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非夏

weibo/tieba:April非夏
很好很长很多情的一生。
喜欢灿白/然后给他们写故事

善始善终》C10

善始善终C10

追高利贷黑道灿X面包房师傅糕点白
灿白/清明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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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
任凭自己幻想一切关于我和你
你是爱我的你爱我到底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
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深深去爱你”

不知道是哪家炒菜还放着歌,鱼米菜香跟着风飘进伯贤的出租屋,还有那飘渺不清的老歌,边伯贤把这首歌的歌词慢慢咀嚼,吃下肚后饿得空响,没有情爱的人拿什么填满躯体,都是一具空壳,边伯贤认真的思考自己是不是缺爱了,开始像歌词里唱的,怀疑着自己是不是该和朴灿烈恋爱了。

该与不该,不该又是为何?

朴灿烈倒是没逼自己搬回公寓,只是天天到点上下班的时候,把车停在小巷的出口,边伯贤下楼往路的尽头一看,总能看到朴灿烈靠在车门上向他招手,晚上回来时会把车子的远光灯打开,把巷子一条路照明亮,目送伯贤上楼,边伯贤恼怒好几次说自己不是女生,会合气道能自我保护,可朴灿烈总当耳旁风。
这些天不主动说上去坐坐,不主动带伯贤回公寓睡一晚,说是留给彼此一个缓冲的时间,在边伯贤眼里看来不过是欲擒故纵,只要自己一开口妥协,必定会掉入温柔攻势。

今天早上起床,边伯贤看镜子中的脸,默默问了自己一句“你看看你黑眼圈都掉哪里去了。”洗漱好出了门,清晨薄凉的空气拂去夏夜堆积的粘腻,再过半个小时,自己又要在烤房里渡过一天。

“我六点钟出门,六点半上班,才能赶在人们七点钟上班的时候,出好第一批蛋挞和菠萝包,这是我的生活规律。然而你需要五点多起床,开十几分钟车,在六点钟前到这里,朴灿烈你自己看看你的黑眼圈。”
朴灿烈打着方向盘驶入主干道,现在这个点钟路上只有环卫工人在作业,街道难得清净无人像空城,朴灿烈思考了一下朝边伯贤一笑,怎么可能会没有听出边伯贤拐弯抹角的抗拒。

“是啊~你六点钟起床多累,虽然下午四点半就能下班,晚上也没有夜班,但是起那么早多辛苦。”

朴灿烈把球扔给了边伯贤,自己半个无业游民,工作时间随心所欲,工作任务说轻不重,这样接送边伯贤上下班,时间上有了定性,倒是让自己有种当了上班族的感觉,乐意不得了。

“我问你话,怎么又扯到我身上。”
“那还不是我的世界只有你。”

同等情话还有“你住哪里?我住在你心里。”这样的范例,边伯贤怀疑朴灿烈肚子里吃了过期的情话书刊,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多么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堂哥开了一家餐厅,想带你去吃。”
朴灿烈在等红绿灯时,就已经计划好与边伯贤晚餐的行程。非富即贵的人呐,边伯贤无声叹口气,前天是表姐开的咖啡厅,大前天是表叔开的泰国菜馆,还没有适应朴灿烈这样的身份,边伯贤觉得自己从陪睡的变成了吃软饭的,想都没想又要拒绝。
“不了……”
“餐厅招了一位甜点师做的甜点很不错,想让你尝尝,仅此而已。”
“看情况吧,下班再说。”

边伯贤没有目送朴灿烈离开的习惯,这样也许会让对方感觉到情意绵绵。真觉得自己再口是心非下去,半条命会被自己耗没,倒底是对朴灿烈有感觉的,还是不敢放胆子承认。

在上次偷偷拿了边伯贤手机加了金钟仁的微信后,朴灿烈自己也加了边伯贤的微信,两人的聊天记录也是好玩,清一色一排下来的早安与晚安,在提醒着每一天的开始与结束都是由对方相伴而过,并无多言倒是显得珍贵。朴灿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伯贤的朋友圈,除了蛋糕店定制的蛋糕在做好时会上传图片之外,还有一部分甜点蛋糕,是没见摆在happiness蛋糕店柜台里过,边伯贤应该不单单是会做那么几个面包蛋糕那么简单。

