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非夏

weibo/tieba:April非夏
很好很长很多情的一生。
喜欢灿白/然后给他们写故事

何罪之有//C2

《何罪之有》2

游手好闲伪黑粉灿X赚钱工具过气明星白
灿白/清明肆月

把口是心非发挥到极致,把对一个人兴趣当做生活太无聊产生的乐趣。

C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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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好似还有那奶香软糯的味道,狼吞虎咽下去的蛋挞令人久久回味,饥寒交迫中即使是冷馒头也足以珍贵,边伯贤只记得那盒蛋挞上的英文是“happiness”,吃了一盒蛋挞就能感到幸福的话,自己也太容易满足了。

说九点钟到会议室,本来作为大明星应该摆架子最后一个到,没想到等边伯贤落座,公司里的会议室一个人都没有,拿出手机刷了一下微博,半个月之前在话题上的“边伯贤被黑粉扑倒”现在已经掉得无影无踪,而现在话题前三名都是一些无聊的话题,边伯贤手痒点进去看全都是水军,翻了微博好几页后觉得是不是应该和领导提一提买话题这件事,后来发觉公司可能不舍得在自己身上话这些钱。

边伯贤翘着二郎腿放空了许久,会议室的门才被推开,公司高层拿着文件夹丢到边伯贤面前,喝了一口闻着都苦涩的咖啡。
“厉害了,快看看是什么。”

扫了一眼来的人,就两位高管加一位经纪人,带上自己也就四个人坐在庞大的会议室里,边伯贤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还以为什么重要的会议要到顶楼会议室开,弄得我还特地选了一下衣服,这么大的排场就来了两三个人,我边伯贤何德何能。”

说完略带讽刺意味的话后居然没有人回嘴,一点意思都没有,弄得边伯贤浑身不自在,对面经纪人的眼神落在桌面的文件夹上,边伯贤了解地翻开。
“我看看是什么啊~是冷藏计划,还是捆绑销售计划……嗯?广告代言人?”

边伯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翻来覆去看了合同书好几遍,确认上边甲方乙方中的确有自己名字,才慢慢接受自己有广告接这个事实。
“我记得我第一个广告代言,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广告代言,是什么饼干来着?”

“边伯贤,现在不是给你回忆过去的时候,麻烦看看合作方是谁!你要签的是朴氏集团旗下的天团!作为三大电子商务之一的天团,自从上市推广以后从来没有找过代言人,对方发消息说要与我们谈这件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诈骗电话!”
经纪人说这段话还敲桌面略带节奏感,一次性水杯里的水都被震出来好些。

边伯贤对着这三面严肃的脸愣是嬉皮笑脸不起来,从口袋掏出笔签下名字,甩开便起身准备离开。
“弄那么多铺垫干什么?我又不是不签。”

“你和公司签了八年的条约,今年第五年依旧不温不火,公司本来打算让你带新人然后退幕后,谁知道来了这份指名用你的代言合同,这个代言费都够你全年的通告收入,你要放聪明点,要是搞好了接下来接活都容易一些!喝酒又不会死人,如果需要你去……”

边伯贤把高管要说的后半部分话给关在了门后,那些听得耳朵起茧的话,既难以下咽又令人作呕,何必自己讨没趣。没有亮屏的手机映出自己素颜的模样,就是这样看似无辜又无公害的皮囊,惹那些口味不一般的业内人士喜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不容易探索出一个生存之道后,没想到自己过气了,无人问津。边伯贤有时候在想,如果在几年前某个十八线小明星的聚会上,同某大亨滚了床,现在路子会不会好走些。

美容院护理三件套,把一贯邋遢的边伯贤换了个样,从凌晨开始到中午一直在弄造型,边伯贤知道这次公司对这个代言很重视,其实不是因为这价格不菲的通告费,而是想攀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亲戚。边伯贤看到自己身边人陪同的架势,就知道公司花了些钱来给自己做做样子。

边伯贤好不容易到了指定摄影棚,看了一下工作人员给的设定剧本,按照对应主题又是一阵弄造型,之前为了艺人面子去美容院做的妆容等于白做。一大清早坐在化妆台前边就没有吃东西,一是依照惯例保持身材,二是害怕待会拍硬照时,小肚子会凸出来破坏美感。工作人员还在一层一层上妆,为了克制饥饿感,边伯贤眯着眼睛打瞌睡保持体力,便没有从镜子中看到自己身后有个人正紧盯自己。

