁开着眼睛看着自己,边伯贤盯着那双眼睛久久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朴灿烈眨了一下眼睛,边伯贤才翻坐起身走到床边。

“你几时醒的??”
“……”
“伤口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
“……”
“怎么不说话?”
边伯贤还以为朴灿烈渴了一晚上,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拿出杯子刚想打杯水来,却听到身后朴灿烈说出这样的话。
“你是谁?”
半杯热水半杯凉水,边伯贤尝了一口不算烫,转了一个杯口的方向送到朴灿烈嘴边。
“喝下,你伤的是背部不是脑子,玩失忆也要对头才行。”

怕躺着喝水会呛到,边伯贤扶朴灿烈起身却不让他靠背,怕压到伤口。看着朴灿烈喝完一整杯水。
“记不住,我帮你记住好了,我是你的债主,你欠我六千块钱工资,几百块钱水电费,上万块钱住院费……”
“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我们还分什么你我?”
“哟~现在记起来了啊~”
“嗯,记起来我应该是喜欢你的。”

边伯贤接过空杯子想怎么接话,话越来越直白自己越难以装傻,不断洗脑他是花花公子也没有用,该心动的还是会心动,行星该撞地球还是会撞。
“我想你需要的是一个保姆,不是一个喜欢的人,你只不过是需要有人陪你睡,给你做饭,在家里等你回来,拜托不要把一切好感都归类成爱情。”

朴灿烈投掷出来的丘比特之箭都被边伯贤一个盾牌挡住,谁知道被射中以后不是钟情而是受伤呢?

边伯贤想起刚刚从学院毕业,四处投简历不被人聘用的日子,被拒绝时候的感觉就像被打入了地狱,对朴灿烈有些抱歉,也许他真的只是嘴上讨便宜而已,自己却感情用事当了真。

“那好吧,边管家,我憋了一晚上的尿,快带我去上厕所。”
“你腿没瘸就自己去。”
“手动的话跟可能会牵扯到伤口,能不能帮我脱裤子,扶一下我的小兄弟。”
“信不信我废你了你老二”

很显然,从以上的的对话看出得出来,朴灿烈依旧压根没有当一回事,边伯贤在厕所门外听朴灿烈瀑布式的撒尿声,脸红的想他肾功能还真不错。

#

报纸上曾经有一篇关于快餐食品的报道,由于鸡翅需求过多,养殖场便会给鸡打入激素,让一只鸡长出几对翅膀。平常的果类熟菜也会打入激素,前天晚上才几厘米长的黄瓜,打入激素第二天就能成熟,边伯贤心想幸亏自己不喜欢吃黄瓜。
朴灿烈才住院一天半就收拾包袱要出院,边伯贤想扒他衣服看看,是不是偷打了激素,伤口已经愈合很多,要是没愈合就给他几刀,让他再住院躺几天。可门口左右站着两位黑衣人,让边伯贤不敢乱来,墨镜西装不苟言笑,哪里和前几个月蹲在蛋糕店门口吃菠萝包的那群人一样。

“真的不再住几天,医生说伤口愈合才能出院。”
“不了,还有事情要办。”
边伯贤临走前还要垂死挣扎劝一下朴灿烈,电视上的那什么,只有喜欢人说的话才管用的梗,放在此时似乎不管用。朴灿烈换上金钟大带来的西装套装出门时,边伯贤能听到走廊那些护士,倒吸一口气又压抑要尖叫的声音。

肤浅!谁能知道这个人在病房里和小儿偏瘫一样,吃饭要人喂,上厕所要人扶,晚上要人擦身,就连刚刚出门都要人帮换衣服!

走到大厅准备结清剩余的住院费,朴灿烈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边伯贤。
“密码050627,我的存款卡,里边不知道有多少钱,交给你保管了。”
“不用,你觉得麻烦支付宝转账给我也可以的,现在社会那么便利。”

朴灿烈把银行卡塞进边伯贤衬衫胸口的口袋里,大手搭在边伯贤肩膀上,使劲拧把伯贤身子转了个圈,外交款窗口轻轻一推。
“包养你就应该有包养的样子。”
“不是陪睡吗?怎么变成包养了……我呸!都不是什么好词!”