距离上次父亲大寿第一次回家喝茶,这样一个月之内回家两次,让大家都以为朴灿烈在外边磨了性子,愿意回家里来继承家业。朴灿烈也不负众望,才到家屁股没有坐热,就一本正经与父亲谈家业。
“爸,我们家涉及的茶馆酒店餐馆红木家具等等等,赚的都是范围广的群体,没有特定的年龄阶层,要知道现在社会发展了,一些大学生年轻白领年轻人,都是舍得在吃喝玩乐上花钱的群体……”

朴灿烈父亲抿了一口大红袍,眼睛都没抬,年轻人果然太嫩,提个要求都能拐弯抹角打那么多铺垫,常年在外边不务正业突然回来谈家业,要是别人到可能会好糊弄,流着自己血液的儿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你就说你想开什么店吧~先说说看。”
“蛋糕店。”

父亲的眼神冷飕飕一刀,灿烈结结实实挨着,难免一顿劈头盖脸骂。
“幼稚!!”
“是的,我幼稚,麻烦让我试试看。”
“荒唐!”
“不荒唐……您,记过我几次生日?给我买过几次蛋糕?”

本来有求于人定是低声下气,朴灿烈没想过要卖惨,毕竟那些幼小的心灵被伤害这样记忆,已经过去了好几年,至今想起来已经无动于衷,可以像唱戏一样信手拈来。小时候所谓的生日,不过是父亲有借口往家里带狐朋狗友吃顿饭,谈着商业机密的话题。这么多年尔尔而过,到了上初中已经不是男孩子吃蛋糕的年纪。那些童年该有在特定被奶油填满的日子,像蜡烛吹灭,不留有任何温度存在于记忆。

“我……开个蛋糕店有什么荒唐?”

茶杯重重的落下,热水溅到朴灿烈手背上,表情依旧凝重不动摇半点。

“朴家经营那么多行业!你随意挑一个还不行吗?怕管不了酒店就去管餐厅!非得搞什么不伦不类的蛋糕店!”
“成!!那你儿子继续打打杀杀,收高利贷去了。”

朴灿烈从屋里出来,恨不得赶紧接个任务,找个倒霉催的揍一顿,好出出气。又他妈的想跑边伯贤面前添油加醋委屈一顿,让伯贤心疼一下自己,可这是自己保密的计划,又不能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朴灿烈扭头对自家楼房低声咒骂。
“鬼喜欢当你朴家儿子,找别人给你继承家业去!”

记忆里蛋糕的味道与边伯贤身上的味道不谋而合,朴灿烈知道为什么一开始总有意识叫自己留住边伯贤,那甜甜的味道使年幼时留下的陈年伤口终得痊愈,藏在体内那个长不大想要蛋糕的自己停止怨恨躁动。之前是私心,之后……才是不由自己的情动。

好像说的没错,是有些幼稚,可这幼稚在人长大后成了执念,能怪谁。

朴灿烈打算还是旷工一天,去见见边伯贤,好让刚刚发火的自己安定,来到店里却扑了个空,似乎是外出送蛋糕去了。想想好像自己有些重色轻友,快忘了吴世勋这茬,上车拐弯去鸿门宴,殊不知后边一直有车尾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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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iness蛋糕店接到一个定蛋糕电话,说是在下午四点钟把做好的蛋糕准时送到指定地区,多付一百块钱小费,这多付一百块钱的小费当然不能让外边帮送货的人给占去了,边伯贤又自己上阵,正好可以提前下班,躲过要接自己的朴灿烈。

边伯贤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送蛋糕的地点都有些偏远,怀疑又是朴灿烈恶作剧骗自己出来见面,心里数落着灿烈太粘人,骑车却快了些,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歌。
七拐八拐跟着导航到了指定地点,映入眼帘是一大片旧屋拆迁的废墟,一大片瓦砾碎石地带之间,还有几栋墙体破裂摇摇欲坠的民楼,四处似乎无人烟,边伯贤拨打了电话却无人接听。边伯贤张望看到一栋保持比较完整的房子,上边挂着孤儿院的牌匾,边伯贤边靠近边思索,大概是孤儿院快拆迁了,给孩子们吃一次蛋糕留念,心情放松不少。

张望远处有河流经过,算是依山傍水有小风景的地方。边伯贤提着蛋糕摇摇晃晃,低着头小心翼翼踩过瓦砾,保持身体平衡,突然听到众多的脚步声朝自己靠近,慌张抬头一看,距离自己不远的幼儿园,蹿出许多带着口罩的人朝自己靠近。来者气势汹汹让伯贤本能的往后退,乱石磕绊到了伯贤的脚,一屁股坐在地上,蛋糕也摔坏跌落出来。边伯贤还没有呼喊救命,就被一棍子打晕过去。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
“嘶!”
“醒了啊!来吃我的生日蛋糕。”