没有人能一开始就一步登天,万事开头难大街上随便拉一个让都知道,经历的事情越是能磨砺自己,越是能够成长,体会平凡疾苦之后,才会悟出得来不易的道理。

朴灿烈就这么看似头头是道,实质胡说八道地和自家的父亲大人说的这番话,最终目的只是为了一个摄影棚打杂的工作。朴绍德看在外边打死都不愿意回家的小崽子,突然愿意回来混日子,还是松了口让朴灿烈自个折腾,本来是要腾出个广告宣传部经理的位置,给朴灿烈看文件练签名,没想到灿烈还真的认认真真做了一个策划书,弄完之后交给下边人实施落实。

偏偏还不到此为止,朴灿烈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工作人员牌子,上边写着服装助理的职位,就这么混进了摄影棚,在边伯贤闭上眼睛小憩的片刻,悄悄地靠近把手上的一盒蛋挞放在桌面上,随后混入工作人员中。

边伯贤闻到一股蛋挞奶香味,睁开眼睛居然看到桌面上有一盒蛋挞,和变魔术一样有些不可思议,上边印着happiness的logo,连忙问身边的化妆师。
“这是谁拿过来的??”

化妆助理刚刚入道,见小明星主动同自己说话,心慌乱得答非所问。
“您可以吃的!不是道具,呃……是工作人员拿过来的。”

边伯贤翻开蛋挞盒子,拿起一个蛋挞塞入口中,完全忘记了偶像需要注意形象,心满意足的呼出一口气,也不知道半个月前,慌乱中塞到别墅床底下的蛋挞盒,被清洁工扫走没有,莫名想起了那位黑粉,是心怀鬼胎还是误打误撞都已经不得而知。

万般思绪堵在脑子里,边伯贤努力放空自己投入工作,随着工作人员引进服饰间,里边会有服装师帮搭配衣服配饰。在几番挑挑拣拣之后,终于配好几套要用的衣服与饰品,边伯贤拎着衣服进入更衣室,并不知道有人在里边等着他。

假冒伪劣的服装助理可没这么好当,陌生的面孔出现是最容易引人发现,朴灿烈没有在现场随意晃荡,而是趁人不注意藏进了更衣室,等待着鱼儿上钩。朴灿烈玩翻了好久的边伯贤微博主页,终于听到了门把拧动的声响。

朴灿烈藏在门背后边忍不住笑意,恶作剧的高潮部分终于要来临,边伯贤在进门之后准备反手关上门,然而一股比风吹还有劲的力量,已经在边伯贤手发力之前把门推上,边伯贤回头想看是怎么回事,却意外看到那位大名鼎鼎的私生饭靠在门后,脖子上挂着工作人员的吊牌,饶有兴趣看着自己。
“蛋挞吃完了吗?”

“啊……呜呜呜~”
边伯贤还没有叫出声,就被朴灿烈大手一捂截住。

两人挣扎中再次呈现出一个亲密的姿势,朴灿烈另一边手搂着边伯贤的腰不让他乱动,以先发制人的力量把边伯贤往墙角逼,让他无路可逃。
“别老是一见到我就嚎!都第几次了还这样一惊一乍,让人看到了多不好!我自己先抱歉,我之前不知道私生饭有另外的意思,我不是私生饭来着。”

边伯贤这回学乖了不再挣扎,手指点了点捂在嘴上的大手,看起来乖巧听话,实质已经在脑海里骂这位私生饭千百遍。什么叫被人看到了不好?不做耍流氓的事情谁看到都无所谓。什么叫一见面就嚎,出场方式和鬼一样猝不及防,怎么可能不让人受到惊吓。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你想怎么样?”
边伯贤发现自己可以自由说话后,又嘴巴开机关枪补了几句话。
“不是私生饭你会跟着我到这个摄影棚??你是混进来的吧?!还有……你是不是有我裸着的照片想敲诈?”

