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非夏

weibo/tieba:April非夏
很好很长很多情的一生。
喜欢灿白/然后给他们写故事

何罪之有//C10

何罪之有C10
游手好闲伪黑粉灿X赚钱工具过气明星白
灿白/清明肆月

当一件事在心里边埋下了种子,无论之后如何发生、发生怎么样的情节,都在心里边做好了准备,所以便会产生“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样的感觉。
边伯贤成为明星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过气不火,边伯贤会在心里边想“我果然还是争不过当红小鲜肉”。大红大紫,边伯贤心里边会想“果然是金子总会发光,才能不会被埋没。”
无论边伯贤会有什么路子走,已经发生的事情决定了之后会出现的事态,无论你怎么逃避,都会发生其一。

#

第五百零八个参赛选手在海选舞台上发挥失常,边伯贤维持形象好几个小时,长时间保持微笑的面部早已麻痹,忍不住在摄像机面前打瞌睡长大嘴巴。
中场休息十分钟,大致翻了一下报名单,还有一百来人就可以解脱,边伯贤倒出点矿泉水拍自己脸上,在一边候着的经纪人一看气得赶紧叫造型师上来补妆,整理好妆容死撑着喊继续,边伯贤在名单上要登场的名字后边打个圈。【都暻秀】这个姓还是第一次见,不过自己也不是一样,【边】姓也少见得可怜,啧……怎么感觉即使少见这姓,名字却如此熟悉。

多上了一份心,边伯贤特地留意了一下这位都暻秀参赛选手,在没有发挥唱歌水平之前,所有人都会暂时以貌取人,这位都暻秀眼睛圆溜溜的还长了一个心形的嘴巴,理了一个小平头干净得很,身高也不是鹤立鸡群的类型,如果单看颜值在这个小鲜肉横行的娱乐圈,很难异军突起,不过……长得怪像企鹅的,憨厚可爱能加一分的话,那就印象分提前加一分。

“评委老师们好,我是1120号选手都暻秀,我要演唱的曲目是《tell me what is love》”
眼前的人看起来有些紧张,边伯贤在曲目后边看到了三个字【自作曲】,更加得上了一个心眼,这节目下来带自作曲的人不多,因为情感伤痛歌词无病呻吟的占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五是唱自己怀才不遇要多勇敢,剩下百分之五唱父母支持之爱,大多数都不算出彩。

“就这样忘却不爱我的你随心所欲地活着
你却仍在脑海中挥散不去
到底为何你总要将我推开
越是那样越是靠近的我是太自私了吗
全是这种想法无法逃离
这东西真的是爱情吗?”

边伯贤在心里边大张旗鼓要提拔这位企鹅,这人唱歌可不是一般的好听,放着练一个月出道都行了,不放在音乐圈里发光发热那可就可惜了,得自己推波助澜一把。自己悄悄地给这位都暻秀开了一个后门,在名字后边打了一个勾,朝身边的评委点点头,这个人过应该是万无一失。

“这首歌是什么情况下做出来的呢?全曲作词作曲都是你吗?”
边伯贤不敢相信这种完成度极高的曲子,是这位不起眼的男人做出来的,以貌取人真的是放狗屁了,太喜欢这样实力说话的人。

都暻秀低头害羞一笑,看起来是被赏识后不好意思的表情,喉结上下滚动,纠结该说什么话比较得体。
“嗯,真实经历感受写的,全部都是自己独立完成。”

“这种程度还不直接通关晋级吗?”
边伯贤摊手看另外两位评委。

“我还有话要说。”
都暻秀直接打断了边伯贤的话,工作人员一看知道应该有话题,赶紧打手势让摄影师拉近拍摄边伯贤和都暻秀的表情。
“其实……我喜欢边伯贤老师许久了,这次来唱歌参加比赛,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和边伯贤老师一起登台。”

真是通俗的话,越是平白的句子越容易让人脸红,边伯贤感觉自己有些飘飘然。
“谢谢谢谢,我等着你,有朝一日,和我同台。”