边伯贤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嘴巴就被塞进了一大块奶油蛋糕,挣扎中被迫咽下去了一些,奶油香中还吃出了泥土的味道。粘腻奶油沾上了眼睛,边伯贤看不清楚眼前坐着的是什么人,感觉有人捏住自己的手往什么东西上一摁,边伯贤听到了手机解锁的声音。

“笑一个笑一个,我好发给朴灿烈看。”
一听到朴灿烈的名字,边伯贤身体就紧绷颤栗,立马低着头不让人看到自己任何表情。

“灿烈不爱江山爱美男,与吴世勋一个德行,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这群肮脏的玩意聚到一块真让人恶心。”

边伯贤朝前吐了一口口水,奶油里掺杂的沙子吐出去,话语里透着十分无辜。
“我不太清楚你说的是什么……我……啊!!”

说话的同时边伯贤察觉有人靠近,抚摸上他的大腿根部,接着毫不留情的掐了一把下半身,裤子拉链被打开,肚脐眼周围被摸上了奶油,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这时越暴露情绪越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边伯贤皱眉沉默不语。

“我们这些人啊~其实都没有生日,所谓生日就是进这所孤儿院的那天,买蛋糕太费钱,所以一年只买一次大大的生日蛋糕,以前年代的蛋糕,奶油劣质得不得了,糖精香精味很浓的奶油,也吃得津津有味,每个小朋友只分到那么一口。我发誓一定要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摸爬滚打几十年,好不容易做起了舞厅的生意,偶尔炒炒股,每年都能汇一些钱给孤儿院,没想到遇上了金融风暴,一夜之间亏了我几百万!!!”

边伯贤轻咳了一声,十分不耐烦。
“不是我让你童年吃不上蛋糕的,不是我让你一夜之间亏几百万!你找我来哭可怜干什么?”

“是吴家朴家联合把我本来的产业掠夺过去!!我本来可以翻身!是他们弄得我一无所有!!是他们让我过回比孤儿院还惨的日子!”
边伯贤脖子被死死掐住,舌头被挤得往外翻,眼里积压出眼泪在打转,边伯贤死命挣扎踢腿才挣脱开来,跌坐在地上拼命咳嗽,好似要把肺部给咳出,鼻子倒吸进少许奶油,口腔又甜又苦十分难挨,呼吸匀畅许久,边伯贤才反讽回去。

“骨子里认定自己卑微,再什么过的好也只是皮囊,迁怒他人错于他人,却不舍得自己反思东山再起,你这辈子都是这个命!”
“闭嘴!闭嘴!闭嘴!!”
每喊一次闭嘴都会附上一个耳光,边伯贤结结实实挨了几下,耳朵里嗡嗡作响更使人头晕恶心,似乎在扇耳光时咬破了自己口腔,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要是手脚没有被束缚,以边伯贤合气道的身手,逃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现在任人宰割下巴被捏着固定,眼前摆着自己的手机,界面是与朴灿烈聊天的对话框,上边有着刚刚自己被捏下半身抹奶油的小视频。
“送朴灿烈一块大蛋糕。”

边伯贤不知道的事情很多,比如最终吴家是最后得利之人,朴家在当年只是帮凶,而现在却拿朴灿烈的人开刀,明显是要朴灿烈迁怒吴世勋,借此挑拨离间。还有这块山清水秀的灵地被收购,包给了朴家搞山庄景区,这一代老居民拿着微薄的补偿金被迫迁移,而这孤儿院单凭这点钱难以再维持生活,部分大了懂事的孩子,为了不增加孤儿院负担,逃出孤儿院由自己自生自灭。

牵扯了太多人与事不是金钱纠葛那么简单,边伯贤只知道因为和朴灿烈扯上了关系,所以招了这次罪,他人断定两人有密切关系,便成了这替罪羔羊。

“你弄错了,我只是简单的陪睡之人,玩玩而已。”
这下边伯贤真觉得自己玩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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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郁闷应当是要喝烈酒,可吴世勋不知道抽哪门子风,到了自家茶馆喝茶,本来已经在父亲那喝了一杯烫嘴热茶的朴灿烈,在茶楼里摆了一张臭脸。