朴灿烈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位犯了被迫害妄想症的小明星,捡起地上掉落的衣服,举起胸前的工作牌。
“你想多了,我就单纯的想帮你换个衣服。”

“换个衣服你需要偷偷摸摸躲起来!换个衣服你需要捂我嘴巴?”
边伯贤嘴上喋喋不休,朴灿烈动作利索不停,一句话说完,衬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露出胸膛,像给小孩子换衣服一样,耐心细心。

“第一套是……嗯,这件衣服,快穿上,不要着凉又发烧了。”
朴灿烈抖开衣服站在边伯贤身后,等着边伯贤伸手进去。

“那天晚上发烧真的是你照顾我的?”
边伯贤不在之前的误会上停留太久,毕竟对自己不好的事情太多到已经麻木不仁,但对有人关心自己的这样的事真的是少之又少,不由得让自己多做关注。

“裤子你自己换吧,我留阴影了。”
朴灿烈递过去裤子,背对着边伯贤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边伯贤对于这句话可有百种解释,是因为什么留阴影了,大伙心知肚明,立马利索地把裤子提上。
“切!你有的我也有!你碰过的我也碰过!自己干过什么事现在还想装无辜。”

朴灿烈转过身来盯着边伯贤一身合身剪裁的衣服很是满意,大大的蝴蝶结随意地打在脖子后边,湛蓝条纹衬衫多一份调皮,配上这样可人的样貌,精致得像一个待人拆开的神秘礼物。
“我碰过你的小兄弟,你可没碰过我的小兄弟,得了,别让外边的人等太久,说你耍大牌。”

边伯贤几乎是被朴灿烈推出更衣室,顺手带上门的时候,还听到了门背后传来“我在这里等你”这样的轻声细语。工作人员早已经搭好布景等待许久,就等着这位十八线小明星就位,谁也不敢多说一句怨言,毕竟能和天团合作的明星后台手段应该差不到哪里去,今天是丑小鸭明天是天鹅的事情太多,万一十八线在第二天变成一线,谁也惹不起。

由于太久被经纪公司操控,边伯贤极少能看完合同内容和策划,虽然知道今天要拍广告,但是并不知道今天主要拍的主题是节日。从一年开始的春节到情人节端午节中秋节,把全部节日应该出现的食物都摆出来个遍。边伯贤目瞪口呆地看着道具桌上堆满的事物,听着工作人员的讲解。

“待会儿呢,我们分为春夏秋冬四个场景,每套场景换两套衣服,所以可能辛苦点,主要辛苦的任务是吃东西……你看桌面上东西那么多,待会开拍弄造型一个咬一口就差不多了,别撑着。”

经常饿肚子的边伯贤听到可以正大光明地吃东西,点着头满口答应。
“没问题没问题,我可以吃得非常的香。”
欢喜地捧着一堆糖躺在大型礼物盒子里各种摆拍,好似误闯大人国糖果屋的小不点,软糯的形象正符合甜甜的味道。

朴灿烈坐在更衣室椅子上等边伯贤回来,对自己设计的这个策划案很是满意,这时边伯贤已经拍好一套照片准备换另外一套衣服,边伯贤一进更衣室就朝坐在墙角的朴灿烈砸过去什么东西,朴灿烈敏捷地起身接住,张开手看是一颗太妃糖。

边伯贤自己动手脱了衣服,嘴里还哼着歌。
“吃吧,吃完了就快点发现我的好,不要当我的黑粉了。”

朴灿烈悠闲地拧开糖纸,把太妃糖塞进口中,边伯贤背对着自己解开衣领扣子,他现在随便喊一声都会有人冲进更衣室里,但他现在若无旁人在换衣服,轻声唱着自己的歌曲,明显是已经对自己态度改变并且放松警惕。居然还给了自己一颗糖,心情不错嘛。
“你自己换衣服吧,我就不帮忙了。”

“那你转身过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盯着我!”
边伯贤没有回头也知道这位黑粉往自己光溜溜的身上看。

但边伯贤并不知道自己身后这位黑粉,在自己心情愉快哼歌的时候偷偷拍了录像。朴灿烈收起偷拍的手机,心里觉得很抱歉,这样的歌声只有自己独享,太罪过了……这个人可以大红大紫,但是需要一些另类的铺路方式。