朴灿烈看边伯贤原地跳脚的样子不敢大笑,扯到伤口就不为过了。看着边伯贤三步一回头地拿着自己的卡去缴费,朴灿烈才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世勋,待会我给你一张卡号,以后我的工资你都打那张卡上。”

边伯贤在排队时露出的脑袋,让朴灿烈看着想蹂躏一下。
“没死啊?你消失几天,鸿门宴没人管,那只鳄鱼来闹了几次事。”
“你的地盘都敢动?我还以为他就敢找几个喽啰暗算我,没想到闹你头上。”
“放长线钓大鱼,到时候收拾他的时候算上我那份。”

朴灿烈提到这件事就烦,摸了一把口袋没有打火机和烟,金钟大去提车了没人在旁边,指甲陷入自己掌心保持清醒。
鳄鱼原名周尔余,名字听起来斯文儒雅,实则做事风格像水中隐藏的鳄鱼一样阴险狡诈,猝不及防冲出水面咬人一口,所以取了谐音名鳄鱼。曾经在鸿门宴没有经营起来的时候,也是做的舞厅酒吧生意,可惜经营不善面临倒闭,后来被吴家买下做起鸿门宴,必然是经营得风生水起,鳄鱼眼红不得了一直想翻盘拿回地盘,来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找了几个人送了一些白面进舞厅,自个打电话贼喊捉贼想要栽赃陷害,可惜无论吴朴两家哪一家搬白方后台出来,都够鳄鱼吃一顿牢狱之灾,鳄鱼花了钱找人顶替他坐牢,自己溜去越南过了几年,没想到今年一回来就阴了灿烈几刀,现在正气头上恨得牙痒痒。

“后天我爸生日,不想在这几天生事,放他几天活口……哦对,我谈对象了,不过,有人要是谈起来我身边有什么人,你就说没有,要么就说……玩玩而已。”

朴灿烈还真的是第一次在吴世勋面前提起自己喜欢的人,弄得电话那头的人吓得不轻,笑声老不正经。本来还紧张的话题因为朴灿烈这么一转,变得无比轻松。
“哇不是吧!……搞得我还以为你性冷淡了,突然间就有对象了?”
“改时间带他去见你……他……我靠!先挂电话!”

朴灿烈谈起边伯贤不自觉看向排队的他,正好看到边伯贤朝自己走来时,被一个和自己块头差不多高的人,从后头一拉抱进怀里,更让朴灿烈匪夷所思的是,边伯贤抬头看了一眼抱着他的那个人,居然没有反抗!就在原地让那个人抱着无动于衷。

“我操你大爷的!松手!”
朴灿烈立马跑上前,反面拉住边伯贤的手往自己怀里带,可他没想到眼前的那个人,居然也拉着伯贤的另一边手,力量还不小。在此拉扯的过程中,边伯贤的目光一直在那个人的身上,这让朴灿烈气得不轻,脑子里的警钟长鸣,推理出一大堆让自己窝火的剧情人物关系。
要么这个男的就是边伯贤旧情人,边伯贤可是弯的!总会有人掰弯他!边伯贤父亲还说过伯贤曾经遇上过一个人渣,不敢保证眼前这个人会是什么什么身份曾经在伯贤身边。

边伯贤这时终于有所反应,甩开那人的手往灿烈身边靠。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伯贤,我很想你。”

能叫出伯贤名字的人,当然不会是认错人了,那人还想进一步拉边伯贤的手,朴灿烈立马把伯贤拉到自己身后,两人旗鼓相当的气势对峙着。
“他,有,主,了。”

朴灿烈一个字一个字吐字清晰告诉面前的人,拉着伯贤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似乎带着点脾气,边伯贤是被朴灿烈甩进副驾驶的,背上的伤口因为动气有些开裂,朴灿烈嘶了一声,脑袋上要青筋炸裂的感觉比那点伤口难挨多了,一忍不住关上车门就吼了边伯贤。
“那人是谁!!你就这么让他抱着!??”
“说了他认错人!”
“认错人他会叫出你的名字??我那么好骗?”
“那我就好骗吗??你一个倒腾红木家具的会平白无故经常挨几刀!??你有告诉我什么吗?好意思质问我?!!”

小宇宙在车厢内爆发,两人大眼瞪小眼吼得气喘吁吁,两人认识几个月第一次真枪实弹的吵架,居然是因为一个不知名的人物,朴灿烈第六感告诉自己,此人非同小可,需要加以防范。

“送你去蛋糕店,晚上接你回来吃饭。”
“不用。”
边伯贤想要打开车门,被朴灿烈抢占先机摁下安全锁,边伯贤感觉到朴灿烈往自己身子冲过来,还以为要来一拳头让自己破相,双手捂着脸缩成一团,忽然脑壳一疼,一睁开眼就看到放大的朴灿烈在刚刚弹过的脑袋上吻了一下,拉出安全带给扣上。
“反对无效。”