两旁的评委感觉自己是出来打酱油一样,这几次海选光看选手来给边伯贤告白就有几出,这人红了就是不一样,曾经名不经传的歌手,这下能和混迹歌坛十年的老歌手共同当评委,实在是不服不行,幸亏只让当海选评委,之后晋级赛另有其他评委参加,要不然一直不这突然红起的小毛孩压着风头,岂不是被圈内人笑话。
接下来的选手入场点评纷纷被前辈抢先点评,边伯贤不至于傻得看不出别人对他有意见,反正也乏了累了,索性有好的选手就鼓鼓掌,坏的表演就冷着脸,这样当群演似的熬过了这最后一场海选结束。

朴灿烈撑着脑袋在办公室看网络直播,好家伙情敌可多,胡思乱想的自己在文件该签名的地方画了一头猪,一拍额头让下属重新打了一份,越看心越乱,索性关了直播。自从那日从摩天轮下来就此一别,可半个月没有见边伯贤的影子,不是那个代言广告要拍,就是这个活动要出席,半年前的新歌重新上了榜单,临时又办了几场歌迷见面会,这刚刚停下来感觉能见上一面,掐指一算又到了《一生一事》拍摄的日子,这隔着屏幕的相思何时到个头,差点就成抱着电视睡觉。

边伯贤没试过和男人恋爱,也不知道在想同性恋人的时候说一句我想你是不是很矫情,死命憋着自己的情感成冒泡泡一个个戳破,偶尔想念会被匆忙的工作打乱,当闲下来一秒钟都会被想念四面八方袭击,拿起手机看着那串号码、那个微信号打了许多字都删掉,万一一说我想你,就忍不住想滚床单那就不可收拾了。

边伯贤灵魂拎着空洞的身躯完成一天的任务,在凌晨三点钟出公司去江边散步回家,夜路走多了也怕鬼,边伯贤从路灯照出的影子看出来有人在跟踪自己,在自己影子的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影子,边伯贤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是私生饭还好结解决,如果是想敲诈明星捞钱财的那就得肉搏,但也有可能是……灿烈。

明明是被尾随应该恐惧,可一想到可能是朴灿烈的恶作剧,边伯贤被这有些肉麻的行为打败,顿时就舒了一口气,一点都不担心害怕地突然转身。

“跟够了没有啊……灿……嗯??”
“伯贤……伯贤老师。”

边伯贤看着连帽衫下圆溜溜的眼睛,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海选时自己看上的都暻秀,那嘴巴一秒钟又笑成桃心形状,边伯贤上前锤了一下都暻秀的胸口,狠狠出一口被吓出来的恶气,三更半夜自己也拿不出明星架子,应该是夜魅梦深时,警惕也提不起半点。
“干嘛跟踪我啊?都暻秀选手,你让我好害怕啊~”

“记得我的名字啊~我在公司门口等了好几个小时,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都暻秀搓搓手把连帽衫的帽子脱下,语气小心翼翼又诚恳,路灯打在他的脸上柔和要命,边伯贤从这样貌里看出了一丝多情的味道,比起那些一看就帅的小鲜肉,这暗戳戳桃心嘴巴圆溜溜大眼睛的组合,竟然别有味道,和灿烈比起来好像还是灿烈喜欢讨自己喜欢一些……啧,又是灿烈。

边伯贤一脚踩在路边设计凸起来的石子路上,像指压板一样提神醒脑,一个请的手势让都暻秀跟上与自己并排走着。
“想说什么??现在说吧,劫财劫色还是出卖肉体上位啊?现在没有人,都可以说,我正好好你这口。”
边伯贤阴险地朝都暻秀一挑眉,露出淫荡的笑容,一秒破功,摇摇晃晃撞着都暻秀肩膀,把这话当玩笑才好。

“新闻上你爱好男男难道是真的啊?”
“假的……我开玩笑,你别当真,想说什么你直说。”
“其实,我真的是冲着你当评委来的,但是我今天收到晋级通知单,才知道接下来的晋级评委你不在里边……那我…不想参加了…”