在边伯贤投身进入另一组拍摄的时候,朴灿烈把手机里边伯贤半裸着身子唱歌的视频看了好几遍,这个人那么快在自己面前放松警惕,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氛围,他本来就是个不记仇心地善良的人。第二种则是他被强规则下禁锢思想许久,成为逆来顺受的人,他知道反抗没有好处所以很快接受身边出现的逆境。

也许两者都有,干嘛把人想得那么复杂,好好玩好这一场追星的游戏不就得了。朴灿烈偷偷的开了一条门缝,想看看边伯贤认真工作的样子,可越看越不对劲,那个摄影师借着帮摆pose的名义,一会儿解开边伯贤的领口,一会儿摸上边伯贤的腰杆,这样还不行,故意示范动作让边伯贤坐在他的腿上,眼神里多了一丝色咪咪的味道。朴灿烈这下坐不住大步跨出更衣室,把胸口的吊牌纸张抽出来换了一个面,升级为摄影组助手,拿着一块打光板趁机进入摄影棚。

“你应该这样……像抱着恋人一样抱着这枕头,然后舌头伸出来舔巧克力。”
摄影师放下手中的照相机,从身后环抱着边伯贤的腰,在边伯贤脖子处吐气说话,眼看着准备啃上边伯贤的耳朵。

身边的工作人员似乎习以为常,一个个睁眼瞎转过身去聊天,要么假装很忙的样子全都视而不见。朴灿烈准备拿起手上的打光板挥过去,就在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摄影师已经四脚仰八叉摔在地上,因为所有人都故意不看这边的流氓之事,所以在发出巨大的声响后,才看到地上的摄影师在呜呼,一瞬间惊慌失措乱了套。

朴灿烈真的是差点要拍手叫好,全场就自己看到了边伯贤形如流水的过肩摔,右脚扎实弯曲,左脚移动绊开摄影师站着脚,让重心偏移站不稳,以左肩为支撑点,抓着摄影师的左手向下拉,边伯贤自个弯下身子,瞬间把摄影师整个人从肩膀上掀在地上,挂在胸口上的几十万照相机外加镜头全都报废。

边伯贤叉着腰大口呼气,差点就忍不住气要踩在那个人的手上。
“我叫你手贱!”

经纪人听到里边的动静立马冲了进来,看到摄影师被众人扶起坐在一旁,立马把手中的文案卷成纸筒,不分青红皂白,也不给自家艺人面子,重重地打在边伯贤的脑袋上。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疯了吗!?”

边伯贤被打得低下了头,依旧傲气地抬起头直视任何人。
“我干什么?我没干什么啊?”

经纪人站在有钱有势的这一方,艺人毁了可以再培养,但是圈内人士可得罪不来。
“你为什么把摄影师……”

“请问有人看到了吗??有人吗?我记得刚刚我看现场的人,都在忙手上的事情,都没有看过来这边啊!有人看到我对摄影师怎么样了吗?或者……摄影师对我怎么样了吗?而且应该在艺人工作时候陪同的经纪人,又上哪里去了呢?”
边伯贤愤恨地看着每一个低下头来沉默不语的工作人员,这些人在摄影师揩油自己的时候都装瞎,这会儿要是有人敢出来瞎逼逼,看不来一个过肩摔一个。

“我看到了!”

没想到真的会有人呛声,边伯贤诧异地回过头来,居然看到那位私生饭拿着打光板站在自己身后,什么时候从更衣室转移阵地出现到这里根本没有发觉。边伯贤本来慌乱的心居然有一丝被安抚的感觉,总觉得全场那么多人,这位私生饭是绝对站在自己这边的,也许唯一同盟也就他了,吃了自己给的一颗糖,总该会为自己说好话吧。

朴灿烈指着地上错综复杂的电线,句句在理。
“刚刚摄影师想教这位艺人摆姿势,没有一个工作人员帮忙,他们都在忙手中的事情,摄影师非要过来,脚绊到了地上的电线,自己摔了一跤,我都看到了。”

这时候要是有人反驳,朴灿烈肯定会让那个人饭碗不保,似乎所有人都对这位小艺人心怀愧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都不会出来当枪打出头的鸟,全场鸦雀无声。