卞白贤放松躺在椅子上冥想,似乎不能再给朴灿烈希望了,关系来得名不正言不顺,相处模式异常别扭,就像喜欢吃甜豆花的伯贤,被塞了一口咸豆花,异常抗拒。

朴灿烈在伯贤下车的时候,还嘱咐下班了在店里等自己来接,而边伯贤没有告诉朴灿烈自己今天请了年假一个星期,等朴灿烈离开就从店里偷溜到公寓把日常衣物搬走。

有家是肯定不能回了,找了朋友家经营的出租屋借住了几天,躺在天花板渗水的老屋子,真觉得这才是他合适的生活氛围,每天努力的赚钱住着不太好的房子,那两百多平的公寓和不愁钱的日子,似乎从来都不适合自己过。

到点后朴灿烈如期打来了电话,边伯贤毫不犹豫的拉进了黑名单,接下来的一个晚上安静得边伯贤不自在,逼自己早点睡觉,洗澡换了身衣服要洗,摸口袋掏东西出来时掏出了那张银行卡。
“啧,要怎么还。”
边伯贤不断给自己洗脑,接下来一分钱不花就应该没有事了吧。

这时手机传来信息提示的声音,点开微信有新的人加自己,留言上写着“问了别人要了你的微信,没关系吧?”
头像是一只布朗熊,边伯贤再蠢也知道是谁,还以为朴灿烈这个大烦恼够让自己忘了其他东西。
伯贤太过慌乱踩上湿滑的地板,重心不稳一个摔了底朝天,手磕在瓷砖上,拿着的手机屏幕被砸出了一个洞,手也划开一个口子,血止不住往外流。
“操!这倒霉劲!”

再想开机是没可能了,这下不是边伯贤想要搞失踪,而是真的失联,打算要回去工作的时候再买手机,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消失让人找不着,也许可以像与世隔绝的山顶洞人不会有什么烦恼。

边伯贤单手给自己操作上药,红药水涂得乱七八糟,新伤盖掉了旧伤,酒精味刺激记忆,他还记得高中翻墙翘课的时候,手也被玻璃划了口子,那人拉着自己到门诊部大喊大叫,似乎自己生命有危险似的,接下来的那几天,读书笔记有人帮抄,食堂有人帮忙打饭,那些清晰的记忆,逝去的喜欢,让边伯贤想哭却憋不出一滴眼泪。

开始闷热的屋子好似蒸桑拿,边伯贤忘了那可以开一整天空调的房间,关掉电风扇,让眼泪以汗水的方式蒸发

#

朴灿烈不是有意和交警冲撞,毕竟他找不到他的小情人,在凌晨静悄悄的夜城转几圈,只是简单的抒发郁闷情感,那交警跟车的技术也蛮差,自己超前拦车时打滑甩尾,翻倒在自己跟前,要不是方向盘打得快,估计要造成二次伤害,本来几百块钱罚单即可,最后成了伤害执法人员罪,进警察局思想教育。

当朴灿烈看到前几天在医院抱着伯贤那个人,穿着警服从审讯室进来时,本来想配合调查的心情都没有了。

“姓名?”
朴灿烈看着问自己话的人,开始照着金珉锡给他的资料一五一十问答。
“金钟仁。”
“请配合调查,你姓名。”
“金钟仁,1994年1月14日出生,身高182,父亲是参政党员,母亲是退休干部,你高中毕业便入了警校。”

因为是午夜轮流值夜班,警察局没多少人,审讯室里就这两人没必要做样子。那位叫金钟仁的警察合上资料书,手指在桌面上来回弹动。
“伯贤的初恋可是我,我掰弯的他,我俩认识五年离别五年,一共十年,他多少的第一次都是和我度过,你懂吗?”

金钟仁先发制人,一开口就拿旧情压迫朴灿烈,灿烈心如止水听着这一切笑道。
“没必要知道,你只要记住,我们俩现在住一块,家长也见过面了。”
“见家长?我们十八岁就见过家长了,还私奔过。”
边伯贤不可知的曾经都是朴灿烈的软肋,金钟仁一刀一个准,全靠瞎掰硬撑着。
“这不是没私奔成功,和我在一起了吗?”

“他说过等我五年,今年正好到时间了。”
他们之间有什么约定!朴灿烈根本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而他和我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似乎即使是假话,也不能毫无顾忌的说下去了,朴灿烈拿出电话点开边伯贤的号码。
“我叫他现在来接我,怎么样?”

朴灿烈知道自己已经乱了阵脚,边伯贤明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接自己的电话,在这凌晨三点半怎么可能会接自己的电话。但似乎是配合现任打前任的脸,电话居然才响了几声便接通了,那边是边伯贤迷糊的咕哝声。
“喂~?”
“来兴新区警察局来接我。”
“什么???”
“我等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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