边伯贤一听有些出乎意料,语调都高了些。
“为什么啊?你当唱歌是儿戏啊?那这样我给你晋级不是浪费了我的心意吗?枉我还觉得你的实力可以杀一路走下去,你要退赛就退赛吧,因为我??拜托?我边伯贤是你的谁?你需要这样因为我海选,因为我不晋级?唱歌是一件随便的事情吗?如果你是这样的觉得,那我还是真的看走眼了。”

边伯贤没在担心这位伪小粉丝觉得自己在耍大牌,说了一通之后,边伯贤感觉自己有些站在制高点上骂人,人家想什么做什么是他人的事,自己强制性植入想法有些不妥,头顶上的路灯缠绕着好些飞虫,和脑子里的思想一样到处乱撞。
“不好意思刚刚语气激动了,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吗?告诉我你的想法。”

都暻秀嘴上的爱心慢慢下垂,边伯贤发现这人不笑的时候还真的有些冷飕飕的,自己这是惹恼他了吗?帽子重新扣在脑袋上,都暻秀眼里起的情感像雾像雨又像风,边伯贤琢磨不透,只能原地愣着以静制动。

都暻秀嘴里扯出几个字,失望的感觉让边伯贤忽略不了。
“我还以为……你会知道。”

“我……”
我怎么会知道?

“没什么,就是特别喜欢您,想和您学习唱歌技巧方式感情运用,也想把自己的想法与您交流,拿得一个好名次不是我所愿,我只是特别想得到您的认可。”

边伯贤可看过都暻秀的资料,一九九三年一月出生,没过农历春节,应该还算得上与自己是同龄人,从一开始说老师这个词说明对自己有些尊敬,但是在人称上用的是“你”这个词,说明了多一份想亲近的想法,这下从“你”变成了“您”,虽然把你放在了心上,但是分明多了一分隔阂。
而且这段话明明应该是用诚恳的态度表达,但边伯贤从都暻秀的话语里感受不到任何感情,像是例行公事打发自己的问题。

边伯贤这时候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那可就是铁石心肠。
“那……你是想我指导你?”
为了这点愿望,从自己结束通告进公司到凌晨三点,一直等待没有经纪人离开,没有人跟随自己的单独时刻,挺而走险就为了这【走后门】的指导,未免也太执着了。

“如果可以的话,十分想。”
都暻秀一步一个脚印踩在边伯贤的影子上,这等待到半夜三更的尾随,作用可比送美酒佳人更容易收买边伯贤的心。

月色诗情画意让人发不起逐客令,边伯贤居然允许都暻秀与自己散步到小区大门,工作与私生活要分开,边伯贤转身要道别的时候,都暻秀居然提前扭头摆手作别,轻吐出一个“拜~”字,消失在街角的夜幕中,让边伯贤以为刚刚同自己说话的其实是影子,来得悄无声息,走得又不留痕迹。

“那人是谁??”
“嚇!!!!!”

边伯贤一刷卡进小区大门,就着实被花圃暗处发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月亮摆脱了游云的怀抱,朴灿烈的脸从夜里慢慢显露出来,月色的柔和与灿烈脸上巨臭的脸色成了反差,边伯贤心想自己是不是没看黄历,怎么会三更半夜被两个男的吓了一跳,久久平复不下来的心跳让边伯贤上了脾气,语气不太友好。
“不是谁,说了你也不懂,你怎么也在等我?”