“看你的脸,比苦丁茶还苦,是怎么着了?”
吴世勋给茶杯浇上热茶,冲过热茶的紫砂杯飘渺出余烟,最后倒入信阳毛尖推给朴灿烈。

“活了二十多年,遇上史上最难题,不知道怎么讨喜欢的人欢心。哦……是喜欢的男人欢心。”
朴灿烈闻了闻茶香并没有品尝,心不在焉的样子,让吴世勋回想起当时朴灿烈打电话骂【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的场景,忍不住噗嗤一笑,灿烈一脸狐疑看着他。

“笑什么?”
“没什么,想不到你朴灿烈也有落败的时候。我和你说,大多数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官场这样,生意场上这样,情场上也是这样。你对他特别的好,好到一段时间后,突然对他冷漠,唉!他就耐不住反过来找你了。”
吴世勋声情并茂的给朴灿烈支招,然而朴灿烈并不认同这个招数,毕竟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主动开口邀请边伯贤来公寓过夜,边伯贤还真的就铁石心肠没提半点。

老天似乎在打朴灿烈的脸,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屏,显示是边伯贤发来的信息,这还是边伯贤头一次主动给朴灿烈发信息,还是小视频,朴灿烈当着吴世勋的面点开了。

小视频上的伯贤被反手绑在木凳上,裤子拉链被拉开,一只咸猪手下探内裤边上来回抚摸后一掐,伯贤吃疼的啊了一声,镜头拉远,看得出伯贤浑身粘着油腻的奶油,朴灿烈吴世勋一眼就看清那人手背上的鳄鱼头纹身,这人是故意露出来给人看的。
“周尔余?鳄鱼??伯贤!?”

朴灿烈反应快的把图片转发给了吴世勋,起身拿起车钥匙,边走边留话给吴世勋。
“你拿着这张图,去警察局报警,顺带找一个叫金钟仁的警察,他是边伯贤的老相好,知道该怎么做,伯贤手机开了GPS,我导航去找他,我手机也开了GPS,你到时候导航直接过来找我。”

吴世勋没见过朴灿烈那么着急的样子,曾经与自己打群架也是装酷好几下才出手,这次怎么乱得不像样,脱口而出一句疑问。
“你的人??”

朴灿烈涉足了一秒,算是明着对吴世勋公开了边伯贤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是,我的人。”

没想到鳄鱼会打主意到边伯贤身上,安分了一个多月的鳄鱼,让朴灿烈以为砍了自己几刀就算收手了。是自己太大意,这些天经常接送边伯贤上下班,才会让有心之人盯上了伯贤。朴灿烈脚踩油门倒底,从一环直窜郊区,两边脸颊因为咬牙切齿导致酸疼,朴灿烈本来是心里默念边伯贤的名字,到最后怒不可遏一锤子打在方向盘中央,车鸣笛一路响彻郊区。

GPS上自己的位置标识与边伯贤已经重叠,朴灿烈下车一看就认出这是自家包下开发的地皮,勘破的废墟之间,一栋民房最为突兀,那栋民房周边被挖掘机挖了一圈沟壑,以画地为牢的方式隔开了那栋民房与外边陆地的连接。

朴灿烈刚刚靠近就听到机器发动的声音,紧接着从民房后边开出一辆挖掘机,因为民房的重叠掩护,朴灿烈刚刚并没有发现这辆挖掘机。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该作何行动的时候,那辆挖掘机已经举起高高的钩爪,朝民房的左侧从上往下一勾,一小半边墙壁碎落在地,沙石落下溅起呛鼻烟雾,待视线清晰,只见楼房残破半边,地基开始产生裂痕。

而掉落的半边墙壁露出民房内部,边伯贤赫然出现民楼里边,弓着身子剧烈咳嗽,却因为捆绑移动不了半步。

朴灿烈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开始滚烫冒出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岩浆,那岩浆从内到外烧灼自己的肉体,取而代之的是从岩浆中生出的恶魔开始占领自己身躯。

“边伯贤!!!!”

难以控制自己发狂的身躯,筋骨扭曲肌肉紧绷与血液极速循环,使得人由内至外生疼,脖子上凸起的青筋快要炸裂,冒出岩浆般的滋滋热气,朴灿烈愤怒中听到从挖掘机上传来扩音器的声音。

“欢迎你来过我的生日,作为第一位来宾,刚刚切下来的第一块蛋糕,送给你,朴灿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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