“放狗屁!”
那个摄影师拧巴着身子冲向旁边的补光灯,撞倒的一排发光发热的灯朝边伯贤砸来,这样光热的灯要是触碰到皮肤肯定会烫伤,朴灿烈反手拿着巨大的挡光板盖在自己身上,扑向被灯光包围的边伯贤。
打光板成功的隔绝了倒下的大灯,旁边起伏起灯泡爆炸的声音,朴灿烈再一次抱住处于危险中的边伯贤。这回边伯贤没有害怕得闭上眼,虽然这些碎灯散发的热量依旧灼热,但都比不上扑倒在自己身上的这位私生饭目光炙热。如果第一次是计划之中,那么第二次应该是出于人性善良的反应,建立在这样的反应上多少会带些感情,这样的感情会自动和俗套的罗曼蒂克连接,实在令人不得不加以联想。

“救了我第二次。”
边伯贤轻轻推开身上的人坐起来。身旁的经纪人已经发疯似的满场破口大骂,边伯贤就听清楚了重中之重的几句话。

“这里损坏的器材休想公司会替你出!边伯贤你自己看着办!全部人员撤!!谁也不许接这位了不起的大明星回公司!”

朴灿烈虽然暂时管不了边伯贤所在的经纪公司旗下的所有人,但是总归能管管自家公司这些废材。扶起边伯贤进更衣室换衣服,朴灿烈一边走向摄影棚中央,一边甩开脖子上的工作证,准备大发雷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我今天隐藏身份下来视察工作,才知道我爸居然花钱养了那么多废材,一想到我们公司许多广告是出自这些人之手,我就……我就……你自己看着办,我不希望下次我再来看的时候,还能看到这些人的面孔。”

朴灿烈挂了电话看众人一头雾水的表情,清了清火气直冒的嗓子。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是第一把火,烧的就是你们,第一!把团结用在了掩盖丑陋的事情上,而不是揭发事实和工作协作上。第二!你们让利欲与虚荣蒙蔽双眼,谁更有名气对自己更有利就站哪一边,不分对错……第三……三,算了,你们也是凡人一个,想守住饭碗而已。”

朴灿烈可不想当什么纣王或秦始皇,暴政管理公司。
“两条路,写辞职信另谋出路,写一份检讨上交,等待调动。”

“你是谁啊!”
这会儿倒是有人敢站出来说话,比刚才唯唯诺诺装看不见的时候厉害多了。

“待会接到通知就知道了。”
朴灿烈从糖果盒里拿了几颗太妃糖放到口袋里,转身朝更衣室去,他的大明星估计快换好衣服了,全场只有自己站在他身边,当然要全程护驾。

除了那些看心情说喜欢的粉丝,他的身边没有一个知心交友守护他的人吗?亲生父母已经不在,养父养母也脱离关系,经纪公司也视他为普通赚钱工具,这个人身体里一定住着另外一个刀枪不入的人,才能支撑这副身躯在镜头下强颜欢笑。
朴灿烈推门进去时边伯贤在系鞋带,卸掉妆容穿上宽松的卫衣,没有明星光环的他,似乎很需要一些忠诚士兵拿着长刀警示坏人不能靠近。
“大明星!接着。”

边伯贤抬起头看到一颗太妃糖成抛物线飞过来,直中自己脑门,本来恍惚的脑袋被砸醒了,拆开糖塞进苦涩的嘴里,有些懊悔地问这位私生饭,毕竟现在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人给自己支招。
“你说我是不是太暴力了?那些东西我赔个上百万我怎么赔得起……”

“如果有人故意伤害了你,那个人用什么赔你?”
朴灿烈从黑粉充当了一回临时经纪人的绝色,帮边伯贤拿好随身物品与衣服,这下还成了煮心灵鸡汤的阿公。

两人走出更衣室,外边已经空无一人,边伯贤疑惑地看着这一切,朴灿烈总要给个合理解释。
“黑粉……帮明星背黑锅的粉丝,我背了这个黑锅,他们当然就走了。”

边伯贤对于这一解释十分满意,小指头朝朴灿烈一钩。
“私生饭,私下日常生活中请人吃饭。走吧~我请你吃饭去。”