“哟?三更半夜,有个男人送你回小区,人家走之后你还看了好久,我问一下是谁,你紧张什么?”
朴灿烈点起嘴角叼着的烟,火星在暗处闪烁,一股烟气破了幽暗朝边伯贤脸上喷来,边伯贤低头一看,地上好几根烟头。

“我没有紧张,你多想了。”
边伯贤抢过朴灿烈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据伯贤认识灿烈大半年下来所知,朴灿烈可没有抽烟的习惯,顶多偶尔是个酒鬼。朴灿烈躲在暗处还是没有出来,边伯贤只看到朴灿烈被月光照到的半边脸轮廓,人在得不到的时候都是贪心的,拥有时又满不在乎,分离时成天想念,在一起时过分猜疑,人人都有病,多情人更是病入膏肓。

“我多想什么??边伯贤,刚刚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也在等我】,【也】这个词用得好啊,有一个人和我朴灿烈一样,等边伯贤到三更半夜,并且送他回家,你一个大男人!走夜路也要人陪啊!?我看是难舍难分吧!”

朴灿烈走出暗处时脸上满是愤怒,这样的表情比刚刚被突然吓一跳时更让人恐惧,边伯贤不由得退后了半步,朴灿烈脸上从愤怒瞬间转成悲凉,人们都说日光是暖的,月光是凉的,边伯贤不断洗脑自己,是因为月光撒在朴灿烈脸上,他才会有这副表情。

“别那么大声,保安都要过来了,朴灿烈我们回去再说。”

“别了……忙了一天,你累了。”
朴灿烈伸手揉了一下边伯贤的头发,又迅速收回手插入口袋中,这句你累了别有意味,你累了那我便不打扰你,不会浪费你的时间拥抱你亲吻你,让你空出多一些时间好好休息。
“边伯贤,我即使和你坦诚相待好几次,都会因为时间隔阂见不上面,把之前建立的信任基础打破,距离不是产生美,是插足者。我感觉我好像是拥有你的,但是你没有让我感觉你正在属于我,万人喜爱的大明星,是不是太多人喜欢你所以麻木了,我这份喜欢也变得让你无动于衷?我在等你想我,等好久。比粉丝多了患得患失情绪的我,你能体谅一下吗?”

朴灿烈离开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半,边伯贤无法猜测这个男人在花圃的角落望着小区大门等了多久,也许比都暻秀久,也许他一直都在等。边伯贤的手指头不听使唤,【我好想你】这四个字在手机屏幕上打了半天总是出错,最后舍弃打字,长按了语音功能,憋了老半天说不出那几个字。由于工作繁忙自己少回宿舍,恍然感觉自己的屋子少了太多人气,手划过自从上次翻云覆雨后换过床单便没有睡过的大床,边伯贤这时候真的是迫切希望朴灿烈能粗暴地啃咬他的脖子,恶狠狠的控制自己的身躯。
“我很想你,很想。”

56秒的语音,只说了这几个字,边伯贤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耳边,点开语音听静悄悄的呼吸声,直到自己说出重点内容,滴的一声结束,边伯贤长按语音点击撤回消息,躺在床上困意袭来,闭上眼睛混沌得世上无我,边伯贤没有看到手机屏幕来了一条消息,继而也撤回,屏幕上空荡荡的聊天记录只显示两个撤回的消息,好像发生过爱恋情话的痕迹,又消失得无迹可寻。

凌晨睡了一个强制性入眠的浅觉,拖着疲乏的身躯到办公室,桌面上的文件是已经定好时间的夏季广告策划,乙方公司艺人名字上写着边伯贤的大名。朴灿烈视线转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微信界面,“baekhyun撤回了一条消息”“你撤回了一条消息”,任性得像孩子斗气。朴灿烈随之打开收藏夹,点击唯一收藏的信息,一条56秒的语音反反复复的听,呼吸声意外地十分助眠,朴灿烈拿起遥控把窗帘放下,侧着脸趴在办公桌上浅眠,在等待语音最后几秒的内容。

朴灿烈贴着桌面的耳朵听着手机振动了一下铃声大作,固体传声刺耳得有些让人生气,朴灿烈看来电显示上的人也不敢发什么牢骚。

“妈?怎么了?”
“儿子,你忙吗?”
“忙啊……当然忙,你儿子可是日理万机。餐厅出了什么事吗?怎么突然这个时候打电话。”
朴灿烈心虚地打开桌面上的文件夹,假装真的在很忙地审阅文件。