还以为是什么烛光晚餐或浪漫晚宴,没想到边伯贤七拐八拐进了小胡同里,在油腻的塑料凳子上落座,一口咬下一颗烤猪眼睛,又不停嘴拿起牛肉炸弹,小嘴吸食着炒河粉呼哧呼哧,就这吃相与嘴上功夫,即使不和边伯贤有不可描述的渊源,朴灿烈也会选他来当代言人,看着这吃相自己都饿了。

边伯贤拿起一串烤猪眼睛,舔着嘴边的油水,热情地给这半天不动筷子的私生饭介绍。
“烤猪眼睛!哇!我真的是打开世界大门,之前我当练习生的时候晚回家,路过烧烤摊摊主就剩猪眼睛,本来五块钱一串,给我来了三串,我吃了之后每次烧烤必点!吃猪眼睛的时候必须一口咬爆,里边的汁水……”

朴灿烈被这黑暗料理吓怕了,立马抓起一个牛肉炸弹往嘴里塞,咬开带有嚼劲的牛肉,里边是一颗汁水丰满的泡椒,呛得人直咳嗽。
“咳咳咳,什么鬼!我说……你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形象?”

边伯贤不以为然的再多点了几份猪血肠和田螺鸭脚,嘴里叼着鸭舌骨头。
“又没有人认出来,怕什么,我就算现在脱衣服在这里唱歌,人家也只是觉得有人发酒疯了。说真的,我总会做梦梦到有人采访我喜欢吃什么,然后我说猪眼睛,然后微博热搜第一就是【边伯贤爱吃猪眼睛】,是不是很有意思。”

朴灿烈干笑几声,又有些笑不出来。只有生活空洞以致寂寞的人,才会整天臆想着自己在做有意思的事情。也许他会在浴室的镜子前演练,如果自己在大街上被人认出来,应该做什么反应和表情,不过练得再多也没有实施的机会。于是,在无聊与找有趣的日子中循环而过。

朴灿烈依旧和这些垃圾食品做斗争,边伯贤已经好几杯啤酒下肚,酒意上来当然就是发酒疯。
“叫什么?”
“朴灿烈。”
“黑粉还是私生饭。”
“嗯……还是直接叫朴灿烈吧。”

边伯贤也许是堆了好几年的垃圾,终于找到符合心意的垃圾桶,一下子全部扔出,如果朴灿烈是娱乐记者,这些黒料可够一个星期的娱乐新闻版头。
“你知道吗?三年前行内价,睡我一晚十万块钱,这样算来,要赔今天摔坏的那些东西,也要睡十个晚上才能够,而且公司和我三七分,可能还得多睡几次。这玩意跟股票一样,你不卖的时候还觉得会涨价!等你想卖出…一不留神我就跌价了,掉到十八线开外,都不知道现在自己该什么样个价了。至今我还是……你懂,估计价格会高一些。”

朴灿烈从口袋里掏出太妃糖的糖纸,手巧地折出了一个爱心,这玩意还是小学生时期学的,没想到记得那么久。
“连小学生都知道,生命是无价的,品质道德是无价的,你怎么就不懂自己是无价的呢?正因为你没有接触那些肮脏,现在才得以可贵。”

“我想红…非常非常红…我想我的经纪人对我唯唯诺诺,换我打他脑袋。我想一饿了就有人给我递食物,不再饿肚子。我想让那些想欺负我的人,对我退避三舍。然后买一间有超级大的房子……然后从三十岁开始养老,四十年都在养老,然后长眠。”

边伯贤不嫌桌子油腻,把下巴磕在台面上,最后很认真的在问朴灿烈。
“我现在过气了,让人睡,还来得及火吗?”
还没有来得及让人睡,自己倒是先睡着了,边伯贤打着重重的呼吸声,把买单的任务交给了朴灿烈。

朴灿烈把折好的糖纸爱心放在边伯贤的口袋里,招呼老板来买单,然后十分认真地在和睡得流口水的边伯贤拉勾。
“你欠我一顿饭钱,希望你大红大紫后能换我一顿大餐,约定。”

边伯贤这小身子骨看起来一丁点,背起来和背头猪一样,朴灿烈在泡妞的时候都没有背过人,身后这人非但不享受还一脸欲图吐的表情。
“别吐啊!!到了到了,你先下来。”

边伯贤踩着云朵下了朴灿烈的背,和泥鳅一样滑溜溜挂在灿烈肩膀上,压根站不住脚,沾地就要睡。

这是一块上了年岁的小区,十二点钟回来居然还有老太婆在路灯下唠嗑,一楼住户在阳台种的昙花在深夜微微打开,上了楼梯还能闻到夜来香的味道,墙壁口满是小广告的纸张,朴灿烈在楼梯口伸手想拉灯条,拉了几次也没见亮,在黑漆漆的楼梯间摸边伯贤裤子口袋里的钥匙。
“别动~”

边伯贤感觉有人伸进他裤子口袋,在大腿根部探寻着些什么,还越摸越深。
“痒~别摸我大腿。”

“谁摸你大腿!别动!”
朴灿烈往边伯贤口袋深处探寻宿舍门钥匙,掏一次边伯贤身子就拧巴一次,在黑灯瞎火的地方和朴灿烈原地来了一段贴身热舞。

“叫你别动,不客气了啊!”
“啊~~唔!!!”
边伯贤在发酒疯哪里会听人话,朴灿烈掏了半天找不着气恼了,手拐了个弯,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掐了边伯贤的命根子一下,边伯贤立马吃痛的夹紧屁股定在原地,嘴巴直接咬在朴灿烈肩膀上。

好不容易进了边伯贤宿舍,没想到里边东西虽多但不算脏乱差,六十多平米的房子可谓应有尽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朴灿烈把边伯贤安置好在床上后,想弄一杯解酒的蜂蜜糖水,可是打开冰箱空空如也,厨房里锅碗瓢盆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用,只能原路返回。

朴灿烈再次发誓,是边伯贤的日记本是摊开在桌面上,自己才看到其中的内容。
“明天是我事隔多年拍广告,在家里练了那么多年的表情终于要用上了,心情……怎么说呢,是不是当明星的都这样,接了通告就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多了一些,突然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也不知道那个合作公司里谁眼瞎了看上自己。”
朴灿烈抬脚往睡得正死的边伯贤屁股踹了一脚。
“居然骂我眼瞎,第二次农夫与蛇咬我。”

“代言费下来要把该买的东西买了,换掉坏了的电饭锅和微波炉,半年的衣食住行应该有了着落,余下的钱自己存一些,投给儿童福利院一些,完美。我得早点睡觉,但愿第二天早上不会长痘痘和有黑眼圈。
晚安,边伯贤。”

这个人自己吃饭都顾不上,怎么还顾福利院的小朋友呢?烂好人不是这么当的,你要是自私一点点也不会有人发现。朴灿烈听到哐当一声,边伯贤已经从床上翻倒到了地面上。行吧,这人不是找人睡一觉吗?自己当第一位好了。

脱了鞋子钻进床铺,朴灿烈再次像边伯贤发烧的那天晚上,抱着边伯贤不让他乱动,只有抽烟又喝酒的人才分泌出难闻的味道,边伯贤大概是经常饥饿空腹,体内没什么杂质沉淀,散发出来的气息反而是酒酿甜香味,嘴巴红润光泽在那小口呼气。

这时候应该是要偷亲嘴巴的吧?在人家睡着的时候亲一口这不是电视上都演的吗?如果不是喜欢或恋人关系,亲一个男人这不是变态了吗?毫无目的地亲一个人的嘴巴,只是为了内心舒服,岂不是耍流氓。
朴灿烈在亲或不亲中纠结至睡着,除了单人床双人来睡有些勉强,两人都算睡得比较踏实,以至于一个姿势维持太久,第二天早上醒起来落枕得肌肉酸痛。口袋里的电话震个不停,早晨是男人很容易激动的时段,小兄弟本来就处于半醒的阶段,被手机这么一震高频率抚慰,整个人舒爽地醒了过来,朴灿烈小心翼翼起了身,走到阳台掏出电话。
“喂??”