“餐厅没什么事,但……咦……那就奇怪了?那伯贤在等谁?”
朴灿烈听到老妈提起边伯贤的名字立马竖起耳朵,这人啊只关心自己在乎的内容。
“伯贤?怎么了妈?你说说。”

“伯贤在餐厅里坐着看菜单起码半个小时了,也不见点餐,似乎在等谁。”

朴灿烈听这话一愣,老妈不知道边伯贤的意图,自己能不知道吗?立马火燎火燎起身拿起西装外套,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等我!是等我来着……我工作忙忘了!老妈,你可给我留住他了,我现在赶过去。”

朴灿烈老妈才挂了电话回餐厅一看,边伯贤前边不知道何时就落座了人,疑问堆在心里边不敢再问儿子。

边伯贤拿着菜单眼巴巴看着苏阿姨,希望她能意味出什么,然后给朴灿烈打电话,边伯贤在看到苏阿姨拿起电话走进偏厅顿时呼了一口气,眼前有黑影晃过,边伯贤还以为朴灿烈坐火箭来的,抬眼看居然是差不多两个月没见的张艺兴。

“很忙吧?感觉我们有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
张艺兴拿起边伯贤喝过的柠檬水一饮而尽,小喘着气。

“你……好巧啊。”
边伯贤招手让服务员再上柠檬水。

“不巧,我特地问你经纪人在哪里,没有打扰吧?想着正好中午一起吃饭。”
张艺兴压低帽沿不让旁人发现,纯素颜的脸上气色不是很好,黑眼圈也很明显。

“怎么??有事情吗?”
边伯贤把菜单推给张艺兴看,把朴灿烈要来的事情暂时忘掉。

“嗯,感觉电话里说太冷冰冰,总想找时间和你说,但是你好像真的很忙,问了几次你经纪人都说有通告。”

“嗯……连续三个星期周末一整天当海选评委,飞遍了小半个地球,一大堆活动邀请要露面,我自己安定下来的时间都是在保姆车上睡觉。”
边伯贤指了下自己也十分严重的黑眼圈,感觉和张艺兴同病相怜。

“如果你连续这样五年的生活,总有一天你会累了想逃避……伯贤,我可能会暂退圈三年。”

张艺兴说出这句话脸上毫无波澜,还带了点解脱的笑意,把边伯贤吓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退圈?为什么?钟大珉锡他们两人呢?”

“就是和他们商量过的,走了五年得到很多失去很多,有的时候荣耀披身太久也会觉得重,想卸下来当会儿普通人,组合走到了一个无人超越的顶点,总感觉自己也突破不了走到更高的高度,所以我们才会想暂时休息一下,再重新出发。我呢~是已经准备好去国外学习音乐舞蹈,钟大他说家里老人生病好久了,想回去陪陪。珉锡他本身就是学霸出身,奈何娱乐圈太忙都不能好好攻读,所以想回去完成学业,我们算了一下给各自三年时间。”
一个团体最主要的是凝聚力,为了组合舍弃自己的东西是时常的事,舍小保大都清楚,一路下来互相关照也知道对方的不易,退一步也有可能的进一步,海阔天空也是番好风景,没必要步步相逼要求别人舍弃自我成就大家,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有可能江山已改红人笑,也可能忘旧人喜新人,但不都是自己选择的路,怪不上别人。

边伯贤这下喝柠檬水怎么感觉有股洗洁精的味道。
“也就是说……我们可能有三年不会见面?最迟几时动身?”

说完这番话倒是没了胃口,张艺兴把菜单合上放在一旁,仔细看自己有些粗糙的手,当年粉丝可把自己这双手比做玉指,这么多年下来练琴跳舞磕磕碰碰起茧许多,心上的茧也一层又一层,终究不再是五年前的自己。
“两个月后,这个月末会发新闻发布会,然后我们各自收拾一下就出发,现在网络那么发达,视屏通话就行了,你也不必太多愁善感,又不是生离死别,也就是普通要远行道个别,人生那么长,三年又算什么,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可要成为圈子里的大前辈,到时候还能罩我一把。”

边伯贤把最后那句当玩笑话,现在三线已经折磨得自己不行,摸爬滚打成为一线,恐怕自己也无福消受那样的人气。
“是啊,还那么长的路,说不定哪一天我熬不下去,去国外找你也说不定。”

“面见着了,饭我就不吃了,我们三个合计着走之前发最后一首单曲,现在完成了大半部分,还得回去赶工录音。”
张艺兴起身再次压低帽沿,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柠檬水饮尽,微微朝边伯贤鞠了一个不起眼的躬,还哼了半句歌,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张艺兴已经出门许久,边伯贤还哼着送别接着的歌词,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双眼放空遥想多年以后自己会是怎么模样,手指尖敲打着桌面,朴灿烈在楼上看着这一切,刚刚从后门进来想吓伯贤一跳,反而看到伯贤对面坐着张艺兴,还以为是自己自作多情赶来看人家情意绵绵,不过几分钟张艺兴就鞠躬道别,边伯贤神情空虚让朴灿烈很不是滋味,任何一个人都能带出边伯贤的感情,那自己呢?

朴灿烈快步下楼走到伯贤面前打了一个响指,边伯贤抬头眼里瞬间回了神。
“你来了啊。”
“在等我?”
朴灿烈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被伯贤这句你来了撩得满心欢喜,这脱口而出的话代表毫无准备的心思,他的确在等我。

“嗯。”
“我还以为是我自作多情。”
感谢昨天晚上的几个小时没白等,朴灿烈指了指头上的包厢,两人起身上了楼梯。

边伯贤跟在灿烈身后沉闷地回应,熟练地完文字游戏。
“两个自作多情的人呆在一块,就没了自作,只有多情。”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朴灿烈也就是随口接上诗词的头字,信手拈来学生时代学过的诗句,没想到正中边伯贤此时心境,不用品其中含义都十分落寞。

“怎么突然变朴大诗人了?”

门才关上朴灿烈就把边伯贤压在墙壁上,动作老练熟络,边伯贤也没什么反抗,顺顺利利揽着腰把人抱在怀里,比中了几百万彩票还让人兴奋。
“朴大诗人很想你啊~”

“那朴大诗人会离开我吗?”
本来娱乐圈的朋友就少,才刚刚认识半年就走了三个,身边的人也就朴灿烈对自己死缠烂打,万一哪一天被朴灿烈遗忘,那可比过气还让人心酸。

“当然不会,和你冷战吵架到天荒地老,都不曾想过离开。”
朴灿烈仗着是在自己的地盘就开始上下其手,单手解开边伯贤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隔着内裤描绘伯贤下身的形状。这可是餐厅不是酒店,更不是能干羞羞事情的地方,边伯贤挡住朴灿烈乱动的手。
“别乱来……这里不行。”

“怎么不行了?我没有想搞大动作,就是想舒服舒服,你……除了上次我碰你就没有解决过吧?”
朴灿烈拿吻堵住边伯贤的回应,拉起半边腿架在自己腰上,憋了小半个月的欲望一泻而下,撩情的动作急迫难耐,朴灿烈自己肿得发疼也不忘先讨好小心肝。长时间没有呆在一块,肉体碰撞反应极为强烈,用情爱动作瞬间弥补感情交流漏洞,简单粗暴又直接,边伯贤喜欢这种空房许久,爱意一块全补上把自己填满的感觉,任由朴灿烈在自己身上搞小动作。

“不要弄太久,你……嗯你快点…”
“不是我快点……是伯贤你忍太久了,你看你都快忍不行了。”

边伯贤一阵哭腔抽搐,报复似的掏出朴灿烈的小兄弟,两人在小包厢里互相安慰,舔着下唇贪婪狂扫饭前开胃菜,旁边传来其他包厢门被推开的声音,边伯贤腰一紧支吾了一声腿脚发软,被朴灿烈趁机积压在墙上,服务员脚步声越来越近,紧绷的神经加速临界点的来临,丢了自己时不能放声呻吟又不能粗声喘气,边伯贤一口咬在朴灿烈肩膀上,控制不住抖腰缴枪投降。