“朴经理,合计了一下昨天拍摄过程中的财产损失,共记八十一万五千三百元整,数目不大,我们调取监控摄像头,但的确是那位艺人动手在先,您看……”

朴灿烈听出了电话那头的人旁敲侧推的语气,可自己哪能如他的意,这种事非要弄个完整的结果出来,吃亏的只能是边伯贤,现在的娱乐新闻断章取义那么多,单单一个过肩摔的视频就够边伯贤吃一顿网络暴力,即使只是口口相传,也会臭了边伯贤名声。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封口不许任何人说出这件事,给边伯贤的经纪公司多五百万的精神赔偿费,说是主要责任在于我们,不要责罚艺人。”

那边的助理不明白了,不让人赔钱还倒贴钱进去。
“这……”
“就这样,挂了。”

朴灿烈挂掉了电话回头看,终于没有人和边伯贤争床位,一空掉位置就摊开身子打呼噜。
“把人给睡了,怎么还叫人家赔钱。一晚上五百万,边伯贤你可升值了啊~”

口袋里还有一颗太妃糖,朴灿烈剥开来放入边伯贤微张的口中,把糖纸再次折成爱心,塞在边伯贤的手心里。坐在床边久久没有起身,日光曦微照进需要暖意的房间,朴灿烈看到了墙壁上蜘蛛网。拿出手机播放偷拍边伯贤唱歌的视频,到微博点击某金牌八卦新闻的主页,朴灿烈打算做一回真真正正的黑粉,泄露掉边伯贤唱歌的视频。

微博热搜第一【天籁之声边伯贤】,转发量十万,评论四万,边伯贤微博主页涨粉三万人,全都是真人粉,这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边伯贤躲过了初一,也躲过了十五。边伯贤只是在醒来的时候含了一颗糖,连续半个月好事连连,去公司没有挨一顿骂,经纪人对自己一百八十度的态度改变,卡上多了一百万酬劳费,虽然知道公司吞了一大半,但也够边伯贤吃一惊。
还接到了某颁奖典礼的邀请,虽然知道内幕,获奖名单里没有自己的名字,但能出来露个面相当于自己已经有了一定的热度,边伯贤知道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是因为一个私密视频的泄露,视频中的自己若无旁人在边脱衣服边唱歌,果然人在心情美好的时候唱歌,歌声都比往常要动听,就连边伯贤自己都多看了几次,他知道这个视频是那位已经熟得不得了的私生饭泄露的。

一个视频引发的过气明星回炉重火的事件,边伯贤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些明星想方设法抄作自己的原因,同是天涯沦落人,也就不谁比谁高贵了。

朴灿烈在家吃着橘子看电视直播颁奖典礼,他知道边伯贤出席其中,半个月没有见不知道过得怎么样,摄像头一晃,拍到了边伯贤身上,呵!!好家伙正和一个男明星交头接耳。

边伯贤在位置上坐定看着观众席上的灯牌,看了好半天都是“EXO”这样的银色灯牌,这个组合还缺不缺主唱啊?好想进去蹭一把人气。边伯贤还在满心欢喜自己参加了名气挺大的颁奖典礼,突然听到满场的尖叫声,银色灯牌不停的晃动,还以为颁奖典礼开始了,突然间自己肩膀被触碰了一下,一转头看到EXO成员张艺兴不知怎么就坐在自己身旁,手挡着嘴巴说些什么,奈何尖叫声太大,边伯贤礼貌的贴耳朵过去,终于听到了对方说了些什么。
“我叫张艺兴,我喜欢你唱歌很久了。”

朴灿烈在电视机前都能听到粉丝喊破喉咙的尖叫声,这两个人窃窃私语根本没有注意到摄像头在拍他们。这两位艺人不知是真性情还是没经纪人管,居然在镜头底下拿出了手机微信扫一扫,朴灿烈拿起遥控一摁,电视陷入黑暗,房间瞬间安静许多。

“这会儿可不是农夫与蛇了,现在是对着瞎子打俏眼——白费劲。”

有人盯上了自己的盘中餐,当然要抢在别人伸筷子前一口吞下。

=====未完待续

连续两次一万字,我都觉得我自己业良用力过猛了,下一章会有有意思的事情发生。自己写的文虽然自己知道好坏,但是我不知道别人眼中的文是怎么样,是好是坏都吱一声吧,喜欢灿白很久了,写文也很久了,处于一种我在这里不来不去的状态,所以就等于你过来我这里喝茶听故事一样,总之,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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