“舒服了吗?”
“舒…舒…嗯服了……”

边伯贤摊开手,上边满是朴灿烈的精液,这人也是够快的,还好意思嘲笑别人。
朴灿烈掏出湿纸巾拉着伯贤的手给仔细的擦干净,边伯贤被弄舒服了,困意袭来点着头打哈欠,定时释放身心会让人精神放松果然不是胡扯,朴灿烈好笑地看着伯贤小鸡啄米,弹了一指脑袋。

“所以……今天你来等我干什么?”

“我是来传圣旨的……后天我要第二次录影一生一事,剧本上写着是纳凉特辑,三对夫妇碰面玩水上游戏,晚上进鬼屋。”

“然后呢?你要表达什么?”

边伯贤指了桌面上的调味瓶。
“你可不要乱吃醋,像昨天晚上那样给我臭脸看。”

任谁看了自己情人三更半夜和别人共处都会吃味的吧?朴灿烈鼻子冷嘁一声,假装毫不在乎。
“我说了,你在录节目时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我都会讨回来,我也来传达一个圣旨,我估计文件现在已经送到你公司了,一个星期后巴厘岛新一季天团广告拍摄取景,你可别忘了我曾经劫持你去没成功,现在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到时候我会把刚刚没完成的事情,连本带利给做了。”

那个“做”字加重语调,朴灿烈在边伯贤小肥臀上狠狠掐一把,恶狠狠在耳边约法三章。
第一,除开镜头私下不能过分亲密,上节目拉手五分钟必须松开一次。第二,录节目拥抱只能一次,超过一次则返还两个吻,以此类推。第三,一个吻换算一炮,不想肾虚就慎重。

对于这“过分”的要求,边伯贤很是好笑,还当真不敢在摄像机底下乱来,毕竟只要自己忍不住发生半点亲密的事情,节目组都会恶魔剪辑无限放大,即使身旁爱丽穿着前凸后翘的泳装,都激不起自己半点色心,看来快被朴灿烈改造成功了。
艳阳高照毒辣辣,晒得边伯贤要化成青烟,其他两位夫妇中的男嘉宾已经裸露上半身泡在水里,露出姣好的身材与腹肌,节目需要破格博眼球,边伯贤也不甘示弱展示自己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上半身,长期练合气道使人身材匀称,与自己脸庞产生强烈反差,让其他两位女嘉宾目瞪口呆。

爱丽也捂着鼻子暗爽自己“老公”如此让自己长脸,只不过……脖子上……,边伯贤看到爱丽递给他一盒风油精,满脸疑问。

“风油精??”
“你脖子上是不是被隐翅虫爬了,一块一块红彤彤的,上一些药才好。”

边伯贤捂着自己脖子满脸惊吓,朴灿烈这属狗的往自己脖子上啃了那么久,草莓才两天是不会消下去的,脸干巴巴的笑着使劲挠发红的地方。
“是啊~可痒了……”

“别挠,待会你要洗手才行,我帮你涂一下,那个位置你看不到。”
边伯贤不好意思拒绝,爱丽拿着药膏往脖子上抹,生怕涂错地方还往前凑,边伯贤梗着脖子红了耳朵,看着摄像机把这一举一动都给拍摄下来,知道自己要完蛋了,下次与朴灿烈见面,可能就不仅仅只是脖子上爬虫那么简单,一盒风油精消毒都不够全身抹。

早死晚死都是死,闭上眼睛放纵自我,下水时爱丽趴在自己背上翻越过杆子,在水里面对面用胸膛积压弄破气球,两人抱在一起用力撞击惹得工作人员尖叫连连,进鬼屋边伯贤也是怕的要命,几乎是和爱丽抱成一团才出了鬼屋,一天下来光鬼屋拉着手加惊吓拥抱的次数,就够边伯贤违背约法三章好几遍,好在这次是在室内录影,微博上一片和谐没有剧透,自己还能好好活一段日子。

像打游击战一样完成一天任务,边伯贤还得回一趟公司完结一天后事。
正在火边上的人不知温暖是何物,被等待的人不会知道在等待的人内心所经历的煎熬。边伯贤没想到都暻秀如此有毅力,只要想等,无论等到几时都会在公司楼下等到自己出现,古板又死脑筋的行为让人头疼。

又是凌晨三点钟,又是空无一人的街道,又是只有两人的江边散步,朴灿烈这回应该不会很巧地又看到这一切,边伯贤一百个心也不敢乱来,想早早谈完回宿舍。

“我很忙,不是天天都能让你等到的。”
“我也不是天天在这里等。”

耳朵上被塞进一边耳机,都暻秀戴了另外一边,耳机线限制了两人的距离,索性找了一张石凳坐下。

“只是完成了背景音乐,歌词还没有写,歌名为《what is love》”
“这首歌与《tell me what is love》有什么关联吗?”
“嘘~音乐播放了。”

边伯贤不知道评价这段还没有加入歌词的纯音乐,与流行音乐相比不是很抓耳,很独特但节奏还有些生涩,至少目前音乐圈好像没有这样类似的曲调,听着听着边伯贤感觉到耳边有呼吸声,余光看到都暻秀正靠近自己,看似要亲吻自己的脸颊,朴灿烈一开始的举动都能被自己误认以为是黑粉,那这位专门为自己参加比赛的人……为什么不可能是私生饭。

太大意了,边伯贤扯掉耳机线拉开距离。
“我希望,你不是我想的那种人。”

都暻秀的笑声在深夜十分瘆人,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弯着腰,把耳机收起来,饶有兴趣看方寸已乱的伯贤。
“我是你想的哪种人?但我现在知道了,你不是我想的那个人。”

“不好意思,明天还有通告,我要先回去了。”
边伯贤全身寒毛倒立,拔腿就跑,身后还传来都暻秀最后的问候。
“下次再见!”

思来想去还是不对劲,那句【你不是我想的那个人】是什么意思,边伯贤一直觉得都暻秀这个名字十分耳熟,但是自己又十分肯定从来没有认识这号人……

都暻秀,都暻秀,DU……DU????度??
边伯贤慌乱从抽屉里翻出书房的钥匙,在天光破晓的时候毫无困意,强忍着恐惧站在漆黑的房间里,客厅照进房间留有微弱的光,边伯贤望着书架上一排日记本深思……最后抽出一本标有2010年记号的日记本和一本相册,盘腿坐在地上翻阅,边伯贤找到了那张相片。
【1999年,凤景区孤儿院大合照】
边伯贤在照片上找到下垂眼的小孩,手指划过自己脸颊停在旁边人身上,盯了许久把照片翻到背面,边伯贤看到了紧挨着自己名字边上的那个名字。
“边伯贤……度庆洙。”

边伯贤翻开标记着2010年的日记本,找到了那句话。
“如果能顺利出道成为明星,我希望度庆洙能在电视上看到我,找到我,自从被领养离开孤儿院十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我不认识都暻秀。
但是我百分之百认识度庆洙。
我似乎把他给忘得一干二净。
却好像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他。

我把这段回忆打碎成苦药一饮而尽,在我痊愈的时候,我忘掉了所有人,包括曾经。

===========未完待续==========

另一个重要人物登场啦!!!丢丢思密达!为了这个这个人出场铺垫了好久了_(:з」∠)_我掐指一算,可能十五章这样会完结吧,十五万字到十七万字结束。
不好意思又拖了那么久_(:з」∠)_各种事情缠身那么久才发,我估计你们都忘记剧情了吧,像我这种不思进取的写手不多了,珍惜一下懒惰的我吧!来来来好久没有见的评论,快撩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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